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所以你前任是个荷兰人,现任是个比利时人...’拉塞尔若有所思。
岑维希看着弹幕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开始疯狂刷新,其中某个荷兰比利时双国籍的赛车手的名字出现频率高到刺眼。
岑维希想要张嘴,想岔开这一茬,另一个人提前说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们今天晚上玩什么?’摩纳哥人夏尔·勒克莱尔上线了:‘掉基佬怎么样?’
‘什么基佬...夏尔你说谁是基佬呢?’岑维希应激了。
‘嗯?不是掉基佬 (fall gays)?那是兽皮人?(fell guys)...’
‘你说的是糖豆人(fall guys)?’拉塞尔想了一下开口。
‘对啊,兽皮基佬(fell gays)’
拉塞尔沉默半晌:‘......摩纳哥人。’
‘糖豆人啊...’岑维希长舒一口气。
直播结束。
喧嚣和欢笑褪去。
寂静和孤独重来。
岑维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那个被他放到角落里刻意忽略的问题席卷而来:维斯塔潘喜欢我?
为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我小时候在他面前经常穿粉红色的衣服所以他误认我是女孩子了吗?
还是说他知道我喜欢德容所以觉得我是基佬...?
岑维希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都没有找到任何维斯塔潘应该喜欢他的证据...
他不是还逼着我去跟德容表白吗?
这就是喜欢我吗?
他是不是搞错了啊...
岑维希翻了个身,越想越觉得正确...
是不是因为被关在村子里面太久了身边又只有我一个活人所以他吊桥效应了?
肯定是他搞错了。
这个想法像是一道闪电,劈开岑维希的大脑,将他的烦恼一扫而空。他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向另一个活人告知他的经天纬地的大发现。
***
咚咚咚。
半夜。
维斯塔潘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不耐烦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谁啊?”
“是我!”门口是神采奕奕的岑维希,他两眼放光,像是一只鲁莽的夜行动物。
“vc?”维斯塔潘僵住了:“你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搞错了...”
“......”
维斯塔潘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自己没有睡醒。
“真的,你只是吊桥效应,而且我记得还见过你谈女朋友,在我见到德容的那个派对上,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珍妮?珍妮特?...”
维斯塔潘清醒了。
都是他不喜欢的名字。
“所以你要怎么向‘我’证明‘我’不喜欢你?”维斯塔潘语气很差地狠狠咬住‘我’字的发音,像是想要把这个该死的半夜来打扰他的坏家伙放进嘴里咬一口。
“很简单,考特尼教我的。”
考特尼,又是一个不喜欢的名字。
“怎么?”他挂起嘲讽的笑容:“她教了你什么,是...唔!”
维斯塔潘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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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狗头叼玫瑰]
*我真的好喜欢糖豆人的谐音梗.....对乐扣的口音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第176章 奥地利大奖赛
维斯塔潘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岑维希。
岑维希的皮肤在月光下白的几乎透明, 前段时间在尼泊尔高原上晒出来的深肤色已经因为封闭在家太久没见过阳光消退成苍白了,那种好像随时会消失的苍白...
像是仲夏夜一个迷人的梦境。
但是他的嘴唇又很热。
紧紧地贴着他的,带来比太阳更加严酷的炙烤,昭示着绝对的存在感, 剥夺维斯塔潘引以为傲的敏锐五感。
太近了...
他的呼吸, 他的气温, 还有他扑闪的睫毛...
“你看, ”
炙热的嘴唇离开,世界一瞬间进入冰河期,失去了热源在永暗中挣扎。
“没有感觉对不对,我们根本就...”
头昏目眩的维斯塔潘完全没有听清楚面前这张一开一合的两片嘴唇到底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隐约可见的粉红色的舌头...
“...所以我说,你根本就不喜欢...唔!”
得吧得吧说个不停的岑维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他被迫闭上了嘴。
因为有人打开了他的嘴。
“唔...”
他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维斯塔潘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他张嘴想要抗议,但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可怜的岑维希只能吐出一点点可怜的声音,完全没有威胁力, 反而让他在泥沼里面陷得更深。
被泥潭包裹着拼命拽着下坠的岑维希挥舞手臂,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他手上用劲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然后他摸到坚硬结实的东西——那是他黄昏时候没有摸到的腹肌。
该死的维斯塔潘吃了这么多巧克力居然还真有腹肌可恶啊...
不过, 岑维希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 另一只手箍了上来, 掐住他的后腰, 把他用力拥抱在怀里。
......
‘岑维希!他能够扛住吗?’
‘再一次的,他们两个就像磁铁一样, 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无论相隔多远,无论穿着什么衣服开着什么车,他们总是能够找到彼此,然后——天雷地火!’
‘这已经是第57圈了!’
‘岑维希和汉密尔顿在开赛的第一圈就爆发过激烈的争执缠斗, 没想到在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他们两个再次斗在了一起。’
‘简直是命运的安排。’
简直是冤魂不散。
坐在红牛座舱里面的岑维希咬牙切齿地想着。
怎么哪里都是你啊。
你不是开着全场最快的梅奔吗?你不是史诗级的六冠王吗?你不该在前面领跑吗?
怎么居然在这里缠上我了。
第一圈连续掉几个位置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怎么又开始了?
岑维希恨的牙痒痒,封堵汉密尔顿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打方向盘,堵死他;过弯,退一点让他不好受;直道,顶他一下,逼他减速...
‘vc,保护轮胎。’
岑维希听见tr里面先是他的赛道工程师云飞委婉的劝说。
‘copy that.’岑维希嘴巴上回应着我听到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封堵防守滴水不漏,主打一个他最擅长的两败俱伤:我宁愿降低速度也不想让你好过。
‘vc,理智一点,别做傻事。’
然后tr里面传来的是领队霍纳的声音,他似乎有点忍无可忍,在宝贝维斯塔潘不幸主场退赛之后,场上独苗,红牛最后的希望,驾驶风格一贯以稳定和冷静著称的岑维希在遇见汉密尔顿之后简直变成了疯牛。
难道其是岑维希感染了病毒大变样了?
还是说封闭太久真把人逼疯了?
霍纳看着赛道上火花四溅的红牛梅奔,陷入沉思。
这是2020年的第一场f1大奖赛。
开始的时间是7月份,比正常要晚了许多,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重新恢复了比赛。
并且。
第一场就来到了奥地利。
红牛的主场。
虽然高层已经达成共识2020年是被放弃的一年,所有的资源实际上会倾斜给2021的技术改革,但是,维斯塔潘依然给他们带来了惊喜。
他开着纽维的那辆本该出现在实验室里的原型车,居然真的找到了比头发丝还狭小的调教窗口,在排位赛上拿到了p3的成绩,仅次于两辆梅奔。
不过感谢汉密尔顿的失误,p2结束的他被罚退3位,来到了p5,和排位赛成绩p6的岑维希同排发车。
霍纳知道岑维希和维斯塔潘事实上开着两辆几乎只有涂装类似的红牛车,但是观众不知道,粉丝不知道。
于是一个头排发车,一个三排发车。
不出意外,岑维希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岑维希丢失他的速度了吗?伤仲永来的太快了吧???’
‘比不赢汉密尔顿也就算了,维斯塔潘也比不赢,果然只是吹出来的天才。’
‘一换车就现形?这辆梅奔就是风口,猪上去都能飞,去年岑维希飞,今年拉塞尔飞...’
是的。
拿到杆位的是拉塞尔。
乔治·拉塞尔,这个刚刚被toto从威廉姆斯提拔上来代替出走的岑维希的英国人在他的第一场比赛就贡献出了碾压汉密尔顿的速度。
这是他的第一个杆位,也是他第一次开奔驰。
一瞬间乔治·拉塞尔在过往的经历全部被挖出来佐证他是如何前途无量,碾压围场,左脚踩右脚就能飞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