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当家[种田]》作者:过河矣【完结】
简介:
双c双初恋,互宠,甜爽,受不是真寡夫
-文案如下:
木系异能者沉川种了八年地,转头穿成了土匪头子。
做大哥?有前途。
然而老鸦山众匪干的第一票,先把沉川干沉默了。
只见豪绅地主家的家丁一抡膀子,邦邦两下,“心狠手辣”的土匪小弟被干翻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沉川:……有个屁的前途,溜了溜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去。
当晚就拎着包袱跑路。
结果刚冲到山脚下,寡了二十多年的他,遇到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小寡夫。
三当家将小寡夫往沉川怀里一推:大哥这是作甚?可是知道三弟为大哥掳来个压寨夫郎,连夜下山迎嫂夫郎回山寨?
小寡夫警惕地望着他,狭长的丹凤眼中,疏离又傲气、冷艳又高贵,一眼就看得沉川心猿意马。
心脏怦怦跳,沉川在心里唾弃自己:烷基八氮,我与那曹贼何异?
当即愤愤然摔了包袱:三弟说得对!
反正没人规定打家劫舍才叫土匪,弱不禁风的小弟们又是战五渣,那他就做土匪里的一股清流:开山种地做生意。
——这个压寨夫郎他娶定了!
没有地?不可能。沉川带领一干小弟,以老鸦山为中心,放眼附近几座山头开荒,锄头都抡冒了烟。
新垦的荒地产量跟不上?不存在。他可是有超绝木系异能的人,先天种地圣体,大手一挥,产量蹭蹭涨。
水稻玉米马铃薯、甘蔗茶叶油菜籽、葡萄杨梅红心柚……土著作物丰产了不说,还催化出很多新品种,直把小弟们忙得脚底起火花。
生意也得做起来,爆爆米花、炸薯片、摇乳茶、烤小蛋糕、榨菜油、酿果酒果醋……方圆百里之内,找不出哪个城池没有他开的食肆和作坊。
无良友商眼睛红得冒光,雇人诋毁、窃取配方、垄断威胁……五花八门的恶意竞争手段层出不穷,可谓癞疙宝装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沉川撸袖子:土匪不动武,你真当我是受气包?
众小弟:就是就是,你当我们老大是受气包啊?
爱生闷气的压寨夫郎:不是吗?
沉川(逮住人猛亲):我只受你的闷气,他算老几?
内容标签: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异能经营
一句话简介:种地赚钱调戏俏老婆
立意:用双手创造幸福生活
第1章 贫穷山寨
老鸦山脚,冷风从半山腰呼啸而出,冻得人咬紧牙关,一下接一下打着冷战。
啪!
一个精瘦的男子扬起巴掌,毫不留情抡到另一个矮瘦少年肩膀上。
精瘦男子阿耿,瞪眼低斥:“你筛糠呢?大哥怎么说的?别乱动!”
矮瘦少年连忙忍住冷战。
打眼一瞧,这尚且算得上隐蔽的灌木间,与两人如出一辙瘦弱的还有十数人,十几二十多岁的,无一不骨瘦如柴,瘦得五花八门。
冷不丁看到其间混着一体量高大、身材精壮的汉子,属实吸睛得紧。
“大哥你放心,我看得明明白白的,他们人不多,拢共就五个家丁,绝对不是弟兄们的对手!”矮瘦少年峰子一张口,呼吸立时冷成一阵雾气,不由抱怨:“这居州不是说很南边吗?冷死了。”
被称为大哥的沉川,也就是这一行人里唯一身强体壮的汉子,耷拉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看信誓旦旦的峰子,又看看其余穷凶极饿的小弟,少顷,默默收回目光,不发一言。
饿,没那力气说话。
他已经整整八年没经历过这种饿到反胃的感受了,没想到一次穿越,待遇断崖式下坠、跌至谷底!
沉川苦着脸,从没这么想念末世过,末世虽然凶险,但他是基地首屈一指的木系异能者,平时打打怪、种种地,就能过得十分滋润,至少是吃喝不愁的。
奈何自他在末世身亡、在这旮旯醒来后,一双双眼睛跟激光一样盯着他,嗷嗷待哺的。一问,他成了土匪头子,看服饰还是古代背景,且正在官道边埋伏,打算干落草的第一票。
也行吧,土匪头头,很新奇的体验,好好干也能做出名堂来……就是小弟们看起来不是很靠谱。
蹲守没多久,打劫目标出现:五个家丁押运着一辆马车,马车上塞满粮袋,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都是粮食。
小弟们望着这一整车粮食,一张张冻得乌青的脸红润起来,激动地互相使眼色,彼此眼中的兴奋和蠢蠢欲动遮都遮不住。
“来了来了!”
“好多粮食!”
“大哥等着,看我震慑他们!”
“呔!”
等不及粮车靠近,阿耿几下蹿出身,雄赳赳气昂昂往官道一站,与五个家丁打了个照面。
阿耿:“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沉川:“……”就没有新鲜词吗?
小弟们紧随其后,凶神恶煞冲了出去。
阿耿不忘将山寨名头打出去:“你们是哪家的?没听过我老鸦山的名头?道上的规矩懂——你大爷!”
——话说一半,只觉屁股遭受一记重击,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扑腾几步,好悬没给对面行个大礼。
阿耿才站稳,倏地转头,怒视罪魁祸首:峰子。
原来是峰子冲太急,一个滑铲摔了一跟头,好巧不巧一脚踹阿耿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一个漆黑的脚印。
沉川扶额,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十几人真能劫成功?
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只见阿耿愤愤瞪了峰子一眼,终于动手了,然后……被打劫的家丁们一抡膀子,邦邦两下,阿耿当即被干翻在地,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见状,众小弟一拥而上,手脚并用、毫无章法,然而不过片刻,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沉川:“……牛逼。”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没眼看,就这还做土匪?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啧,还不如村口的小混混呢,还好没跟着他们一起冲,不然脸得丢到天上去。
大获全胜的家丁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猖狂笑了几声,赶着马车走了。等他们走得不见人影,没有回来的迹象,阿耿才又带着人鬼鬼祟祟绕了回来。
“大哥,这回是我们大意了,下一票,下一票肯定开张!咳咳!”阿耿顶着满脸淤青,保证似的往胸口一拍,没收住力,拍得自己咳嗽不止。
“就是就是,大哥你看着吧,我们指定行!”其余人连连点头附和,眼巴巴望着沉川,又羞愧又满心壮志。
沉默一瞬,沉川看着阿耿,幽幽道:“……鼻血要进嘴了。”
阿耿抬袖子一揩,脸上顿时横拉开两道鼻血,他却没察觉,看看袖子,咧着嘴笑了:“嗨呀,嘴皮子都给我冻麻了,没感觉出来哈哈!”
沉川长呼一口气,抬眼望苍天,这突如其来的语塞,不亚于一记重锤。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真的很饿,饿得烧心,深刻怀疑就是原身饿死了他才穿进这具尸体里的。如果再不吃饭,他恐怕不得不再穿一次。
“对对对,天晚了,先回寨子吃饭!”
“吃完再继续!”
一行人连忙簇拥着沉川往山里走,边走还边计划着下一票要如何如何筹备,要哪般哪般动手,然后畅想得手后要怎样怎样大鱼大肉。
沉川跟在后面,心绪复杂地抿着嘴,不搭话。疑似痴人说梦呢。
!
沉川傻眼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寨子?!那枯树枝搭起来、高度不到人肩膀、乱七八糟四处坐落的木棚,是寨子?!既不能防风遮雨,又不能阻挡飞禽走兽,不知道能起什么作用的,寨子?!
还有那几个,佝偻着腰背,拄着拐杖还颤颤巍巍的老翁老妇,也是土匪?
这古代当土匪的门槛这么低的吗?不对,这确定是落草为寇不是石壕吏之土匪抓壮丁?难不成抡着拐杖打家劫舍吗……画面过于逆天,沉川不敢想。
或许是沉川神色过于精彩,阿耿顶着两杠鼻血冒头,“大哥别灰心,虽然咱刚安营扎寨,还没来得及打出老鸦山的名气,但有大哥和二哥三哥的带领,不出几年,弟兄们指定能称霸居州!”
也不知道阿耿脑补了什么,总之与他的雄心壮志相比,沉川只觉心梗,心梗之余又语塞不已,如鲠在喉。
从一行人滔滔不绝的豪言壮语中,沉川艰难拼凑出当前处境:
他们脚下是居州地界的一座荒山,老鸦山,而老鸦山众人并不是居州人士,而是沉川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从居州以北的各个州府县“拔刀相助”救下来,然后跟着沉川,一路来到居州,并决定在居州落草为寇的。
除了沉川外,山寨还有一个二当家一个三当家,目前都不在寨子里。
更难绷的是,今天是落草为寇的第三天,一寨子人毫无进项,都在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