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在我相同的位置也会做相同的事情的,不是吗,冷静一点,别无理取闹了,然后去洗个澡,你好好...”
“唔!”
岑维希的声音融化在维斯塔潘的嘴里。
这是一个愤怒到极致的吻,从维斯塔潘身上传递来的是要把他烧到骨髓也不剩下的火焰。毫不怜惜地掠夺,不留情面地征伐,像是要夺走他的最后一丝氧气让他窒息而亡。
“我不让。”
维斯塔潘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摩擦着,仿佛是带着血沫。
无理取闹...
他居然觉得这是无理取闹...
“我只想创死你们。”
维斯塔潘咬牙切齿,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从喉咙里面摩擦出来。像是对身前的人有着巨大的恨意,想要咬下他的肉,痛饮他的血,舔舐他的骨,把他的每一寸吞吃入腹。
“创死你们每一个。”
岑维希被他忽如其来的攻击给整懵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又在发疯了?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拿了冠军不好吗,到底在发什么疯...
太近了...他想要推拒开身前这个人,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他的推拒就像是往爆发的火山上倒水,只能带起蒸腾的毫无攻击力的水雾......
“神...唔...神经啊,你,发什么疯...”
岑维希含含糊糊地抗议,但是他每说一句话,带来的只是更多一寸领土的失守。维斯塔潘就像是一头发疯了的野兽,对着所有挡在前方的东西抱有暴虐的破坏欲,无论前方是坚硬的钢铁,还是柔软的舌头。
“...唔...放开...”
岑维希还在挣扎。
他的手挣扎中插到了维斯塔潘那头毛茸茸的金发里面,把本就凌乱的头发弄得一塌糊涂,他手上用劲想要拽开维斯塔潘,但是从头皮传来的痛苦只是更加刺激了维斯塔潘这只野兽的凶性,似乎痛苦也是一种助燃剂......
很快,他就报复回来了。
在岑维希的嘴里。
岑维希越是挣扎抵抗,他的进攻就越发猛烈...但是如果岑维希展示出柔顺和服从,他也不介意给他一点点甜头,比如,温顺地舔过他的牙齿...
凶猛的愤怒转化成为了另一种形式的火焰...
岑维希抓着维斯塔潘金色的头发,逐渐的,他品尝到了一丝乐趣,像是小孩子拥有了一个新玩具,发疯的维斯塔潘操控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他给一点点甜头...然后再打一巴掌...到最后,他的手指依然扣在维斯塔潘的脑后,但是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在把他推得更近。
“唔...轻一点...不要咬......”
他发出模糊朦胧的声音,这次是充满引导性的姿态,像是在耐心地教导一只野兽,如何获取快乐,或者是,如何让他快乐...
大脑发出愉悦的叹息声。
像是终于等到了,被刻意延迟的满足。
维斯塔潘的视线也有些失焦,那双玻璃一样透明的蓝绿色眼睛里面漾着一层层玫瑰色的情绪。他的嘴唇不在接吻的时候,就是紧紧地抿着,一副永远在不高兴的姿态。他的眉头也是皱起来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非常委屈的样子。
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不论是领奖台还是刚刚被莫名其妙抓进来强迫...
岑维希的脸色忽然红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主动伸舌头追逐着维斯塔潘的样子,以及,他们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一道黏连的线......
好像也算不上被强迫。
岑维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视线仍然难以从维斯塔潘生气到嘟起来的嘴巴上挪开。
有点可爱。
嘟嘴的样子。
像一条鱼。
岑维希难以自控地伸手,抚摸上维斯塔潘的嘴唇,为什么手上的触感这么柔软,刚刚在我嘴里的时候明明是很暴虐的...
“...你有开心一点吗?”岑维希还带着些喘息的声音问道,手指仍然流连在维斯塔潘的唇间,等待着维斯塔潘的回复。
但他其实不在乎维斯塔潘会说什么,反正这个人永远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等待着的是维斯塔潘张口想要说话的瞬间,然后,他把手指伸了进去。
yes,就是这个表情。
岑维希愉悦地欣赏维斯塔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表情。维斯塔潘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张暴虐的嘴唇被他用手指堵住了,那根充满攻击性的舌头现在在他的指尖柔软的不成样子。
“...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岑维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他的手指上用力,如他所愿,看到维斯塔潘皱起眉头有些痛苦的表情。
“....一个两个的,让车也要生气,不让车也要生气,烦死了。”
维斯塔潘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臭脸表情,但是他嘴角亮晶晶的水痕又让他的愤怒多了一丝暧昧...
“...尊重是要自己在赛场上拼来的,不是来找我发疯就能拿到的,”岑维希从他的嘴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维斯塔潘脆弱又不服气的表情,心情很好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他的脸上擦干净。
“...听懂了吗?”
他还是带着点湿意的手指捏住维斯塔潘的下巴。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到这样的维斯塔潘。
永远愤怒,愤怒地好像要一口咬断他的手指,似乎只有戴上口枷才能驯化这样的野兽...
真是奇怪...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看维斯塔潘的...
为什么现在他这个皱巴巴气哼哼的凌乱样子这么的...erotic...
岑维希改变了他原本的主意,他捏着维斯塔潘的下巴,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个吻,维斯塔潘双眼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他有些急切地凑过来,岑维希避过追着他索吻的嘴巴,推开他。
“这次就算了。”
“下不为例。”
***
70周年大奖赛。
在银石拿到第二名的岑维希再一次被拽进了不属于他的休息室。
“我现在值得你的尊重了吗?”本场的冠军维斯塔潘把脑袋凑到他的颈脖处,这次他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清新的水汽和某种急迫的气息,他细细地嗅着,像是讨食的小狗:“可以为我破例了吗?”
岑维希的回应是狠狠一脚。
“滚蛋。”
刚刚在场上追了十几圈没有追上队友的岑维希黑着脸摔门而出。
又是第二名!
五场比赛了!
他现在一次分站第一都还没拿到。
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积分还没他高,怎么已经手握两个分站冠军了,汉密尔顿到现在为止也才两个分站冠军啊!
难得这场‘70周年大奖赛’梅奔拉跨了,他们的轮胎在高温下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痕迹,过热磨损非常严重,岑维希都觉得自己这把稳了是时候拿个分站冠军告慰父老乡亲了,该死的维斯塔潘冲了出来。
虽然客观来说他本场确实是表现更好的那个,轮胎管理更为出色的那一个,但是心理层面丢掉到手鸭子的岑维希恨不得给他邦邦两拳。
在岑维希崩溃地觉得他是不是像阿森纳一样受到了什么无冠诅咒,想要找机会去庙里面拜一拜的时候,在遥远的东方论坛上,他的‘果农’粉丝们已经为他祈上福——
‘信女愿荤素搭配求苟分仙人一苟到底。’
‘信女愿用十斤肉求苟分仙人一苟到底。’
......
5场比赛,3台0冠,积分第二。
岑维希喜提绰号:苟分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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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生死时速again
*有个ddl,明后天可能都要请假...搞完这个会加更赔罪的...
第182章 苟分仙人岑维希
苟分仙人这个称呼最早还是岑维希在梅奔时期的嘲称。
当时他开着全围场最快的车, 经常跟在汉密尔顿身后拿第二名,前面的打不过,后面的追不上,只是仗着有辆快车所以能够拿到好的积分。
「苟分仙人岑维希」:围场二流水平, 营销咖, 政治正确产物, 没错就是我, 苟分仙人岑维希。
「赛车皇帝拉塞尔」:有理有据,我乔治拉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梅奔继承人,总有一天我会脚踢废太子岑维希,拳打老皇帝刘易斯,登临宝座,make梅奔 great again.
「有辆快车刘易斯」:怎么,我刘爵士还没退役后面就想着篡位了?等着当三十年太子吧。
不需要三十年,岑维希甚至当一年太子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