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哦,我以前看过最蠢的分手方式是兰多打电话让女友来酒店,因为他想吃麦当劳了...你倒是给我提供了全新的思路...这样分手听起来更体面啊...”
“想都别想。”维斯塔潘恶狠狠对着岑维希说:“你别想这样甩掉我。”
“......安心啦。”
岑维希拍了拍维斯塔潘的脑袋。
“我暂时没有分手的打算,如果要分手的话我会....ugh!你怎么又涂了发胶!”
“如果要分手你会怎样?”
“会直接告诉你啊。”岑维希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分手肯定是因为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了还折腾什么弯弯绕绕啊,直接说吧。”
“再说一遍...”
“分手要直接说?”
“不是,前面那句,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
岑维希凑近,在维斯塔潘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
维斯塔潘忽然感觉到了风。
夜色里面带着点凉意的风,满地清亮如水的月光,还有一丛丛温柔可爱的树和草。
原来这才是世界的样子吗?
他感觉月光流进了他的血管,轻轻柔柔一丛薄纱,像雾像雨像风,浇熄了炙热的愤怒。
“好了,别愣着了。”岑维希拽着他往前走:“回家吧。”
维斯塔潘呆立在原地,他反手抱住岑维希:“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把脑袋凑到岑维希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嗅来嗅去:“你一直没理我,你对我特别冷淡,我想跟你多待一会...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你根本不来休息室找我了...”他可怜巴巴地抱怨,然后真的把自己说委屈了,抬头索吻,想要求得一点安慰。
岑维希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他本来只是准备送这个人回去啊...
他敷衍地避开了维斯塔潘的吻,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这只对自己体格没有概念的大型犬的脊背:“好了,抱一下得了,这可是在路边。”
“不在路边就可以了吗?”维斯塔潘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去哪里?”岑维希警惕地问道:“这个点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开门了吧...”
“vc,你想看星星吗?”
......
“哦,所以是这里?你的房顶?”
“你不觉得很怀念吗?”维斯塔潘给他递上来一瓶饮料:“我们在封闭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呢。”
“哦,对,然后被太阳报拍到了。”岑维希接过饮料,警告维斯塔潘:“什么多余的也别做,今天就是看星星了。”
维斯塔潘耷拉下脸,拽着岑维希:“要不然我们还是下去吧。”
“嗯哼,不要。”
岑维希坐定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sit。”
维斯塔潘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乖。”
他拿饮料跟维斯塔潘碰了碰:“庆祝我们的第二个约会?”
“...这就已经是第二个了吗?”维斯塔潘惊讶:“我以为有人说会重新安排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我太忙了。”岑维希理直气壮:“都怪你撞坏了我的车子,我要多加班去适应新车子了...”
维斯塔潘沉默了。
“...你怪我吗?”他问。
岑维希反射性想要说‘不’,他捂住岑维希的嘴巴:“我给你10秒钟,你好好想想再回答,你真的不怪我吗?”
“...well,”10秒之后,他放下手,岑维希吞吞吐吐地说:“你刚撞我的时候我恨不得踹烂你的车,然后我在肚子里面打了好多遍腹稿怎么样用最恶毒的话伤害你...”
“...包括分手?”
“相信我,我的想象力没有那么贫瘠。”
“...那还有什么?”
“你确定要追问?”
维斯塔潘比划了一个继续的手势:“好吧,让我听听是什么救了我。”
“是维特尔。”
“他更气人。”
“然后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可怕的可能...”
“然后?”
“然后我就喝醉了...”
“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大话...”
“你是说你想当英雄——唔!”
“别说了别说了,”月光下岑维希从脸带着耳朵一起红了起来:“求求你忘了吧。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维斯塔潘把岑维希的手扒拉下来,撰在怀里:“我不懂...”
“因为太尴尬了啊...说什么要成为舒马赫的瞎话...啊啊啊我现在汉密尔顿都打不赢还要舒马赫天呐...我真希望我能够把你们一忘皆空,请务必告诉我维特尔没有听见我的话吧...”
“呃...”
“哦。好的,我懂了。他听见了。”岑维希绝望了:“上帝我恨他,我恨酒精。”
“没事,”维斯塔潘抓起岑维希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很可爱。”
“...闭嘴。”岑维希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但是维斯塔潘心情晴朗了起来:“你是因为尴尬才疏远我的?”
“...不,因为你撞了我的车把我的wdc撞没了我恨死你了。”
“...可能你的wdc还有机会。”维斯塔潘表情有些古怪地说:“今天晚上的消息有让你开心一点吗?”
“哦...”岑维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是尼克拿冠军香槟去诈他,他真的出于害怕去见灵媒,结果可能感染吗?”
“说不开心绝对是骗人了...”岑维希止不住嘴角的笑,整件事从过程到结果都是天才般的搞笑:“对不起,但是真的...我真的很开心。”
“我是不是很虚伪的人啊...”
“明明说我不想用这种方式赢,但看到竞争对手出意外我依然很开心...”
“不,你不是...”维斯塔潘说:“好吧,有一点。”
岑维希瞪他。
“哇哦哦,你自己问我的。”维斯塔潘说:“不过这种事情很难忍住不开心吧。”
“汉密尔顿在我撞你的时候肯定也是开心的。”
“那倒也是。”
“以及,我才是那个虚伪的人。”维斯塔潘说:“我撞了你,其实我一点也没有后悔。把我再带到这个场景可能我还会做同样的事情。”
“我跟你道歉的时候其实是害怕你生气,并不是我真的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知道...”
“你说什么?”
“我知道。”
岑维希完全没有他投下一颗炸弹的自觉。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最近睡前读物是动物心理学?”岑维希轻快地说:“你的反应跟做了坏事的狗一模一样。”
维斯塔潘重重捏了一下他的手:“我说真的!”
“我没开玩笑啊。”岑维希抽出手,没好气地一巴掌呼啦在维斯塔潘的背上,然后他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维斯塔潘僵直的脊背:“你有你的比赛方式,我不准备改变这一点。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也不准备对你做行为矫正,‘麦克斯,不准做这个’‘麦克斯,不准做那个’。”
“你准备直接跟我分手?”
“......怎么又绕回来了。”岑维希无语:“我准备接受你就是这样的烂人,然后把你的课题交给你,我要做的是下场看你逼近就先下手为强把你创出去。”
“什么意思?”
“好吧,可能现在还要接受你不太聪明这件事了...”
“我不理解...”
“算了,”岑维希捧住维斯塔潘的脸,吻了上去。
风声带来隐约的音乐声,吉他和弦乐交错,温柔的人声唱着‘love is the greatest thing’
“huh blur?”岑维希的声音含含糊糊:“我喜欢他们的歌。”
“我也喜欢。”维斯塔潘说,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听。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自以为重要的情绪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岑维希的吻,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是吗?你喜欢什么?”岑维希捏着他的下巴,拷问他。
“我喜欢这句,”维斯塔潘的绿眼睛紧盯着岑维希,轻轻哼出来他听见的歌词。‘oh my baby, oh why, oh my.’
岑维希的脸在他反复的‘baby’中逐渐有些泛红了,梦境一样的月光蒙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层轻柔的白纱,像是为我穿着的白纱,这真是维斯塔潘在梦中也不敢想象的美景。
“yes”岑维希应下这句baby
他们再度吻到了一起。
.......
“哦!我想明白了。”维斯塔潘忽然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撞你?”
“你可以试试看。”岑维希掐住他,然后捂住他的尖叫:“再敢撞我一次,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