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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 第162节

  此次若不是席莫寒回来了,她都不知道府里还有这么一处大花园。
  大哥在爹心里的地位,是她和二哥谁都代替不了的。
  席莫语的心中有一丝嫉妒划过,不过很快就消失无影了,再怎么样,大哥也是她大哥,对自己这个妹妹,也是有感情的。
  雪花四处看着,有一种进入了古风画中的感觉,然后,目光不由被凉亭里的几株兰花吸引了过去。
  凉亭里有石桌、石凳,石桌上摆放了两盆盛开的瓣莲兰花和紫色的建兰。
  紫色的建兰雪花见过,可是这种素冠荷鼎她只看过图片,实品还是第一次见到,据说是兰花中的极品。
  “这就是贵妃姐姐赐下的,是域外进贡来的,整个大燕也就这么一盆。”席莫语见雪花目露惊讶,面带得意地说道。
  雪花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了那上面,良久——
  垂下臻首,轻轻嗅了嗅,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丝恬淡地笑。
  “芷儿……”
  低沉中夹杂着惊喜的声音传来,雪花抬眸。
  席莫寒一身淡紫锦袍,锦袍的肩上绣有金鹰展翅,腰封上更是用金线绣了祥云纹路,锦袍通体用金线圈边,端的是高贵之气尽显,而头顶的紫金冠更是为如玉儒雅的男子增添的些许霸气。
  雪花心中一沉,她真的那么象那个女子吗?
  这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幸,她因此独得了那些年的宠爱。
  不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否在他心里有属于她的位置,独属于她李氏雪花的位置。
  “席大哥。”雪花淡淡地道。
  席莫寒一怔,“你是雪花?”
  雪花的心里猛然涌上一股强烈的苦涩,因为她从那双一向淡然如月的眸子中,看到一丝黯然,抑或可以说是失望。
  心,开始疼痛。
  这种疼痛不是初闻席莫寒已经成亲时的那种疼痛,是赤luo裸地面对自己只是个替身的疼痛。
  “席大哥,是我,雪花,让你……失望了。”雪花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
  说出来的不仅是话,还有内心的苦涩疼痛。
  “小丫头,说什么呢?席大哥这几天没去看你,本来还以为你会生气呢,现在看到你只有高兴,怎么会失望?不要乱说。”席莫寒看到雪花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又伤了她,心中不由一痛。
  他,总是伤她。
  “是呀,大哥看到妹妹只会高兴,妹妹就不要怪罪大哥了。”席莫语在旁边开始帮腔,“妹妹不知道,大哥从前日就进宫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妹妹就不要怪大哥没去看你,故意说气话惹大哥着急了。”
  雪花看向席莫语,她哪只耳朵听到她说气话了?不过,算了,她确实生气了。
  “表哥,你回来了。”惊喜的声音传来,众人一起转头,原来肖玉容正从屋子里走出来。
  席莫寒立刻沉了脸色,“表妹一个姑娘家,不宜进如入男子内室,以后莫再忘了规矩,否则我会禀告舅舅,对你严加管教。”
  肖玉容听了席莫寒的话,笑容僵在了嘴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曾经无数次的踏入这里的屋子,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将来她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可是现在,不仅屋子里仍然到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就连她踏入那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好不甘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就连席莫语见到一向温和地大哥露出冰冷的样子,都不敢说话了,虽然她很高兴听到大哥教训肖玉容。
  雪花没理会肖玉容羞愤不甘的样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席莫寒,注视着那个淡然如风而又温润如玉的男子,突然露出的那种高贵威严的样子。
  这就是她的席大哥吗?
  雪花自嘲,金鹰朝服只有国公才能配穿,而她的男神大叔,竟然年纪轻轻地就穿上了。
  若是她没猜错,席莫寒应该是大燕最为年轻的国公爷了。
  她虽然从乔琛的话里对席莫寒的身份有了怀疑,但她一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摆在了她面前。
  原来她这些年对他真的一无所知,原来她和他相差的,何止千里万里?
  -本章完结-
  ☆、第170章 我和她,真的很象吗?
  雪花想到这儿,心被深深的刺痛了。
  其实,他距离她最遥远的不是身份、地位,而是心——
  他位高身贵,却从未对她说过一个字。
  他心内有伤有痛,却未曾对她讲过只言半语。
  他对她,一直封锁着自己的心。
  雪花闭了闭眼,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对自己掩耳盗铃,更甚者奉上了一颗心的嘲讽。
  “小丫头?”席莫寒训斥完肖玉容,一转头正好看到雪花小脸苍白,浑身从内向外散发着一股萧瑟落寂,心中一紧,语气中不由地带上了担心不安。
  雪花勉强一笑,“席大哥,席姐姐,我偶感不适,想要回去了,告辞。”说完,对着两人福身一礼,抬脚就向院子外走。
  “站住!”席莫寒下意识地对着那个匆忙离去的身影低喝了一声。
  雪花身形一滞。
  “莫语,你带着表妹去外面园子里走走,我有话要对小丫头说。”席莫寒转头对着席莫语说道,声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冷肃。
  席莫语虽然不明白席莫寒和雪花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依然乖顺地点头,抬脚向外走。
  “肖表妹?”走了几步,发现肖玉容没跟上,席莫语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肖玉容没理会席莫语,只是面有不愿地看向席莫寒。
  她怎么能放心席莫寒和雪花独处,现在不同于在青河了,在青河他知道表哥心中大姐的位置无人可代,放任他和雪花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可现在不同了,在这个满是大姐的身影的院子里,表哥一时迷乱,就会顺势负起责任,因为表哥的心正在向着李家丫头靠拢。
  “表哥……”肖玉容盈盈的大眼睛里有一丝哀求,“表哥和雪妹妹孤男寡女……”
  “出去!”席莫寒怒声打断了肖玉容的话,浑身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肖表妹,大哥和妹妹光明磊落,没什么好忌讳的,只有心思龌蹉之人,才会想些有的没的。”席莫语看向肖玉容,语气中有着浓浓地讥讽,“表妹想必不是龌蹉之人,还是快快和我出去吧。”
  肖玉容脸皮再厚,再不甘愿,也禁不住席家兄妹此番对待,眼圈一红,泪珠莹然于睫,咬了咬唇,终是忍不住,呜咽一声,转身向院外跑去。
  席莫语见此,嘴角微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走到院子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凉亭里的两个人,眸光闪了闪,看向身边的心腹丫头,那丫头见主子看过来,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凉亭内,席莫寒望着那个依然倔强地不肯回头看向自己的纤美身影,不由地放缓了口气,“小丫头,席大哥有话对你说。”
  雪花心里酸涩难言,终于要对她说了吗?在她已经知晓了的时候。
  见雪花仍是站着不言、不语、不动,席莫寒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他把小丫头惹急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不是他想隐瞒,而是他不愿提及,不愿碰触。
  不过,现在他若是再不说清楚,他怕是要失去这个温暖了他的心的小丫头了。
  想到这儿,席莫寒望着天空中一朵漂浮的云彩,缓声说道:“席大哥一直没有对你说,我其实是庆国公府的……长子。”
  “长子”两个字被席莫寒艰难地吐了出来。
  雪花立刻敏锐地发觉了席莫寒语气的不同,而且席莫寒只说了“长子”,前面却缺了“嫡”、“庶”。
  雪花缓缓地回过身,澄清的眸子望向那个俊美儒雅的人,望向那个仿佛瞬间承载了千金巨负身行,望向那一向淡然无波的眸子中露出难堪、屈辱、悲愤、伤心……
  席莫寒看到雪花那双聪慧的大眼睛里,黑白分明的瞳仁露出疑惑和担心,心中既暖又涩。
  小丫头果然是冰雪聪明的,自己一句话,她就能发现其中的关键。
  “你没猜错,席大哥既不能十足硬气地称自己是嫡子,但也不是庶子,因为我娘是父亲的——平妻。”席莫寒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现在的国公府老夫人是……”
  “是父亲的嫡妻。”
  雪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对着席家母女生不出亲近之心了,原来她们和席莫寒并不是亲近之人。
  “那你娘……”雪花想问席莫寒他亲娘呢,不过很明显,已经故去的面大。
  “我娘在我六岁那年就去世了。”席莫寒说到这儿,眼里划过一丝伤痛,随即又略带嘲讽地道:“我和妹妹莫研能平安长大,还多亏父亲在我娘故去后把我送进宫中,做了当今圣上也就是当年太子的伴读,摄于皇家的威势,我和莫研不再遇到诸如落水、吃坏东西之类的事情了。”
  雪花听到这儿,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悲哀,为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为了生存而拼搏。
  席莫寒见那双明眸中盈满了疼惜,当年的困苦仿佛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嘴角微微挑起,语气也变得温和,继续说道:“因为知道自己地位尴尬,所以我想走科举的路子,于是做太子伴读期间,拼命苦读,然后同晋三年中了状元,而莫研也被选入了宫中,一切仿佛都顺遂了,可是……”
  席莫寒说到这儿,蓦然停下,刚刚翘起的嘴角缓缓滑落,眼里露出了难以言表的伤痛。
  雪花明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能问吗?
  可是,不问是她心中永远的疙瘩。
  她,不想留有遗憾。
  “席大哥,我……和她……真的很象吗?”
  雪花咽了咽口水,艰涩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席莫寒一怔,眸光暗沉了下来,低声道:“你随我来。”说完,迈步向屋子里走去。
  雪花正要跟上,站在远处伺候着的烟霞和笼月急忙跑了过来。
  “姑娘,这里不同于青河,您现在这样和席大人单独呆着说话,就已经有违礼教了,您不能去屋子里,若是传出去……”
  “你们在外面候着。”烟霞话没说完,就被雪花冷声打断了。
  还礼教,其实在姐心里,屁也不是!遵从的时候不过是无所谓的做样子,有所谓的时候,当然没必要做样子了。
  雪花踏进雕花木门,站在玉石铺地,粉纸糊墙的房间中时,不由一阵恍惚,无它,因为墙上贴了许多张小动物的画像,有小狗、小猫、小兔子……
  各种小动物都画的惟妙惟肖,而最最引人注意的是一系列狗的画像。
  可爱的小狮子一样的小狗,眨着傲娇的大眼睛,不屑地注视着看向它的人,然后小狗慢慢长大,开始露出獠牙,最后越来越凶猛,直到它变成了如花。
  雪花看看长大的如花,再看看那只小小狗那傲娇的小眼神,差点笑出来。
  “这些都是芷儿画的。”温和的声音在雪花耳边响起,里面有着浓浓地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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