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聊着陆嘉言就忘记把事情告诉谢昉了,谢昉又连着好几天没回家。
三天后,陆嘉言接到顾长宴的电话,让她去把车开回来。
陆嘉言打车去了顾长宴说的地方。
这门口停的车陆嘉言都不认识但都看着就贵。
陆嘉言给顾长宴打电话顾长宴没接。
陆嘉言只能去问门口站着的一个男孩:“请问一下顾长宴在里面吗?”
一听是找顾长宴的,男孩收起了吊儿郎当:“宴哥在里面修车呢,我带你进去。”
陆嘉言跟着男孩走了进去。
男孩站在一辆车前面停了下来,弯腰朝车底下喊道:“宴哥,这有个妹妹找你。”
顾长宴从下面爬了出来,找了块毛巾擦手,然后才对陆嘉言说道:“你怎么又是一个人来的?就你那个技术你还敢开车?”
听顾长宴这么一说陆嘉言确实有点不敢开了:“没事,我一会找代驾就行了。”
顾长宴随手丢给陆嘉言一瓶牛奶:“不用叫代驾了,你坐会我去换身衣服,我送你回去。”
说完顾长宴就走了,没给陆嘉言拒绝的机会。
陆嘉言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应该不是普通的修车厂,以前听谢昉说过,一些有钱人买了车以后还喜欢按照自己喜欢改造一下,这里应该就是那种专门改造车的地方,看外面停着的豪车就知道。
顾长宴去换衣服还没回来,一个女生就红着眼睛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见陆嘉言就拉着她的手哀求:“我求求你不要和我抢顾长宴好不好?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陆嘉言开口解释道:“我没有和你抢他,我不喜欢他,我有男朋友。”
那个女生好像只听见了最后一句:“你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他?”
好在这时顾长宴出来了。
又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样子。
顾长宴皱眉,拉开了女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之间不合适,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女孩依旧不依不饶:“可是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陆嘉言看向顾长宴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怎么会有他这样的渣男。
顾长宴也没想到这个女孩会有他的孩子,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见状陆嘉言只想离开:“你把钥匙给我就行了,我自己开回去。”
没办法,顾长宴只能叫人把钥匙给陆嘉言。
陆嘉言开到不远处的路边停下,打电话找了一个代驾。
好不容易车安全的开到了家。
一打开门就发现,谢昉在家。
陆嘉言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怎么在家?”
谢昉:“今天不是很忙,我就想着回来和你一起吃午饭,大早上的今天又没课你去哪里了?”
车都拿回来了,陆嘉言也不想再让谢昉担心了,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我出去走了走。”
谢岁岁走到陆嘉言的脚边一直蹭着她。
陆嘉言弯腰把谢岁岁抱进了怀里。
刚坐下,门又被敲响了。
谢昉去开的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抱着几本书的周漾。
见谢昉在家,周漾直接把书递到谢昉面前:“你帮我看看这里是怎么翻译的,单词我都查出来就是翻译不清楚。”
谢昉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定语从句,你……”
谢昉讲解了一番,在看句子时,周漾就勉强能翻译出来了。
周漾又把另一本书递到谢昉的面前:“还有这个overthemoon这个不是月亮之上吗?但和前后文没有任何联系啊!”
陆嘉言笑的不行,脑子马上就有那首洗脑的歌了,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
谢昉一直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笑的人,除非忍不住。
谢昉笑够了,才给周漾纠正道:“overthemoon是欣喜若狂的意思,英语里有些不可以直译,这些就要靠自己平时的积累了。”
周漾一脸认真的点头。
谢昉看着周漾的眼下是一片淡淡的青黑,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这些东西不是一天就可以学会的,实在不行我就给你找个翻译。”
周漾摇头:“我不是去玩的,我要让林夕看见我的改变,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今天的单词还没有复习呢。”
第97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
看到周漾这么刻苦,晚上谢昉还特意让阿姨给周漾炖了点汤给他补补。
吃完饭以后谢昉过去给周漾送汤好半天没有回来,陆嘉言就闲得无聊就开始准备她的期末考试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寒假都要来了。
快十点谢昉才回来。
陆嘉言放下了手里的书,抱着谢岁岁,顺着谢岁岁身上的毛。
谢昉走过来,坐在陆嘉言的身边,瞟了一眼陆嘉言的专业书,太多专业名词谢昉也看不懂,就没再看。
陆嘉言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就问道:“谢昉。”
“嗯?”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总记得我们以前好像没有什么交集,我失忆以后好像就突然喜欢你了,然后你也突然就喜欢我了,还是说我失忆忘了什么吗?”
这是陆嘉言和谢昉在一起以后,第一次很认真的提起这个问题。
谢昉把陆嘉言搂在怀里,一个一个的回答着陆嘉言的问题:“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我也不是突然就喜欢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嗯……怎么说呢,我其实更喜欢失忆以后的你,因为失忆以前的你才是突然就喜欢上我,然后那种感觉就让我很不真实你知道吧。
我总觉得跟做梦一样,总怕梦醒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我还怀疑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甚至我还觉得你就是逗着我玩,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然后你失忆了以后还喜欢我,我才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我现在觉得很踏实。”
谢昉很少一次性给陆嘉言说这么多话,加上有一些陆嘉言已经不记得了,就一下子有些消化不过来。
见陆嘉言不说话,谢昉又开口了:“但是你可以放心的是,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从没有变过,白月光是你,朱砂痣也是你。”
听到谢昉最后一句话,陆嘉言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有点怀疑的看着谢昉:“你怎么知道朱砂痣和白月光的?”
前段时间,因为王静和程辰的事,陆嘉言好几次有点小emo就在深夜发了朋友圈,就是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但她清楚的记得,怕谢昉担心她还把谢昉屏蔽了。
谢昉偷偷创了个小号加陆嘉言的事陆嘉言并不知道,所以谢昉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我就是网上看到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公司不忙我送你去学校。”
陆嘉言一听高兴的不行,然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
深夜。
睡梦中的陆嘉言并不安稳,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的梦今天又梦见了。
太平间里,谢昉的血一地都是,她像个魂体一样,想抱谢昉却怎么也抱不到……
陆嘉言再一次被惊醒,然后一阵后怕,她怎么老是做这样的梦。
然后陆嘉言光着脚去了谢昉的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
啪~
谢昉打开了台灯,睡眼朦胧的看着有些惊魂未定的陆嘉言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做噩梦了吗?”
陆嘉言点头。
谢昉看陆嘉言连鞋都没穿,眉头皱的更深了,掀开被子的一角,陆嘉言顺势躺了上去,然后蜷缩在谢昉的怀里。
谢昉感受到了陆嘉言的不安;“梦见什么了,你给我说说。”
陆嘉言觉得她做的这个梦很不好,就只是摇头。
谢昉也不再追问什么,轻轻的拍着陆嘉言的后背哄她睡觉。
陆嘉言的声音低低的:“谢昉,明天我不去学校了,要回y市一趟。”
“嗯?回去看奶奶吗?”
“不是,我的药吃完了,我回去拿药。”
“什么药?”
谢昉一瞬间就清醒了,陆嘉言这些日子一直在吃药他都不知道。
陆嘉言没感觉到谢昉的情绪变化,她现在很困,但还是回答着谢昉的问题:“就是能让我恢复记忆的药,以前两三天吃一次,现在每隔一天就要吃一次……”(不然就会头疼。)
这句话陆嘉言还没有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昉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因为上次顾长舒的事,顾家已经终止了和嘉念的合作,谢昉明天要去和新公司签合同,这个合同很重要一定得他本人去,所以明天就不能和陆嘉言一起回y市了。
清晨陆嘉言醒来的时候,谢昉已经不在了。
陆嘉言伸手摸了摸,被窝还是温热的显然人刚刚起床没多久。
陆嘉言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了一下出去,谢昉正坐在餐桌上看着今天的报纸,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