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你跟这种人轮对轮是很安心的,因为你知道他是个好人,他会守规矩。
而维斯塔潘是个不守规矩的混蛋。
这种狭路相逢的情况下,总是混蛋占便宜的。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再来两圈一定能够拿到第四的位置,然后狠狠地踹梅奔一脚,往上上升一个位置,咬住岑维希的屁股..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剧本。
除非有另一个混蛋横插一脚。
夏尔·勒克莱尔。
他开着红色的法拉利像条泥鳅一样见缝就钻,像毫无眼色的小孩哭唧唧抱着枕头敲开父母卧室的门说自己做噩梦了想要睡在他和佩雷兹中间。
for god sake你***成年了!
父母床上留下的空隙不是留着塞进另一台法拉利的!
当你对自己的体格没有b数硬要钻空的时候,结果就是一场赌博。赌的是对手良心发现骂骂咧咧踩刹车给你让出位置。
赌的是佩雷兹是个好人会让出这个位置。
勒克莱尔赌赢了。
佩雷兹确实准备让位置了。
但是他太心急了, 佩雷兹还没有完全让开,勒克莱尔就是一脚油门, 然后, 转速不同的两个轮胎相碰, 激起一阵电光花火。
佩雷兹失控, 飞出赛道。
勒克莱尔失控,飞出赛道。
维斯塔潘本来应该开心的, 两个对手同归于尽,这简直是最佳剧本,摇骰子出现大幸运。
如果他不是贴的太近生怕捡不到便宜的话...
在勒克莱尔往外飞的过程中,探头探脑打探战局的他被飞来的法拉利撩了个侧箱,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失控。
凭借着最后的毅力他猛踩刹车才没有一头撞到墙上直接喜提下班打卡。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刚刚看到勒克莱尔撞击佩雷兹,牵连到了维斯塔潘,现在三辆车一起飞出了赛道。”
“非常可惜的一次尝试,这三位的排位赛成绩都相当好。”
“勒克莱尔走了出来,哦,他退赛了。”
“佩雷兹,佩雷兹没什么事,他调转方向开回维修区了。”
“下面看看维斯塔潘,维斯塔潘怎么样,现在他正在刨沙,看起来不太甘心退赛...”
....
‘麦克斯,我们准备给你上红胎...’gp告诉他:‘你还能够冲刺...’
在座舱里面的维斯塔潘就像是没听到工程师的话一样沉默了。
他正在消化自己的情绪。
他不开心。
他从上场比赛开始就不太开心了。
上场比赛他输给了岑维希,这很难受。
最后他拿到了属于冠军的25个积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并没有令他感到满足,反而在听荷兰国歌威廉颂的时候感觉胃部沉甸甸的。
从他3岁拿到自己的第一辆卡丁车之后,他从来没有像在巴林那样,完全不想要披挂国旗,完全不想要听国歌,完全不想要站到最高的领奖台。
拿冠军不是我的梦想吗?
我不是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每一个可能的冠军吗?
为什么明明拿到了,我却如此难受?
“你不难受嘛?”
在回家的路上,他问自己副驾的岑维希。
岑维希正在低头玩手机,他看见那个群聊里面的消息飞快地刷新,顶着兰多头像的家伙一个气泡接着一个气泡说话。
“难受什么?”岑维希头也没抬,他忙着和兰多聊天。哦,也许还有拉塞尔,他看见拉塞尔那个装装的墨镜头像发言说了什么,岑维希马上就被逗笑了。
那种甜蜜的默契的笑。
从眼角到眉梢整张脸都被点亮的笑容。
维斯塔潘不喜欢拉塞尔。
不喜欢这个人比他还高的身高,不喜欢他和岑维希聊天时候那种插不进去的氛围,不喜欢巴林,在冷却室里面岑维希和他两个脑袋凑到一起聊天,结果他一进去,两个人就停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就像他是个外人,是个怪物。
“拉塞尔?他说什么了?”维斯塔潘问道。
“啊?没啊...他没说什么。”岑维希按灭了手机屏幕。
维斯塔潘开始磨牙。
这肯定是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但是不可以告诉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你可是刚刚输掉了25分。也许这就是距离wdc至关重要的25呢。
“你对fia的判罚...”维斯塔潘觉得自己真是心理阴暗的反派角色,不然怎么会主动去提这个,他就是不想要看岑维希因为拉塞尔笑的样子,他就是宁愿岑维希因为他的话而难受:“你一定很失望吧,明明拿到了第一名...”
“....哦,麦克斯。”岑维希和他预期的反应完全不同。他终于抬起了头,充满理解地望着他,然后轻轻握了一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我知道你过意不去,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的...”
我不是!
维斯塔潘在心里面尖叫。
我并没有过意不去!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能够多拿一个冠军!这可是多几十万欧的奖金!
“这个冠军是属于你的。”
“...但是”他哑着嗓子追问。你在争冠啊!这是至关重要的分数啊!
“没事的。”岑维希又低头玩手机了,他敷衍地撸了一把维斯塔潘的头发,跟他说:“我其实对我这场的表现挺满意的。”
“我做到了我能做的最好。”
“剩下的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假话。
空话。
驾驶座的维斯塔潘根本不相信岑维希说的这些。
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你以为这是在采访吗?
如果这是采访,我真的很想要头槌你这个完全不好好回答问题的混蛋。
...
但是他发现自己舍不得。
“嗨,麦克斯,我下车了?”岑维希解开安全带。
维斯塔潘一句话不说,把头埋到岑维希怀里,不让他走。
“哇奥奥,这是怎么了?”
岑维希捧住他的脸。
维斯塔潘抬起头,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近到可以在彼此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怎么还在不开心?”岑维希问他。他的手抚过他的颈脖。
“你知道我不开心?”
“你一路嘴巴都撅得高高的,生怕我看不见啊。”岑维希笑话他。
“那你怎么还在跟别人聊天。”你怎么不来关心我,不来哄我?
“哎哟,”岑维希用手指抚过他的嘴角,手上没带多少力道,轻柔的像是羽毛,但是维斯塔潘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我想看看你准备生多久的闷气。”
“没想到你这么能藏...真的一路没说呢。”
原来他真的在看笑话。
维斯塔潘一口咬住岑维希的手指,用牙齿磨泄愤,抬眼望着岑维希。
“你又乱咬东西...”岑维希眼睛难以从这样的维斯塔潘身上挪开,这样桀骜的表情简直是在邀请他弄坏。岑维希如他所愿地没有抽出手,甚至还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像是摆弄他的神经一样随手戏弄着他的口腔。
“我看你最需要的礼物是一根磨牙棒。”
他另一只手固定住维斯塔潘的下颌,让他维系着一种难耐的合不拢嘴的姿势,方便他的玩弄。
“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嗯?”
岑维希在他的耳边问道,气息喷吐像是吻又像是逼问。
维斯塔潘开不了口。
他的舌头被人掐着,嘴巴也合不拢,狼狈地想要吞咽,但却阻止不了从口腔溢出的液体,在脸颊上留下一层羞耻暧昧的湿漉漉的痕迹。
“...算了,反正你总是不太开心。”岑维希似乎也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咬住他的耳垂,问他:“那你现在开心一点吗?”
“唔唔...”他像是在摇头。
“骗人,我看你明明喜欢的很。”
岑维希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放在他的眼前,展示罪证。
维斯塔潘大声喘息着,他想要辩解,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看到那双湿漉漉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衣领,一路向下,动作被衣料覆盖住,但是皮肤却因为他的接触而颤栗着。
这样的掩耳盗铃让维斯塔潘浑身发抖。
然后他看见岑维希的手指落在了...
“不准叫。”岑维希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声音按熄,另一只手狠狠掐下去。
“怎么练的啊...怎么练的这么大。”
维斯塔潘脸涨得通红,因为岑维希的动作,因为岑维希的羞辱,更因为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