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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 第100节

  “游水?”韩啸的脸沉了下来,“你一个女子,半夜在湖里游水?”
  雪花一挑眉,“不行吗?”
  “你学规矩也有几年了,难道不知道女子的桢洁比什么都重要吗?你这个样子万一被人看了去怎么办?”韩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
  “爷,这园子里半夜能有谁来,护院、小厮们都在外院好不好?”
  雪花说完这话,忽然觉得不对,韩啸不也是人吗?不,是男人吗?不,也不对,是刚刚韩啸的话就不对。
  她这个样子怎么啦,浑身上下都包的严严实实的,没露胳膊也没露腿。这衣服还是她自己设计的,鹅黄色的绡纱裁剪成贴身的圆领上衣,裤子是那种宽松的散腿裤,只露出了一点的脚踝,其它的都包起来了,要说有也就是上衣的领子低点,里面没穿胸衣,现在衣服一湿,全部贴到了身上了。嗯,雪花有点心虚了。
  不过,也不对,韩啸说的是被人看了去怎么办,那她现在不是已经被他看了去了嘛,被他看了去就没关系吗?
  对,雪花是认为被韩啸看了去也没关系,可她为什么觉得韩啸不是这个意思?
  雪花正在那蹙眉纠结,韩啸听了雪花的话后内心却是一动,敛眸望向月光下那张晶莹剔透的小脸。
  一双柳眉紧紧蹙起,眼睫翕动,上面有水珠欲落未落,一双潋滟生辉的大眼睛里盛满迷茫,小巧的鼻子勾画出优美的弧度,显得下面的水唇鲜嫩欲滴,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象是迷落在人间的小仙子,又象是某种无言的邀约。
  韩啸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连忙转头看向别处。
  月光轻柔洒落,湖面一片静寂。
  “爷,您可以放手了吗?”雪花放弃了纠结那些无用的问题,她这几年也没见过韩啸几次,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她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和她没关系。
  韩啸闻言,低头一看,原来他一直把雪花搂在怀里未曾松开,他竟然觉得那样自然,以至于未曾察觉。
  韩啸松开手站了起来,雪花也连忙站了起来。
  虽然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但雪花还是婷婷地对韩啸敛衽一福,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没办法,站起来她才发现,虽然是晚上,可月亮还是很大,很亮的,她的衣服是绡纱做成的,现在一湿紧贴在身上,她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的肌肤肯定是若隐若现的,而胸前的两点更是和她作对似的挺立了起来……
  雪花终于有了害羞的感觉。
  话说,她在韩啸面前还没有过这种感觉呢。
  韩啸望着那个急匆匆而去的身影,眼神暗沉。过了一会儿,在那个身影快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的时候,他提步跟了上去。
  雪花住的寒雪小筑就在湖边,但她住的那边的湖边遍布芦苇,所以她是跑到另一面没有芦苇的地方来游水的。
  游水既能锻炼身体,还能解除燥热,更能保持身材优美,她当然要抽空跑来游几圈了。而且,她喜欢一个人在水里轻轻漂浮,思绪也如水般划过的记忆的感觉。她也喜欢品味那种一个人无拘无束,随意畅想的感觉,象品一杯清茶,平淡而又隽永。
  -本章完结-
  ☆、第124章 行云流水的男人
  回寒雪小筑要围湖绕一大圈,途中要经过霜雪亭,建在湖边一角的一个亭子。
  霜雪亭旁边有个月亮门,月亮门的另一面住的是莫流云和王老夫子,无事时两位夫子上完课就回自己那边,但两位夫子都是才华横溢之人,常常在亭子中品酒下棋,莫流云更是常常在亭子中月下弹琴。
  雪花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不适宜被莫流云看到,听刚才的琴声,她知道莫流云今晚又在霜雪亭弹琴了,虽然现在琴声没了,但保不准莫流云还没走,所以雪花就想从旁边的小径斜插过去。
  雪花拐上小径,然而,没走几步,停住了。
  亭子中隐隐传来了说话声。
  有说话声没什么,但那话声的间隙里还夹杂着女子的低泣声。
  雪花驻足侧耳。
  “先生,叮叮不求富贵,只求长伴先生左右。”女子呜咽的低语。
  雪花心头猛震。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二姑娘请回吧。”清淡平静地声音。
  然后,琴声响起,一时间,海阔天空,清越激扬,使人心胸豁然开朗。
  雪花长出了一口气,她果然没看错人,琴品看人品,莫流云琴艺无双,果然不是贪图富贵,拐骗无知少女之人。
  雪花望着叮叮跑走的背影,由衷的希望她能通过这琴声开阔了心境,从一时的迷恋中清醒。
  粗重的鼻息传来,雪花一惊,连忙回头。
  韩啸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
  “该死!”韩啸咬牙蹦出了这两字。
  “爷?”雪花可以感觉到韩啸勃发的怒气。
  韩啸眼神冷冽,“我明天就把莫流云辞退!”
  韩啸虽然佩服莫流云的琴艺,以前也敬重他的人品,但发生这样的事,他的心还是偏向自己的妹妹,把责任不知不觉地向莫流云身上推。
  雪花脑筋急转,这件事明显是叮叮一厢情愿,叮叮这个年纪,在现代来说就是正进入叛逆期,若不正确引导,反而会弄巧成拙。少女朦胧的暗恋,要毁掉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想到这儿,雪花忙道:“爷,这件事不可草率行事。”
  “你的意思是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将来叮叮……”韩啸握紧了拳头,看向雪花的眼中冷冽刺骨。
  雪花不由打了个寒颤,韩啸还从未用过这样的眼光看过她,特别是韩啸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莫名的疏离。
  雪花仰头迎视韩啸的目光,“爷,叮叮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害她,而且,我也会眼看着你害了她!”
  雪花目光清亮,语气坚定。
  “你!……”韩啸怒气勃发,他竟然说他会害叮叮?他会害自己的妹妹?
  “爷,如果您用强硬的手段将叮叮和先生分开,那么叮叮就会一辈子忘不了先生,先生就会永远成为叮叮的一个念想,成为她记忆的一角,她就会一直想着如果当初她嫁给了先生,那该怎样怎样,那么她就会一辈子活在虚无的想象中,面对再好的生活,再好的人,她也会不满意,那样,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雪花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熠熠生辉的瞳眸直入韩啸眼底,“爷,我要做的是把先生从叮叮心中彻底去除,让先生的身影不会影响叮叮的一丝生活。”
  韩啸望着月光下那张满是肃然,满是坚持的小脸,咬了咬牙,强自压下胸中的怒气,“好,爷依你!这件事爷交给你处置!”
  他来处理就是害叮叮,害自己的妹妹,那好!他交给她来处理,他看她怎么处理!他看她怎么在叮叮心中拔除莫流云!但是,莫名地他心里轻松了一些,或许,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相信雪花能处理好。
  早晨的空气清新,满院子都是瓜果香甜的气息。
  雪花望着那一垄垄的豆角、黄瓜、茄子,金黄的香瓜,还有几棵结了果的桃树、石榴树,再有那一架架的紫色的葡萄,成就感忽然爆满。
  这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别院,但任谁也会以为这是一处精致的农家小院了,雪花美滋滋地想着。
  吃过简单地早饭,姐妹几人向她们学课的融雪苑走去。银花已经不在秋水别院学习了,每天帮夏氏在家料理家事。
  雪花带着包子、梨花和荷花,一路边走边欣赏四周的风景,别说,经过雪花这几年的艰苦奋斗,秋水别院现在是大变样,到处都充满了浓浓地田园气息。
  雪花有时都有些心虚,她好像逾越的太过了。但没办法,从叮叮到老管家,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往往她随口一句话,老管家就叫人开始弄。
  路过叮叮的望雪楼时,香草出来说叮叮不舒服,今天不去了。
  包子等人连忙就要进去探望,但香草说叮叮刚刚睡熟,客气的婉拒了。
  雪花心下了然,领着包子等人去了融雪苑。
  几人上午是和王夫子学字,和莫流云学琴,下午和封姑姑学针法,和容嬷嬷学规矩礼数。
  经过这几年的练习,虽然没有勤学苦练,雪花还是写得了一手漂亮的,嗯,雪花叫它李氏小楷。无它,楷书的笔法是“起止三折笔,运笔在中锋”,要的是严整飘扬,犀利飞动。行书则是有勾挑、牵丝,运笔灵活的特点。雪花灵动的在楷书工整严谨的基础上,在点画之间增加了勾挑、牵丝,于是,字体纤美,灵气十足,深得王夫子称赞。
  叮叮等人临摹的则是时下闺秀们中流行的簪花小楷。
  王夫子的课上,形象深具仙风道骨的老夫子,忘我的自行画了一副苍茫云水图,又让雪花做了题跋,于是,王夫子的授课,结束了。
  莫流云一身宽袍广袖,怀抱七尾琴缓步而来,眼光随意扫视了一下,并没询问为何少了一个学生,只在课业快要结束时宣布这是他授的最后一次课,他已经准备辞去先生一职,去游历天下。
  雪花听了并没感到意外,只是浅浅一笑道:“先生能否再延留几日?学生偶得一曲,还望先生能指点一、二。”
  雪花说完,不待莫流云回答,自行将七弦古琴置于膝上,右手食指轻抹琴弦,一首《梅花三弄》缓缓流泻而出……
  一曲完毕,雪花收指,满室余音,缭绕不绝,莫流云更是沉浸于琴韵中,微阖了双眼,久久未动。
  “雪花,这曲子你从哪儿得的?好美!”包子小声说道。
  包子声音虽小,却也惊醒了莫流云。
  莫流云睁开双眼,温声问道:“此曲为何名?”
  虽然莫流云声音仍是一惯的平缓,雪花还是听出了那里面蕴含的一丝激动,更何况这位一直超然物外的先生,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喜。
  莫流云的反应在雪花的意料之中,对于一个以琴为生、爱琴如狂的人来说,没有比得到一首好的曲子更能打动他的了。
  “此曲名为《梅花三弄》,曲中讲诉的是梅花的洁白芬芳、傲雪凌霜。”雪花的声音清脆悦耳,神情淡然。
  古琴文化源远流长,“琴”更是四艺之首。琴,音域宽广,音色深沉,余音悠远,含蓄内敛,既可使人心潮澎湃,也可使人心绪沉静。所以,在琴艺课上,雪花一直有着超脱于俗的感觉,甚至觉得要淡然于世。
  听了雪花的话,莫流云微微颔首,闭目沉思。
  *
  “雪花,莫先生真的要辞馆而去了吗?”叮叮脸上虽然薄施脂粉,但也掩不住眼底的青影。
  “嗯,先生应该过几日就会离开了。”雪花仔细观察着叮叮。
  叮叮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身材纤细苗条,一身粉蓝轻纱夏装,裁剪得合体精致,小袄襦裙,更显纤腰。头发松松挽起,别了一支赤金蝶恋花的发钗,额前垂下几缕乌黑的发丝,添了一股灵秀之气,眼睛璀璨,光华流转,琼鼻如峰粉唇水嫩,趁上白希细腻的肌肤,端的是一副风流袅袅的好模样。
  雪花心中暗赞莫流云不愧是品质高洁的爱琴之人,面对富贵美女竟然毫不心动。
  “都怨我!”叮叮低下头,小声道。
  “这怎么能怨你呢?先生只是想去游历天下。”雪花看了看叮叮,缓缓说道:“其实象先生那种人,本就如同方外之人,不会被拘于一行、一隅、一具皮囊之中,就象风,能束缚住先生的或许只有广阔的天地。”
  在雪花看来,莫流云只适宜被膜拜,甚至也可以做知己,但就是不能做执子之手之人。这种人的心不会停留于一家一室,他可以独自一人做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却做不好一个柴米油盐的枕畔之人。
  叮叮听了雪花的话后,怔住了。
  雪花没有打断叮叮,低头绣一架小巧的屏风。
  这是她计划送给席莫寒的,席莫寒任期将满,她不知道他是否会留任,所以先绣了来。如果席莫寒真的会调离,她也不会措手不及,不知道该送什么。
  一想起席莫寒有可能调离,雪花心中涌上淡淡的怅惘,一时停了手,怔怔地任思绪飘远。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一个个呆呆的。”包子走进来,见叮叮和雪花都痴痴呆呆的,伸手在这个面前晃晃,又在那个面前晃晃,大声道:“魂归来兮!”
  雪花回神,嗔了包子一眼,继续低头绣屏风。
  叮叮叹了一口气,坐到椅子上,手托香腮,继续发呆。
  包子见到叮叮的样子,捅了捅雪花。雪花抬头,包子指了指叮叮,无声问道:怎么了?
  雪花一摇头,“没事,想京城的家了。”随即又道:“你先回听雪苑吧,把荷花带上,我一会儿劝劝叮叮。”
  包子听话的点了点头,叫上在院子中葡萄架下吃葡萄的荷花,去了她和梨花居住的听雪苑。
  雪花虽然说叮叮是想家了,但包子并不信,要说叮叮在京城想她们到有可能,何况,雪花还让她把荷花带走。但她知道,雪花既然不告诉她,肯定有不告诉她的理由,她是百分百相信雪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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