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你用耳朵听,我亲口说给你听。
秦言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林疏棠,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林疏棠的眼眶突然又有点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好多年是多少年?从当同桌开始算吗?
更早。
秦言吻了吻她的耳垂,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玩。
林疏棠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她望着秦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连带着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厨房的灯光依旧暖黄,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进窗台,落在交叠的手背上。
秦言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的吻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只有确认心意后的温柔缠绵。
第22章 泪痣
厨房的吻还带着温水的甜意,秦言的手顺着林疏棠的腰线轻轻摩挲,直到林疏棠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去洗澡?
林疏棠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黏意,脸颊一热,推开她往浴室走,脚步却有些发软。
嗯。
刚摸到门把手,秦言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一起?
去你的!林疏棠的耳根瞬间红透,转身瞪她时,却撞进对方眼底的笑意里。
秦言低笑着松手,替她打开浴室门。
逗你的,我去拿睡衣。
可林疏棠关上门时,分明听见她在外面轻哼着不成调的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热水哗哗地淋在身上,带走了一身的燥热,却浇不灭心里的悸动。
林疏棠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指尖划过颈侧那里还留着秦言咬过的红痕,像枚隐秘的标记。
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说的那句喜欢你,想起秦言掌心的薄汗,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又在水声里红了脸。
刚裹着浴巾出来,就看见秦言坐在床边等她,手里拿着两件睡衣。
看见她出来,秦言的目光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把其中一件递过来。
穿这件,纯棉的舒服。
林疏棠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她低头换衣服,听见秦言起身走进浴室的声音,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
这间卧室她不是第一次来,可今晚不一样她们刚刚确认了心意,要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等秦言洗完澡出来,林疏棠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
秦言擦着湿发走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掀开被子在外侧躺下,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林疏棠的身体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却被秦言伸手捞了回去。
怎么?
怕我吃了你?秦言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哑得好听,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谁怕了!
林疏棠嘴硬,却不敢转头看她,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影子发呆。
那睡觉?
好。
被子里弥漫着两人混合的香气,秦言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让她的心跳越来越乱。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直到秦言的呼吸渐渐平稳,林疏棠才敢偷偷转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照亮秦言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时像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她的睫毛,秦言却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疏棠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缩回手。
秦言却低笑出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想看就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谁看你了!
林疏棠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鼻尖却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清香。
秦言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腰线,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在想什么?秦言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想我配不配得上你?毕竟论长相背景财力我都比不上
话没说完,就被秦言的吻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却又藏着克制的温柔,直到林疏棠的嘴唇被吻得发麻,秦言才抵着她的唇瓣低喘。
林疏棠,你看着我。
她强迫林疏棠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星光亮得惊人,一字一句都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论美貌,你站在阳光下笑的时候很美;论背景,你靠自己穿上警服的样子,比任何豪门头衔都让我骄傲;论财力我就是你的财力。
林疏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秦言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秦言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指腹的温度带着安抚。
林疏棠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胸口那股汹涌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言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却不是因为难过。
秦言收紧手臂,在林疏棠发顶印下一个珍重的吻,月光静静淌过床沿,将相拥的两人裹在温柔的银辉里。
林疏棠的手指在秦言的背上轻轻画着圈,心里那点卑微的褶皱,终于被这滚烫的温柔熨帖得平平整整。
原来喜欢一个人时,从不会用世俗的标尺衡量,只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存在。
林疏棠的指尖还停留在秦言的后颈,刚才被她攥皱的衣领还没抚平。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认真,轻声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想做很久了。
秦言挑眉,刚想问是什么,就见林疏棠微微仰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眼角下方那颗小巧的泪痣上。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秦言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放慢了流速。
林疏棠的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只是轻轻一碰就移开,却比接吻更让人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多久之前想怎么做了?
秦言的声音有些发哑,指尖下意识收紧,将林疏棠更紧地圈在怀里,生怕这只是一场温柔的幻觉。
林疏棠的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月光下的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点羞涩,又藏着藏了太久的坦诚。
九年吧
在教室看见你趴在桌上睡觉,阳光落在你眼角那颗痣上,就想碰一碰了。
林疏棠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糯,就觉得它像颗小星星,落在你脸上特别好看。
秦言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秦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垂,让她的心跳一阵乱颤。
从今天起,它是你的了。不止这颗痣,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林疏棠笑着往她怀里蹭。
那我要天天亲。
好。秦言低笑出声,早上醒来亲,晚上睡觉前亲,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刚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
秦言眼角的泪痣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林疏棠的吻落在上面,像把八年的等待都酿成了此刻的甜。
林疏棠的指尖还停留在秦言后颈的发丝里,听着她胸腔里传来的轻笑,忽然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了钻,鼻尖蹭过她的下颌。
那现在可以再亲一下那颗星星吗?
秦言低笑出声,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微微仰头把侧脸凑近。
温热的唇再次落下时,林疏棠特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颗痣的轮廓,吻带着珍视的温柔,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这八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归宿。
秦言的呼吸渐渐发沉,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直到林疏棠的唇瓣蹭得她皮肤发烫。
再亲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
林疏棠红着脸退开,却被秦言顺势按在枕头上,对方的身体轻轻覆上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满是沐浴露的清香。
做什么?林疏棠故意挑眉逗她,指尖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秦言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
做让你明天起不来床的事。
秦言!
林疏棠羞得抬手去推她,却被牢牢按住手腕,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言的吻从眼角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