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 第72节
看来她得抽时间去县城一趟,好好地打听一番了。
“世子爷?”马车忽然停住,车外传来李达惊讶地声音。
“嗯。”极轻的声音过后,是马蹄“踢踏”的声音。
如花“呜呜”地叫了几声。
然后,马车重新行了起来,但,马蹄声却多了。
“这个莲花灯好精致。”雪花手里拿着小巧的花灯,越看越爱。
花灯是粉红色的,外面层层花瓣铺展开来,最内一层则欲开未开的花瓣包裹着花心,内有一点莹红透出。花灯的四周有三条红线,穿过花瓣系在一根嫩绿的竹棍上,最奇的是红线上各有一盏未盛开的小花灯。
雪花把玩着手里的小花灯,简直爱不释手。
“三姐,这个也好看。”荷花举着手里一个仕女抱瓶灯说道。
“嗯,好看。”雪花笑着摸了摸荷花的头。虽然她并不太喜欢那盏灯。
“这些灯真真是好,娘活了这些年还没见过比这儿更精致的花灯。”夏氏说着,指了指金花手上的那盏船状花灯。
金花手上的花灯,就是挂在香满楼大门正中的那盏灯,应该说是里面最精致的一盏。
“娘,好看的花灯多了,您没见过的也多了。”雪花笑着说道。
“也是,娘连咱青阳镇都没出过,又见过多少花灯?”夏氏说着,自己也笑了。
“娘,您放心,将来我一定会带您去看咱们大燕最好的花灯。”雪花开始拍胸脯。她家的铺子将来可是要开遍整个大燕的,带着她娘看花灯还不是小事一桩?
“哼!”轻微的声音从窗外隐隐传来,随即又消散在风中。
到了小河村时,已经月上中天了。
李达在家门口停下马车,母女几人相继下车,当然,雪花是被李达抱下来的。
抬眸的瞬间,月光下端坐在马上的是韩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多谢世子爷一路护送,请到寒舍喝杯热茶吧?”李达抱着雪花对着韩啸殷勤相邀。
“不必了。”掉转马头,薄唇微启,飘出冷淡的几个字。
就这几个字,在雪花听来简直要多不近人情就多不近人情。
爷,您就是再高傲,可都好心送到这儿了,就不能语气温和些吗?
受累不讨好说的就是您这种人!
可是,自己知道这人就是这么讨人厌的性格,就不和她计较了。
见韩啸打马欲走,雪花连忙道:“爷,您等等。”
韩啸勒住缰绳,回头。
雪花示意李达抱她上前,举起左手的小狗形状的花灯道:“爷,路黑,这个给您照个路。”说完,把花灯递向韩啸。
“雪花,那个……”李达吞吐着,看了看雪花右手提着的莲花灯。
雪花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爹,这个莲花灯是王掌柜送的,我们再送给世子爷不过是借花献佛,显得好没诚意。这个小狗花灯可是我买的,自己买来的东西送人才是情真义重嘛,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感谢之情嘛,对不对,爷?”
雪花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韩啸说的。
韩啸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简陋的,由几片竹篾做成的,丑丑的小狗花灯,又看了看雪花另一只手里精致的莲花灯,眉心跳了跳,冷着脸接过雪花手里的小狗。
雪花心中一喜,她可不舍得把莲花灯送给这位爷,虽然这位爷现在给了她一种面冷心热的感觉。
但是,一码归一码,莲花灯给了他不过是明珠蒙尘,可能随手就被他丢弃了,所以,还是留给她这个真正喜欢的人吧。
“爷,您慢走。”雪花高兴地送客。
韩啸高坐在马上,扫了雪花月光下莹润光洁的小脸一眼,垂眸对李达道:“府上今时已不同往日,府里的姑娘们大了,不该再纵容其抛头露面,如乡野村姑,无知妇孺。该令其居于内院之中,即便不习琴棋书画,也该日日针凿女红,勤练不辍。规矩礼仪、言行举止,也该着人悉心教导,免得日后被人耻笑了去。”
韩啸一番话,雪花头顶生烟。
“爷,您此言差矣!我们家本就是小门小户,乡野人家。我们姐妹也本就是村姑,食粗粝、言质朴,何来如村姑之说?吃糠咽菜,食不果腹之时,我们姐妹能当街叫卖,现如今反倒不能见人了吗?针凿女红我们本没懈怠,规矩礼仪我也不认为有何差错。人不自重才会被人耻笑,我们行得正、坐得直,自重自爱,我不觉得有何遭人耻笑之处!”雪花目光晶亮,直视韩啸。
皓月当空,照在雪花璀璨的眸子上,满地银光仿佛被吸了进去,那一双眸子中,仿若是五彩的漩涡中有寒星爆燃,散发出灼热凛冽的光。
韩啸有片刻的失神。
“雪花,不得对世子爷无礼!”李达连忙呵斥。
雪花听了李达的话,不服气的噘起了嘴,眼光直射韩啸手里的小狗花灯。
她想要回来。
“呜呜——”仿佛是感觉到了雪花爆发出了战斗的气势,如花开始对着韩啸呲牙。
还是如花好。
雪花摸了摸如花的大头,抬头看向韩啸,眼神一碰就转向他手里的花灯,意思很明显:还给我!
这花灯本来是买给如花的,她还是要回来,逗如花玩吧。
韩啸小脸紧绷,冷冽的眸子射向如花。
一个一狗又开始对峙。
“爷,夜深了。”顾贤面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雪花,轻声对韩啸道。
韩啸握了握手里的花灯,想甩到地上,但是——,
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绝尘而去。
-本章完结-
☆、第105章 为如花一大哀
雪花对着韩啸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过,她怎么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玉佩!
她竟然忘了把玉佩还给韩啸了!
或许是戴的时间长了,雪花已没有最初时那么害怕了,所以,一不小心,竟然忘了。
雪花懊恼地拍了拍头,不行,明天她要找机会去一趟秋水别院,把这颗核弹头还给韩啸。而且,正好可以借用韩啸今晚的话,告诉他,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带着外人的东西?
哈哈,就这样!
雪花正暗自得意,李达声音严肃地道:“雪花,你怎能对世子爷如此无礼?”
“是呀,雪花,今天要不是世子爷,你大姐……,你怎么能那样对世子爷说话?”夏氏也摇了摇头,一脸的嗔怪。更何况人家还担心她们一家的安危,大老远地护送回来。
虽说自己家能和世子爷扯上关系,都是因为雪花,可雪花刚才的口气也太差了。
“爹、娘,我又没说错。”雪花不服气地道:“有他那样说话的吗?说的我们家好像多没规矩,我们姐妹多么言辞粗鲁,不识礼仪。真真是笑话,自己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说别人不懂规矩?再说了,我们本就是农户,学那些大户人家的繁琐规矩干嘛?他嫌我们家粗鄙,可以别来呀,又没人求他。”
李达和夏氏对视了一眼,觉得雪花说的也对,他们家本就是农户,不过是这两年日子好了,有了些余钱罢了。大户人家的那些东西,他们若是去学,那才会被人耻笑。
从骨子里,李达和夏氏还是庄户人家的思想。
不过韩啸的话也提醒了李达夫妻,女儿们都大了,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进了门,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雪花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真是又累又吓,最后在家门口还生了一肚子气,想想这个元宵节过的,还真是丧气。
因为雪花伤了脚踝,睡觉时金花怕她晚上会起夜,特意叫雪花睡在了她旁边,告诉雪花有什么事喊她。
柳枝在金花的另一边。
虽然很累,可是脚踝隐隐地疼,雪花睡得并不好。月光透过窗棂洒满一室,雪花望着窗外,慢慢地合上了眼。
“……哥哥,……不要……”婉转的轻吟声传来,雪花猛然惊醒。
侧耳倾听,细细碎碎地声音仍在断断续续,“啊——,哥哥……,疼……”
一股燥热涌上雪花的脸颊,她就是没亲身经历过,也偷偷地看过小片,这特么的纯属叫春嘛。
不用细听,雪花也知道这些声音是从柳枝嘴里发出了来的。当年王婆子说柳枝已经破了身子的话,雪花可是一直没忘记。
话说,这柳枝叫的可比那些女尤勾人多了。
不过,哥哥?——
谁?
雪花压下心底的那股不安,继续倾听。
“……”哼哼唧唧一通。
没叫出是谁。
金花翻了个身,声音嘎然而止。
雪花抬眼,正对上金花那在黑夜中如璀璨宝石的眸子,不过,那宝石中有一股淡淡地忧伤。
“大姐。”雪花用口型喊了金花一声。
金花从被窝中伸出手,给雪花掖了掖被角,无言地闭上了眼。
雪花睡不着了,轻微的呼吸声中,她知道大姐也没睡着。
细碎的叫声没再响起。
雪花本来计划找个时间去秋水别院的,不过,她没有去成,因为——
柳枝娘来了!
当然,不是来她家,是张家。
吃过早饭,雪花看着金花两个发黑的眼圈,担心地道:“大姐?”
金花温婉一笑,“大姐没事。”
雪花却没忽略那笑容中暗含的一丝苦涩。
“大姐,你喜欢上哥哥了吗?”雪花直接了当的问。
金花没料到雪花会这样问,一楞,随即脸上涌上一片红云。
有门!
“大姐,……也不知道。”金花说着,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