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来,叫声uncle听听,你小时候就这么叫我的,都多少年没听过了。”
“谁叫你一开始的时候骗我。”
“小气,我那是为你好,怕你得意了什么都往家里说嘛,你不知道你......算了,不提了。”
谭轩住了口,也去看江行舒,就那个小傻子最快乐。
傅秋白跟谭轩说完话,起身走到院子里,伸手招了招,江行舒抱着安娜跑过来撞进他怀里。
“你们聊完了?都聊什么了?”
“你先生说了,远亲不如近邻,叫傅太太以后常来逛逛,看望看望我这寒窑里的老人家。”
江行舒又笑起来:“你这也算寒窑呢。”
傅秋白没理他,只揽住怀里人在额头亲了亲:“说你今天心情不错,走的挺远。”
谭轩对这小两口简直没眼看,酷刑一样,连客都不想送了,指丢下一句“傅太太常来玩”就把两人晾在门厅,自己走了。
江行舒笑笑:“他这人脾气怪怪的。”
“孤寡老头子都这样。”
“老子听得见!”谭轩的嚎叫声从屋里传来。
江行舒咯咯地笑起来。
傅秋白揽着人往外走,江行舒这才发现他手上抓了一瓶酒,瓶身上贴了一个叼烟小老头儿。
“你拿他酒啦,他刚刚还说不给你喝呢。”
“我抢的。”傅秋白晃晃手里的酒瓶子:“好酒,我们今晚一起喝。”
“好。”
江行舒左手抱着安娜,右手牵着傅秋白往外走时嘴里开始嘀咕:“天要黑了呢。”
“有晚霞,路不远,我陪你慢慢走。”
“我是说元宝还等着我喂肉干呢。”
“它可以自己吃。”
“我要喂。”
“你太惯着它了。”
江行舒撒起娇来:“我不嘛。”
“好好好,都随你。”
抓住人的手更紧了些,江行舒却蹭到他胸前,躲开后面保镖的视线,做贼一般压低音量:
“哥,亲一个。”
她撅着嘴,直到傅秋白轻轻印上一个吻。
“嘿嘿嘿,走快点,元宝等着我呢。”
两人在山道上小跑起来,傍晚的凉风自耳畔悄悄刮过,惬意至极。
第103章 跨年 全文完
这一年的圣诞前, 祁临在美国发来邀约,邀请傅秋白夫妇一起到美国跨年。
傅秋白想了想,正好托人给江行舒找的钻石这时候已经镶嵌好, 直接去美国就不用品牌送来香港,跨年他也没有做安排,于是欣然赴约。
江行舒只要跟着傅秋白, 去哪里都无所谓,于是两人拉着手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祁临借傅秋白的东风,二人一起合作在海外市场开拓新业务,祁临常驻海外,到年底已经有大半年没回来了, 原本打算春节回来,可他的妻子冯娅恰好怀孕, 长途飞行实在不合适,因此这个春节也就只能在海外过了。
经历十数个小时的飞行, 江行舒早已昏沉,下飞机时只管拉着人的手闭眼往前走。祁临已经安排好车子来接,等人到了酒店,江行舒连洗漱都来不及, 一把扑倒在床上。
傅秋白心疼她, 帮她脱了衣服塞进被窝里, 捧着脸颊一边亲吻一边跟她轻声说话。
“累了吧?”
“嗯......”
“早点睡, 明天我叫你起床。”
“哥......”江行舒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膊:“陪我睡。”
傅秋白轻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我去把东西收拾下,你明天要用的。”
“嗯......那你早点来陪我。”
“好,睡吧。”
傅秋白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才去整理东西。
这天曼哈顿下了场雪,傅秋白将窗帘一拉开, 刺眼的光线钻进来,床上的江行舒一把钻进去。
“哥,好刺眼。”
她又钻回了被窝里,说话声音嗡嗡的。
“小懒虫。”傅秋白就着被子抱住人:“起来,适应一下就好了,晚一点我们去你祁临大哥家里。”
被子底下钻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祁临大哥家,远么?”
“不远,我准备好车子了,今天人不少,大家在一起热闹,你会喜欢的,起来梳洗打扮。”
他轻轻拍了拍被子,把被子底下的人拍出了被窝。
这是今年江行舒见到的第一场雪,坐在车上时好奇地贴着窗户看,惊叹声不绝。
“哥,再过两天是不是可以堆雪人了?”
“可惜香港不下雪,不然我们可以在后院堆雪人,我要堆一个满月出来。”
傅秋白笑笑:“这下不怕冷了?”
“有雪玩的话可以先忍忍。”
傅秋白把人抱回来,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向自己:“那我们春节去滑雪好不好?”
“好啊,不过不许你嫌弃我。”
“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他戳戳她的脸颊:“从来都不嫌弃你。”
祁临今天家里热闹的很,一群小年轻聚在这里,就连祁钰也提前从国内赶来,住在了这边,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
冯娅怀了身孕,走动不便,祁钰担当起了女主人的责任,在客厅里招呼各种人一起玩耍,他的性子做这种事简直如鱼得水。
他招呼一群人在桌边玩纸牌,直到门铃声响起。
“你们等着,不许看我的牌,我牌今天好着呢。等着哈——”
祁钰一边叫唤,一边跑去开门。
门一开,江行舒那张粉白的笑脸出现在门外。
“你们来啦,快进来。”
祁钰让开门,客厅里的人都一起看过来。
都是一群年轻二代,要么跟祁家相熟,要么就是过来之后彼此相熟,大家偶尔聚聚会,这次正好祁临弄个小派对,于是叫了一群年轻人过来玩。
大家先看见入户处走进来一个女人,一身矿物粉红的羊绒套装,短薄的外套里面搭了一件小麦色高领薄绒衫,底下是同色阔腿裤和一双燕麦色小皮靴,手上抓了一只白色小坤包。
人很高挑,头发梳的干净利落,齐齐地绾在脑后,耳朵上挂着多层满镶的圆型钻石耳环,转过来看向他们时微微一笑,眉眼弯起,长长的眼睫毛几乎戳到眼尾那颗痣。
一群人倒吸一口气,而后才看见她又牵进来一个男人。
女人本来就高,男人长的更高。
一身黑色双排扣羊毛西装,立领白衬衫,没有配领结,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被身前的女人捏在手里。
背头的发型,跟身前的女人很像,扁方的无框眼镜,银色的支架,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只是看向身前女人的时候,嘴角总是微微翘起,站在入口处显得整个人风流落拓,器宇轩昂。
“谁家的?”
“不认识。”
“没见过。”
......
一群人交头接耳。
“来来来,让让让。”祁钰大手一挥,要给江行舒挪地方:“让他找我哥去,你不知道,男人一到了年纪,说话就开始无聊起来,哪里像我这么风趣幽默。”
“来,坐这里。”
他拉着江行舒在刚刚挪开的位置上坐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有人问起江行舒,祁钰争着代答:“忘记说了,江行舒,我......”
他刚想说嫂子,可转念一想,他才不要喊她嫂子呢。
“什么关系不重要,反正结婚了,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都不用惦记了。”
说完抓着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小小的紫色钻戒。
钻石不大,约莫五克拉的样子,周围做了很奢侈的镶嵌,以至于那枚小小的钻石看起来像是花园里的一朵紫色玫瑰花,被团团簇拥住了。
“动了心思的识点趣哈,不是你们追的起的。”
“哇,紫色的耶,是钻石么?”
“我看看我看看。”
“我妈有颗黄的,比这个大。”
“紫的更稀有。”
......
闪闪亮亮的东西似乎对女孩子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好几个人拉着江行舒的手看来看去,有男生打趣祁钰:“你这么懂,该不会你追过吧?”
“胡扯,我才不......”祁钰今天说话总是卡顿:“算了算了不说了,玩牌。”
他这张嘴终于闲下来,女孩子们也终于消停下来,江行舒得以收回手在一边托着脸问:“玩什么呀,我不大会纸牌。”
“□□简单的,我教你。”
江行舒不懂,因此只是坐在那里看祁钰洗牌发牌,然后将一叠东西放到她面前。
“这是筹码,给你用,你等会儿跟着下注就好。”
江行舒跟着祁钰在客厅里学习玩□□,学的很认真,傅秋白则在隔壁厅里跟祁临二人端着红酒杯,一边听隔壁喧闹,一边坐着闲聊。
“最近怎么样,还适应么?”
“都来大半年了,都适应的差不多了,就是我得重新适应下我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