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江行舒把刀尖戳的更加用力:“放过你?你放过我了么?你不是给我炫耀么?你不是给我发照片,问我怕不怕么?怎么,你自己也会怕的啊?”
江行舒忽然直起身子,叫人用水泼干净,她要准备手术。
陈言忽然乱蹬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热油浇了一遍的蛆。
挣扎,扭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哀嚎。
原来,作恶者也会怕到这个地步的。
江行舒忽然满意地笑了,越发兴奋起来,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神彩。
“你别怕呀,我可是在网上好好学过的。”
她拿着刀子在空中比划着:“男人那里有条线,顺着线划开,最多一寸长的伤口,徒手从两边往中间一挤,噗噗两声,就全出来了,猪就是那么做的,很快的呵呵呵——”
江行舒越是享受,陈言就越是恐惧。
这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去沟通了,他绝望地看向傅秋白。
“我给你,傅秋白,我给你东西,你让她走远点,让她走啊——”
江行舒的脸一沉,瞪了一眼陈言:“我不许你现在认输,你必须给我嘴硬。”
说完举着刀子就往他腰部走去,陈言急的大叫:“我还有别的,我还有别的,都给你,全都给你哇——”
陈言哭的像拉在□□里的小孩。
赵坤一直在陆地上等着,这种东西属于存在网络上都不安全的,所以通常是存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比如电脑硬盘,移动硬盘,u盘等等,傅秋白通过电话把消息传给赵坤,赵坤则开车去到地方找。
陈言的家是电子门禁,有密码就能开,方便不少。
按照陈言的指示,他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移动硬盘,略微检视之后,他给傅秋白打去电话。
“找到了,你最好亲自看看。”
江行舒的兴致突然被打断,手术中途停止,心里万分不爽,但是傅秋白告诉她视频拿到的时候,她又开心起来。
她有新的玩具了,于是兴致冲冲地换船回陆地上去。
第51章 吃醋 他把江行舒狠狠按在了床上。……
没有得到发泄的激情像是一把火, 烧的江行舒躁动不止,人在游艇里踱来踱去,脚下停不下来,嘴上也停不下来。
她要喝酒, 傅秋白不许, 要吃东西也只有鸡肉鱼肉, 她觉得不过瘾。
处处都是压抑, 处处是烦躁,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燥热让她挥动手掌扇着风。
“行舒, ”他抱住江行舒, “你先冷静冷静,跟着我做深呼吸。”
然而江行舒盯住他的眼睛, 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一样。
“你为什么要改回傅姓?你为什么不做我哥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做一辈子家人的么?你后悔了?”
她有些神志不清,一双眼睛水濛濛的, 目不转睛盯着人看时像是一个漩涡,带着致命的危险。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改了?改了你就不是我哥哥了,你不是我哥哥了我还怎么相信你?”
傅秋白猜到她的反应, 所以才迟迟没有告诉她。
她就没想过跟他发展出另一种关系。
“行舒, 我爱你。”一场不合时宜的表白,但他没有办法。
“是爱现在的我,还是小时候的我?”
“是爱江行舒, 还是爱妹妹?”
“你是爱我, 还是在赎罪......”
“就像你对倪令羽那样, 是不是?”傅秋白突然激动地反问:“如果你对他是爱,我为什么就不是?我对你难道不如你对他么?”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江行舒愣了愣,可是很快她就剧烈挣扎起来。
“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
“从今往后我的事情, 都不要你管!”
突然的失控让傅秋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单臂抱住江行舒,把她扣进怀里,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粒药。
“先把药吃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江行舒恨恨地把嘴唇抿成一条泛青的线。
傅秋白见她那样,知道这药是不肯再吃了,两个人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对望着。
相比傅秋白的无奈,江行舒的眼里多出许多恨意来。
他就那么看着,忽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把药塞进嘴里咬下大半,一手扣住江行舒的后脑,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掰开她的嘴,将那半粒药给渡了过去。
可是直到半颗药丸没入口中,傅秋白也没有撒开,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柔软的双唇像温柔的海浪,瞬间淹没他的大脑。
他把江行舒狠狠按在了床上。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内心的野兽在嘶吼,滚烫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淌。
他捏住她的下颌,不许她有任何的躲闪,像是猎豹得到了猎物,没有丝毫的怜惜。
撕扯着,啃咬着,把她深深按进软床里,手指滑进指缝,用力握紧。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腰身拱起,无心的摩擦让他燃烧,他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咬下一口,久久不松,直到身下的人不再动弹,他才缓缓抬起身子。
疯狂散去,江行舒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地睡了,脖子上还带着清晰的咬痕。
一切终于恢复平静,除了他的身体。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静静行驶,江行舒睡在傅秋白的怀里不省人事。
他轻轻抚摸那张脸,那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叫人匪夷所思。
可是除了帮她,纵容她,他想不到别的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他无奈地看向窗外,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整个人像是坐上了滑梯,去向哪里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只能旋转着往下堕落,他却甘之如饴。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车子快进入地库时,忽然来了一个急刹,司机在前面解释:“是倪先生拦住了去路。”
他见不到江行舒,只能到这里看看,结果竟遇上了傅秋白带着江行舒夜归,于是堵了他的道。
“让他跟进来。”
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她还是那么吸引人,不光吸引别人爱上她,她还会爱上别人。
可是如今有他在,怎么会允许她还有别人。
他摘了银镜,轻轻解开江行舒的衬衣纽扣,露出一片乳白,然后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车子在地库停下,傅秋白抱着衣衫略有些不整的江行舒出来,倪令羽冲了过来,他并没有阻拦。
丝缎般的发丝往下垂去,衣襟上面的两颗纽扣都开着,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甚至在胸口的位置......
倪令羽伸出来的手僵了僵,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向了她。
傅秋白却一个转身,走向了电梯。
那只手落了空。
“你把她带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她这种情况......”
“我比你了解她。”傅秋白打断他的话:“从她出生起,我就开始照顾她了。”
他们的相逢,比自己晚了十六年,凭什么觉得他比自己更了解她?
倪令羽咬着牙跟进了电梯,一双眼睛仍不由自主地落在江行舒的身上。
随着傅秋白的走动,原本搭在肩头的脑袋此刻滑了下来,仰面朝向倪令羽。
一张脸苍白的很。
“你给她吃的什么药?”他轻轻向上托住她的脑袋,免得她难受。
“和上次一样。”
“多少的药量?”
傅秋白瞥了他一眼,心里自然明白随着服药时长的增加,药效会逐步降低,所以药量就需要跟着增长。
“二十五毫克。”
“多久了?为什么我从前......”
“你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想让你知道,你最好别让她知道你今晚来过,你不见她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一边恨江行舒只想在倪令羽面前保持形象,一面又为自己知晓全部的江行舒而欣喜。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无所谓那些阴暗面被他知道。
因为知道那些阴暗面,所以他成了最亲近的人,也成了最恨的人。
她逃离他,就像逃离不堪的过去。
而倪令羽,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港湾,细心呵护。
鼻头莫名的发酸,好在电梯到达,他用力托起江行舒,让她的脑袋重新回到自己的肩头,接着抱她进门,中断了这场令他不愉快的谈话。
可是倪令羽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跟进了卧室。
在傅秋白看来,简直非常的不知好歹。
一个掀开被子,一个去帮她脱去风衣。
药物作用很明显,江行舒不像是睡过去了,更像是晕过去了,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一起把江行舒安顿好,傅秋白率先出声:“出去谈。”
空旷的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把她困在你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