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侯家耀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蓝茴小声道:“上次国庆你走后,奶奶就问我有没有和你圆房,我知道奶奶是过来人,肯定看出什么不对才会问我,我就说了实话。
奶奶当时就急上火,所以你回来前,她就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主动点,必须和你成为真夫妻。
耀哥,我....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水到渠成,但奶奶身体不好,我也不想拂了奶奶,毕竟这是她的一块心病,我想让她放心。
她现在已经在门口竖着耳朵听了,咱们配合演一场戏,让她相信即可。”
侯家耀关掉灯,问道:“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演?”
蓝茴小脸又红又烫:“耀哥,你可是大学生,我不相信你不懂!”
侯家耀尴尬道:“那我负责摇床,你负责出声?”
蓝茴上辈子可是影后,演技一流,出点声音自然不在话下:“行,就这么说定了。”
侯家耀也不扭捏,当即下床使劲摇晃起来,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蓝茴也不遑多让,发出娇嗔愉悦痛苦的声音,影后级演技,声音层次丰富,层层递进,侯家耀听在耳里,双眸瞪如铜铃,浑身都热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要命。
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蓝茴在黑夜里也能感受到侯家耀灼热的视线,莫名的有点不好意思。
侯家耀见她停了,小声问:“怎么就停了?”
蓝茴都哼唧十几分钟了:“应该可以了吧、”
侯家耀小声道:“才十几分钟,会不会太假?我去外面谈生意,客户喝多了也会聊起那方面,基本都是半个小时起步,我身体不错,不可能只有十几分钟!”
蓝茴见他还挑剔上了,怎么也要回敬他一下,当即道:“你也出点声音,不然也显得很假。”
侯家耀震惊:“我还要发出声音!”
蓝茴很严肃认真的点头:“对,你低喘几声,不然就我一个人出声,会显得很假。”
侯家耀晴天霹雳:“我....不会!”
蓝茴引导他:“你就闷哼几声,闷哼会吧?”
侯家耀想了半天,也找不到那种闷哼的感觉,尴尬解释:“小琴,我一个大光棍,没有过女人,实在不会闷哼,还是你出声吧,只要你出声了,奶奶肯定会相信的。”
蓝茴怎么可能好处都让他占了:“不会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侯家耀震惊的无以复加:“这种事情还可以帮忙?”
蓝茴点头:“可以。”话落,她快速凑到他身边,侯家耀只感觉一阵香风袭来,香软的身子靠他胸膛,他瞬间瞪大双眼,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他只感觉耳垂一痛,女人的嘴巴已经紧紧咬住他的耳朵,酥麻感如同过电瞬间席卷全身。
“啊!”侯家耀不可避免的发出低沉磁性的声音。
蓝茴得逞,笑的像个小狐狸:“耀哥叫的对,就是这种声音。”
侯家耀脑子完全宕机。
蓝茴再接再厉,又在他耳垂上来了一口。
侯家耀再次闷哼出声。
门外的奶奶听到后,一张脸笑成了菊花,心满意足的走了。
蓝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见奶奶走了,她才重新躺下:“好啦,可以睡啦,奶奶已经走了。”
侯家耀完全不能平静,戳手戳脚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出现女人娇吟和咬他耳垂的画面。
蓝茴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今天杀年猪,她忙前忙后累坏了,躺下一会儿就陷入熟睡。
侯家耀今晚彻底失眠了,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论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这些事,对他刺激太大了。
精神抖擞到凌晨两点多,侯家耀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可他刚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一道馨香的身子靠了过来,她好像很怕冷,找到热源后,就紧紧抱住。
侯家耀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瞌睡,又瞬间清醒。
该死的,真要命。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睡相这么差!
难道是冬天来了,她怕冷的缘故?
翌日,蓝茴是从侯家耀怀里醒来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侯家耀放大的俊脸。
他双眼紧闭,睡的很沉。
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去了。
蓝茴小脸红了个透。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
但凡要换做是个身体差的男人,昨晚能被她压没气。
蓝茴小心翼翼撤回身子,坐起来穿衣服,出去做早饭。
侯家耀睡眠浅,听到旁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也睁开了眼。
蓝茴笑眯眯的打招呼:“早啊耀哥。”
侯家耀坐起身来,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就像是被大卡车压过。
他赶紧舒展舒展筋骨。
蓝茴心虚道:“耀哥,昨晚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冬天太冷了,我无意识的想贴近你....”
侯家耀干咳两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起床吧,时间不早了,别让奶奶和兴兴饿着等饭。”
“好。”蓝茴巴不得结束这个话题,穿好鞋子,她蹬蹬蹬快速开门出去洗漱。
侯家耀比蓝茴洗漱的快,他先一步去厨房做早饭。
奶奶这时候也起来了,带着兴兴在院子里玩:“小琴啊,昨晚睡的好吗?”
蓝茴正在漱口,一嘴的牙膏泡泡,被呛的连连咳嗽,侯家耀连忙出来拍背:“你没事吧?”
蓝茴漱了口,又喝了些温水,才感觉好些了:“没事。”
侯家耀没好脸盯着奶奶:“您大早上问这些做什么?”
奶奶瞧着他们俩恩恩爱爱的,笑着道:“我不问了。”看他们那黏糊劲也知道成了。
吃过早饭,蓝茴侯家耀带着兴兴去镇上采办,明天就过年了,需要采购一些春联和红包,灯笼,鞭炮,烟花,上坟的纸钱,以及一些吃食。
一家三口逛了一上午,直到中午十一点多才到家。
蓝茴累的不想动,中午就煮了面条对付一口,晚上在做些好吃的。
下午,蓝茴趁着奶奶和兴兴午睡,又继续学习刺绣。
侯家耀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惊讶道:“才几个月没见,进步很大啊,你这山水图绣的很有味道,上面的飞鹤活灵活现。”
这手艺至少有了奶奶八分真传。
蓝茴被夸的开心。
“耀哥嘴真甜,我可当真了。”
也不枉她每天费心学习,毕竟技多不压身,她最初学是为了让奶奶有个传人,让她舒心,对她的身体好。后来她真的乐在其中,体会到了刺绣的魅力,而且能够静心,戒骄戒躁。
“我说的是实话,你自然可以当真。”侯家耀道:“你继续忙,我去起阳沟。”
每逢过年,每家每户都会起阳沟,有了阳沟,以后下大雨就会顺着沟流到田里,不会淹了屋子,是很好保护房屋的一种手段。
晚上睡觉,蓝茴刚刚躺下,侯家耀熄了灯靠了过来。
“小琴,我开始摇床,等会儿记得配合我。”
蓝茴美眸圆睁,小声道:“耀哥,今晚奶奶没有过来听墙角。”今天兴兴午睡了,这个点还没睡觉,奶奶正在哄他,根本没时间过来。
侯家耀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知道奶奶没过来?她年纪大了,脚步声轻,而且又是老江湖,不想让你发现就不会让你发现!”
蓝茴很无奈:“兴兴还没睡呢,她不可能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兴兴没睡,我现在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保不齐现在已经睡了。小琴,你配合点,不然奶奶发现是假的怎么办?”
蓝茴见他都这么说了,只能配合:“行,你摇床吧。”
侯家耀连忙使劲摇床,木板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蓝茴适当发出愉悦疼痛的声音,侯家耀离的她近,就感觉她像是在他的耳边叫。
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酥透了。
两人忙活了半个多小时,蓝茴嗓子都快哑了,小声道:“应该差不多了。”
侯家耀凑在她身边:“那你咬我耳朵。”
黑夜里,蓝茴脸红似血:“耀哥,我真没听到门外有动静,奶奶应该不在。”昨晚主动咬他耳朵,她还没感觉有多暧昧,现在被他直接提出来,才知道有多难为情。
侯家耀道:“都到这一步了,就差咬耳朵就结束,别功亏一篑。”
蓝茴理解不了,他怎么突然热衷咬耳朵了!
她靠过去,黑夜里看不清楚事物,她直接把人压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