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塞在紧热穴里的手被人一把按住,林浪遥睁开眼,对上一双承载着浓烈欲望的双眸,那双眸直接把他震慑得呆住了。
  平日里的温朝玄一向是极清正极端庄的,欲望与他完全沾不了边,他超脱得不像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活人,倒更像神台香案上垂目间淡漠又悲悯世人的仙像,他偶尔所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仿佛都只是为了融合进他们这些人里刻意做的伪装,而他的心呢?则是在一个很遥远,又无法触及的地方。
  林浪遥从没想过能见到这张脸上出现对“欲望”的渴求,温朝玄额上血红的魔纹,衬着他眼底的浓重情欲之色,连清冷俊美的五官都变得颜色瑰丽了起来,好看得过于摄人心魄,近乎于妖异,林浪遥被这张脸注视着,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居然不受控制的感觉到心跳慌里慌张地乱了起来。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将留恋在湿热小穴里的手指缓缓拔出,淫靡的液体一瞬间泛滥着涌了出来打湿股间一片,但很快,有另一个火热的事物取代手指堵在了流水不止的穴口,饱满的龟头撑开肉壁,一寸寸挺进了早已被玩得软热无比的甬道,然后凶猛地一干到底。
  林浪遥被肏得双腿直颤,根本夹不住男人的腰,没忍住发出一声吟叫,那呻吟太过有春意,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马上咬紧唇,用手背抵着嘴警惕自己再泄露出不该有的动静,但身下的小穴却诚实地紧绞着粗大的性器,配合着肏干一吞一吐,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窜遍全身,林浪遥被顶得头昏眼花,一半是强烈快感的缘故,一半是因为整个人叫温朝玄肏得脑袋总撞上床板。
  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攀着男人的臂膀,温朝玄索性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间,而这种坐着的姿势使得肉棒肏得更深了,像根硬邦邦的棍子杵在他身体里,林浪遥几乎有一种要被干死的错觉,肚子里涨得难受,柔韧小腹被顶得隐隐能看出阳茎的轮廓。他呜咽出声,嘴里喊着不行,要吃不下了,温朝玄却没放过他,宽大的手掌拖着他臀部,无情地上下肏弄起来,龟头就着这姿势不知道划到肠道里的哪处,林浪遥忽然浑身一软,像潮水泛滥一样越发多的液体在身体里涌了出来,湿湿热热地包裹着阳茎,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男人结实的背肌,肉根弹跳一下射出稀薄的精液,再一次到达高潮。
  “我,我不行了……啊,师,师父……”林浪遥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无力地甩着头,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浑身泛起敏感的薄红,屁股还被迫坐在男人性器上面吞吃,又肏干了好一会,温朝玄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这简直让林浪遥生出绝望,这样下去得干到什么时候?他挪着屁股想偷偷把肉棒拔出来,却很快就被发现了意图,温朝玄仿佛一下被激怒了,掐着林浪遥的后脖颈把他按在床边,林浪遥的脑袋探了出去,双手紧紧扶着床沿生怕掉下去,温朝玄沉着脸就这么从他身后挺进肉穴,肏得他脑袋悬在床外一晃一晃的。
  “我,我知道错了!……啊,嗯……下次不,不敢了,师父,饶了我这一回吧……”
  许久后,林浪遥眼含泪花搅紧后穴,承受着滚烫的精液满满射进他身体里,他被烫得一哆嗦,呜咽一声,肠道几乎痉挛着缠紧没有半分要退出来意思的肉棒,尽管肚子涨得受不了了,却不敢再有什么逃脱的小心思,乖乖地等待着下一轮的肏干。
  那一夜的记忆是非常混乱的,林浪遥记得自己射了很多次,也被射了很多次,中途不知是累的还是被肏昏过一次,然后又被无休止的顶撞弄醒,最后他的性器几乎都射不出东西来了,这才彻底昏睡过去。
  师徒俩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体紧贴着睡着,第二天早晨是温朝玄先清醒过来的。
  他脑袋昏沉,扶着额坐起身,发现周围的景色有点陌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和林浪遥逃脱了狐妖所在的那个地下大殿,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么一个装饰精美,四处萦绕着女子卧房香气的屋里。
  他一转头,看见趴睡在自己身边露出光裸肩背,一条绸被欲遮不遮挡不住浑身情爱痕迹的徒儿,更是心惊。
  有很多荒诞淫靡的片段画面闪过脑海,让他想掀开被子查看一番的手如烫着一般收回,温朝玄脸色难看地立刻翻身起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又拿起被随意丢在一边角落里的承天剑,站在屋子中央举目环顾了一下,有几分茫然,这位全天下最为强大的剑修此刻感觉到眼前一阵阵眩晕,按着太阳穴,简直头疼欲裂。
  作者有话说:
  引力圈→搜 紫烟沉
  第23章
  夏日的钦天峰午后减却苦寒与寂静倒也有几分闲适。
  山顶上没有什么大棵的树木,温朝玄就在茅屋边栽了一片绿竹权当遮阳,林浪遥小时候坐在屋子里听师父给他讲课讲功法,陋窗外竹影阵阵,浓绿枝叶间筛出的阳光都染上点葱茏的青色,一团团青光落到小孩朴素但是簇新的褐色布衫上,游曳在尚且稚嫩白净的脸庞,眼皮子沉沉压着,伴随阵阵暖风摧过竹叶的沙沙声,叫人好不昏昏欲睡。
  幼时的林浪遥忽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昏沉地眨了眨眼,小手攥紧放在跪得端正的膝盖上,脑子里还带着浓浓的困乏睡意,一时有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脸上表情呆呆的。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不该是这副模样,但又想不起自己应该在哪里。
  白衣出尘的剑修注意到了他的走神,忽然翻手一弹,一道气劲从指尖弹出精准砸在小孩的脑门上,林浪遥哎呦一声,被弹得在矮案后仰面摔倒。
  他躺在地上,感觉到眼前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洗得纤尘不染的素白衣角在面前晃着,吸引着他的目光跟随移动。温朝玄默然片刻,对他说:“还不起来。”
  林浪遥眼睛轱辘转了转,倒是很想就此装痛长躺不起,他实在厌烦极了读书,师父的讲经论道他完全听不懂,被骂了好几回没有慧根,他心里也赌气般升起点摆烂放纵的心思。
  但是……
  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真这么干,温朝玄一定会生气的。林浪遥还是很怕这个师父的,虽然师父把他带回来,给了他饭吃,给了他衣服穿,还给他遮风避雨的屋子住,但在最初的那段日子里,男人不似常人般的冷漠令他心里有着很是不小的阴影。
  当时林浪遥不明白为什么温朝玄总不与他说话,偌大的山上本就只有师徒二人生活,林浪遥也只能指望与温朝玄聊聊天。可男人除却与他授课传道外,大多时间都是沉默不已,要么抱着剑打坐参悟,要么兀自做点别的事情,林浪遥每当想要与他说话,温朝玄就会指使他去练剑,林浪遥只得拖着温朝玄做给他暂时使用的一把小木剑走出屋子,站在竹树下假模假式地比划了一会儿,待男人放松了对他的注意,就立刻丢下剑跑过去偷看温朝玄在干什么。他对温朝玄充满了兴趣,像他这样人憎狗嫌年纪的小孩儿本就容易对外界事物产生好奇,可他终日被拘在这片高耸万丈与世隔绝的山头上,把山头上的每一块石头都翻遍每一个土丘都挖过,实在玩无可玩了,只好改去研究自己的师父。
  那时候的林浪遥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个全天下最厉害的剑修,因此每每偷看都会被温朝玄抓个正着,有一回他自以为寻了一个绝不被抓包的好方法,偷偷摸摸爬上茅屋房顶,大约确认摸索到了温朝玄卧房的位置,就兴匆匆地扒开屋顶草絮掏出个洞朝下看,但是很不幸,那天温朝玄正在房里沐浴。
  当一根草絮飘落到洗浴的木桶里时,闭目的男人睁开了眼,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朝头顶一挥,带着灵力的气劲飞出,年幼的林浪遥便应声栽倒摔进了木桶的水里。
  哗啦,水花四溅。
  温朝玄揪着衣领拎起脑袋朝下呛了好几口水的林浪遥,看这倒霉孩子呛得满面通红,只能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待林浪遥缓过劲来,冷不丁问道:“你喜欢男子?”
  “什么?”林浪遥茫然地道。
  温朝玄说:“你为什么总偷看我。”
  当然是因为你总不搭理我啊,林浪遥心想,然后很快就意识到情况危急,自己怎么又被抓包了?!
  他趁温朝玄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挣脱他的拿捏,手脚并用地翻过木桶摔在地上,接着一个轱辘爬起来冲出门去——
  然而他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把飞来的铁剑砸得叭叽摔在地上。
  温朝玄难得形象不怎么端正的走出屋,身上是匆匆披着的白衣,腰带松散地系了一圈,潮湿的发还搭在肩上,他走过去一把将扑倒的小孩儿提起。
  “师父,我错了师父!我下回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温朝玄把他提溜进里间的卧房,往地上一丢,单手持剑在地上划了个圈,面容冷肃地说:“你今日便在这里思过。”
  温朝玄关门转身出去了,林浪遥呆呆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喷嚏,才想起来把身上弄湿的衣服脱掉,他光着身子,想回床上拿被单盖一盖,站起身往前走,却突然“砰”的一声撞得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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