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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傅秋白满面怒容地朝她走来,伸出一只手用力钳住她的手腕,牙关紧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跟我回去。”
  他拽着江行舒的人往车上走去,江行舒却奋力挣扎起来。
  “我不回去。”
  “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傅秋白怒不可遏,恶狠狠地把她扯过来:“我明明告诉过你,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帮你,可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
  “你这么不顾后果,招来满城非议你就高兴了么?”
  “对!”江行舒不甘示弱地冲他吼道:“你以为我不这么做就不会有非议了么?在我的心里,我的脑子里,我已经被人非议了十年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公开?与其在家里担惊受怕被人威胁,那就大家一起被非议好了。我就是要破罐子破摔,谁都别想管我!你也不能!”
  “江行舒!”傅秋白从未这样愤怒过,胸腔里传来熟悉的窒息感,一颗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
  “我不想原谅任何人,我有资格不去原谅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也包括你。”
  傅秋白僵住了。
  也许她从未想过要原谅他,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利用他,她根本没想过在他身边留下,哪怕他心甘情愿为她付出那么多。
  明亮的路灯下,傅秋白颤抖着双唇问她:“从一开始,你就决定把我一个人扔下,是不是?”
  江行舒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打算像十年前那样,一声不吭地走掉,是不是?”
  江行舒没有回应他。
  “好,不原谅,那就不要原谅。”
  就在江行舒以为他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傅秋白忽然弓下身子,一把将江行舒扛到肩上,直接扔进了车里。
  不原谅就不原谅吧,那他也不必伪装什么好哥哥了。
  他做够了好哥哥。
  他一手把江行舒按在车里,一手发动车子,找路下了高速,带着她重返广城的家。
  他不顾江行舒的捶打,扛着人走进家门的时候,陈姨满脸歉疚地等在那里。
  下午时候她就吃了江行舒给的一小块蛋糕,不知怎么人就晕过去了,傅秋白不用想也知道她用的什么药。
  “都出去。”
  他冷着脸下命令,把江行舒扛到卧室,用力甩在床上。
  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俯视着她,像是猎手在思考如何吃掉他的猎物才对得起自己的费心捕捉。
  “不需要我了是不是?”
  “利用完了就扔是不是?”
  “说好的做一辈子的家人,全都是骗我,是不是?”
  ......
  傅秋白像是在列数江行舒的罪状一样,一桩桩一件件地数下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两人在稀薄的月色中对峙着。
  “是,我利用完了,不再需要你了,你现在姓傅不姓江,你不是我家人,你不是我哥哥,我恨你。”
  卧室里安静的可怕,江行舒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跳动声,而傅秋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语气冷的可怕。
  “所以你就把事情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要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
  “我们不是也有过快乐的时光么?为什么你好像忘记了一样。”
  他前进一步,伸手用力捏住了江行舒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语气冷的可怕。
  “告诉我,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地扔下我?对你而言我就那么不重要么?你那么恨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么?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一声不吭地扔下我?”
  “你说话啊江行舒!”
  那只手的力道随着他音量的增加而增加,渐渐捏的她骨头发疼,眼睛发酸。
  江行舒咬牙切齿地回他:“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恨你就恨你,你管不着我。”
  “那倪令羽呢?你也恨他么?为什么不能把对他一半的好拿来对我?我只要一半,一半我就满足了。”
  江行舒的脸颊被他捏的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却依然倔强地不肯服软。
  一丝淡淡的银光在她脸颊上滑落,傅秋白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过错。
  他松开手,近乎哀求地单膝跪在她面前。
  “行舒,我们忘了刚刚的话好不好?”
  “留下来,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留下来?”江行舒冷笑一声:“留下来干什么?看他们再一次打压我,欺辱我么?”
  “我不会去找倪令羽的,我现在谁也不爱,我也不要什么公道,你也不必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自由了。”
  傅秋白近乎绝望。
  “不爱了?”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她的脸颊:“那恨呢?”
  “如果我不要你的爱,要你的恨呢?”
  傅秋白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型遮挡了全部月色,幽幽的声音落下来,黑暗中的江行舒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你想干什么?”
  “不爱我没关系,不是还有恨么,你不是喜欢报复么,那就来报复我好了。”
  江行舒尚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见他忽然朝自己扑来。
  他狠狠地吻向她。
  “哥——”
  他按住她,抬起头来,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是你哥哥,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爱的人,我谁也不是,我谁也不做,我现在——要你。”
  再次俯身,他捏住她的下颌,咬住她的唇。
  江行舒,来恨我吧,来报复我吧,来折磨我吧,永远不要放过我,一直纠缠我到死。
  身上的裙子传来嘶嘶拉拉的碎裂声,江行舒伸出手拼命捶打着,抗拒着,推搡着,然而没有丝毫作用。
  傅秋白撕开她的衣裙,双手往里探去。
  此刻的他没有丝毫束缚,什么道德伦理,什么小心翼翼,什么细心呵护,什么温柔哥哥,在江行舒铁了心扔掉他的那一刻起被全部击溃,理智像退潮的海水一般消失无踪。
  他只知道自己要她,如果得不到她的爱,那就得到她的恨。
  他要她恨自己,这样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留在身边报复自己。
  她会留下来......就好。
  他摘了她选的眼镜,扔了她帮他穿的西服,皮带的金属扣声响起,定制的手工皮鞋砸到地面,江行舒的指甲狠狠掐进傅秋白的肌肉里,也没有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丝毫怜悯地,强势地,近乎暴力地占有了她。
  反抗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然而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此刻的她才明白过来,什么叫“要她的恨”。
  “恨——恨你——”
  一半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雪松的香气唤醒她旧日的回忆。
  故事的最开始,是傅秋白先离开她的。
  十八岁那年他出国留学,彼时的江行舒才十岁,他害怕妹妹会哭,一直瞒到机场才敢告诉她自己要出国好几个月,江行舒当场撒泼,坐在过关处一把抱住哥哥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把她抱起来,紧紧地拥住,和现在一样用力。
  他向她承诺,圣诞节的时候就回来看她,会给她带漂亮的礼物,会天天想她,会天天给她打电话,她永远是他最亲最爱的人,不论他走到哪里,最后都会回来她身边。
  他做到了。
  “哥——”
  江行舒松开了掐进肌肉的手指,转而抱住了他,口中含糊不清地一遍遍叫着哥哥。
  傅秋白近乎残暴的动作顿了顿,接着缓缓起身,看见江行舒在他身下近乎呓语地喊着哥哥,一张脸上泪水涟涟。
  “行舒?”
  江行舒喘着气,微微睁开被眼泪打湿的双眼。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从前的记忆那么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
  怎么哥哥会强-暴自己?
  记忆中的他从来不舍得把她弄疼。
  她瘫倒在床上,一身的凌乱不堪。
  “哥......”
  一双手臂像虚空处举起,仿佛要抱住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在。”傅秋白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抱住自己的脖子,轻轻伏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抱住她。
  “哥哥在的。”海水重新回到海岸线,带来满心的悔恨。
  “哥,”她蹭蹭他的脸:“你怎么,不来找我?”
  一句话瞬间把傅秋白击溃,他抱紧怀里的人,泣不成声。
  “我错了,行舒,哥哥错了。”
  他怎么忘了,重逢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恨自己,是自己推开了她。
  心口猛烈地抽痛起来,痛的他额角青筋暴起,只能用抱紧她的方式去缓解。
  第56章 对策 “我们这样......算什么?……
  江家经历了一场地震。
  仪式没有进行下去, 葛含娇精心准备的婚礼成了笑柄,就算江家费力公关堵嘴,可是来的人非富即贵,还有酒店那么多工作人员, 即使不在面前谈论, 背后的八卦也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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