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砸手机的声音很大,在上课的老师走出来看,看到是江景州后,也不敢多说什么。
  江景州径直朝一班走去。
  嘭~
  一脚踢开了一班的门,全班鸦雀无声的看着江景州,包括讲台上的老师。
  江景州没在意他们的目光,径直拽着座位上的陆棉棉朝顶楼天台走去。
  到了天台,江景州按着陆棉棉往往阳台外按去。
  陆棉棉的上半身渐渐悬空在外。
  陆棉棉吓的失声尖叫,浑身直哆嗦:“江景州你……你干什么?”
  江景州冷冷的看着陆棉棉:“我警告过你,让你别动言言可你就是听不懂啊!”
  一想到陆嘉言差点就被别的男人那样,江景州的怒气就更盛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陆棉棉吓的叫都叫都叫不出来了。
  江景州觉得差不多了就一把把陆棉棉拉了回来:“滚吧,你要再敢动言言,我就让陆嘉言消息。”
  陆棉棉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楼顶。
  晚上江景州又在学校门口等着陆嘉言。
  陆嘉言看见江景州,犹豫了片刻还是朝江景州走了过去,毕竟是她要求着江景州做事。
  江景州也知道陆嘉言为什么会朝他走过来,苦涩的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陆嘉言没有说话,两人并排走着。
  江景州一直欲言又止的,一直到陆嘉言家小区门口,江景州才鼓起勇气抱住了陆嘉言,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言言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错了……我帮你把谢昉弄出来……我求求你了……”
  现在无论江景州做什么,陆嘉言的心里都没有一丝波澜,她出声打断道:“要是这样就算了,我会想办法的。”
  说着陆嘉言就去推江景州。
  江景州把陆嘉言抱的紧紧的:“言言,我生病了……我每天都要吃药,吃了药以后,我头疼,恶心,失眠,心烦容易哭,偶尔手会抖,浑身抖,我想你想的难受,我又不敢来打扰你,我睁着眼睛到天亮,看着天花板一点点变亮……”
  听了江景州的话,陆嘉言虽然心软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动摇。
  这应该就是风水轮流转,而且还是往死里转的那种。
  陆嘉言心里有些复杂,她刚刚重生的时候对江景州是恨进骨子里了。
  但后来有了谢昉以后,她渐渐的就连他们都不会想起,每天就想着要怎么和谢昉好好在一起。
  爱一个人是会治愈所有的。
  陆嘉言推开了江景州,认真的对江景州说:“江景州,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们彼此都放对方一条生路,很多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从来的机会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有没有谢昉都没有可能了。
  今天的事我谢谢你了。”
  说完,陆嘉言退后了一步,认真的给江景州鞠了一躬。
  然后没再看江景州一眼,就走了。
  江景州叫住了陆嘉言:“言言,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了,你对我的伤害我们这辈子都无法和解。”
  陆嘉言没回头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任何停顿的走了。
  陆嘉言虽然已经不恨江景州了,但不代表她会忘记以前的事。
  陆嘉言刚刚到家,手机就又响了,是江景州发来的信息:【明天谢昉就出来了。】
  陆嘉言:【谢谢你。】
  江景州没再回,陆嘉言放下的手机看着天花板,谢昉这样她又怎么会睡得着呢。
  第二天,陆嘉言早早的就去了警局门口等着谢昉。
  一直到中午,谢昉才办好手续从警局里出来。
  陆嘉言站在原地没动,谢昉朝陆嘉言走了过来。
  谢昉走到陆嘉言面前,陆嘉言才一把抱住了谢昉,然后一口咬在了谢昉的胳膊上。
  谢昉没动,由着陆嘉言发泄。
  陆嘉言发泄够了就抱着谢昉放声大哭:“混蛋,你怎么又想着把我丢下!说好的无论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
  陆嘉言哭的谢昉心都碎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是江景州救他出来的,也知道陆嘉言的事在学校被人传的沸沸扬扬的,也是江景州解决的。
  他从没有这么一刻痛恨过自己的无能。
  陆嘉言哭了好半天,谢昉也紧紧的抱住了陆嘉言:“好了,没事了,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只有自己先变强大起来。
  陆嘉言哭的打嗝:“谢昉,以后别用这样的方式保护我,这样我真的很难过,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好。”
  陆嘉言又去搂谢昉的袖子:“我刚刚咬的太用力了,你痛不痛。”
  谢昉知道绝对是青了,但他不着痕迹的缩回了手:“衣服穿的厚,你咬的也没多用力,最多就是印子。”
  陆嘉言也没想太多,这是谢昉活该,老是想着把她丢下。
  陆嘉言提起把陈旭和周漾他们叫出来,大家一起给谢昉接风洗尘,但谢昉拒绝了。
  陆嘉言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谢昉反扣住陆嘉言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我只想和你待一会。”
  陆嘉言脸上微红,也没再说什么。
  第37章 我们韩家尽出大情种
  原本是要去外面吃饭的,但陆嘉言随口说了一句上次谢昉做的小炒肉好吃,谢昉就改变了方向,去菜市场买了菜准备回家去给陆嘉言做饭。
  陆嘉言想去帮忙,谢昉没让,让陆嘉言在外面坐着休息。
  陆嘉言闲不住,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谢昉忙碌的身影。
  看着谢昉忙碌的身影,陆嘉言好像看到了以后的生活,两个人一起上班,然后下班了回到家一起在厨房做饭,吃了晚饭以后,两个人可以坐在沙发上看会电视,或者聊聊两人最近发生的好玩的事或者不高兴的事。
  想着陆嘉言就笑出了声。
  谢昉停下手里的事回头看着一脸傻笑的陆嘉言,不由自主的也被陆嘉言脸上的笑容感染了:“想了什么了,笑成这样?”
  陆嘉言把刚刚想的事给谢昉说了一遍,谢昉听了以后,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两个人平凡而温馨的生活,谢昉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吃完饭后,谢昉就送陆嘉言回家了。
  送完陆嘉言后,谢昉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浑身都透着矜贵二字,眉眼间和谢昉还有几分相似。
  两人对视了一会,那个男人就先开口了:“我叫韩嘉木,是你的亲舅舅。”
  谢昉的妈妈叫韩念。
  谢昉曾经听奶奶说过,当年他妈妈家里是做生意的很有钱,看不上爸爸是个穷小子,不同意两人的婚事,但妈妈执意要和爸爸在一起,就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嫁给了爸爸,后来出了意外,妈妈家这边的人也就过来送了妈妈最后一程。
  这些年也没什么联系,谢昉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所谓的舅舅来找他干什么。
  见谢昉不说话,韩嘉木又接着说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和你做个交易。”
  谢昉:“什么交易?”
  韩嘉木拿出烟,递了一根给谢昉,自己又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的,谢昉看不清韩嘉木的脸。
  好一会韩嘉木才开口道:“来嘉念集团接我的班。”
  嘉念集团是最近几年新起之秀,涉及的产业很多,但最厉害的是酒店,几年时间就做到了酒店的龙头行业。
  谢昉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会落在他身上,平静的问道:“理由?”
  韩嘉木看谢昉的眼神多了几分嘉许:“我太太没有生育能力,家里要让我代孕或者重新找一个能生的,我很爱我的太太,但我是家里独子,我这辈子的孩子只能是从我太太的肚子里出来的,要不是,那我就不可能有孩子。”
  谢昉这才好好看了看韩嘉许。
  韩嘉许抽了一口烟才继续说道:“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想着姐姐还有一个孩子,就来找你了。”
  “有什么条件?”
  谢昉想都没想就直接了当的问道。
  韩嘉许挑眉:“去部队上待两年,历练两年,回来就接我的班。”
  两年。
  谢昉犹豫了。
  韩嘉木:“舍不得那个小姑娘?”
  谢昉的眼神一凛:“你调查我?”
  韩嘉木笑呵呵的说:“就算你是我外甥,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接我的班。
  喜欢一个人首先就要能保护她,最近的事我听说了,连幕后黑手我都帮你找到了。”
  边说,韩嘉木边打开车门从后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谢昉。
  谢昉接过文件翻看起来,越看眼神越冷,原来这一切都是陆棉棉搞的鬼。
  “怎么样?考虑一下,像这样,你就是留在她的身边你也保护不了她,两年时间说长不长,很快就过去了,我当初也是那里待了两年,回来才能接手家里的产业,这已经是韩家的传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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