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他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岑维希在他的记忆里面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即使在他最讨厌他,一整夜给一个空号打电话的时候,他脑子里面的岑维希也是神采飞扬的样子...
“vc,你做的很好了。”
“谁都没有看出来。”
“我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是天生的稳定。”
“我不是...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失败,害怕撞车,我是个胆小鬼,不要学我。”岑维希有些自暴自弃:“我不是个好榜样,你应该学维斯塔潘,管他三七二十一撞就完了。”
“....那法拉利估计还是希望我学一下你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共同想起来了维斯塔潘的丰功伟绩。
数不清的撞车。数不清的罚单。
以及甚至就在不久前,他把自己的队友给撞出去了。
两辆大红牛同时退赛,在根本没有必要的情况下。
“......你应该学他的。”岑维希说:“把维特尔撞车去。”
“梅奔,红牛都有的,法拉利不能没有。”
“谢谢你...”勒克莱尔无语:“有些记录没有也挺好。”
“我还是希望我能够像你一样,稳定一点。”勒克莱尔开始畅想未来...
“最好法拉利明年的车还能像今年一样有竞争力,我一定不会像莱科宁一样落在你的后面了......”
“新手还是稳定一点好,像你一样,优先保证完赛,熟悉了赛车之后再去想别的...”
“我还挺羡慕你的稳定性的...说真的,vc,你不说我完全没意识到你居然压力这么大。”
“我以为你是天生的大心脏...”
勒克莱尔本来想要安慰一下这个倒霉鬼的,但是安慰的话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吐槽...
“天生的冷血,没心肝,wdc的好料子。”
“你在围场见到我之后也再也没跟我打过招呼,像是没有拿到积分的我根本不配跟开着梅奔的高贵的你说话...”
“明明是你,总是戴着头盔,看到我头也不回就走开...”岑维希惊呆了。
“你还说我?是谁随时戴着墨镜,一副鼻孔看人的表情?”
“我那个是商业推广!”岑维希据理力争。
“还有,阿塞拜疆我都退赛了你也不来安慰我...”
“我可是拿到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积分!你都不来拥抱我!祝贺我!”
“........”
岑维希和勒克莱尔对视。
“恭喜你拿到了积分。”岑维希率先开口:“也恭喜你拿到了法拉利的席位。”
“恭喜你梦想成真,夏尔。”
“对于你退赛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勒克莱尔说:“好吧,其实也没有非常抱歉。”
“我当时开心极了。”
“你退赛我名次往前进了一个,多拿了两个积分。”
“我还感觉这是上天对我的奖励和对你的惩罚。”
“.......”岑维希无语:“你确定还要翻旧帐?”
“我脑震荡了。”勒克莱尔理直气壮:“我说的什么都不算数,你不能跟一个病人吵架。”
“而且,我是个病人,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我。”
“???”
“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看你的纹身。”
“......”
“不可以吗?很过分吗?那我换一个...”
“这个要求你不脑震荡我也会答应的。”
岑维希忽然爬上病床。
“喂,你干嘛?”勒克莱尔有点吓到了。
“往里面去点,”岑维希推勒克莱尔:“给你看我的纹身啊,不然还能干嘛,抢你的病床?”
“至于嘛,不就是个......我去,你纹的这么下面啊?”
勒克莱尔目瞪口呆。
“那当然了。”岑维希得意洋洋:“纹的位置选的好,这才不容易被发现。”
“我又不是汉密尔顿那种到处炫耀纹身恨不得不穿衣服的人。”
“.......”勒克莱尔无语:“你的纹身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嘛。”
“.......那是个意外。”
本来准备当个秘密的。
就像他的暗恋一样。
一个人抽空触景伤情,回味一下伤春悲秋就好了。
现在怎么全世界都知道了,从伤感文艺片变成搞笑喜剧片了啊......
“怎么样,好看吧!”岑维希有些得意地问。
这个纹身可是获得了多位纹身大师的认可,包括托尼·克罗斯和刘易斯·汉密尔顿呢......
“......”勒克莱尔看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个黄真的好像法拉利。”
“......”岑维希无语:“不是?”
“哪里像了啊,明明是很浅的黄水仙颜色啊...不信你看。”
岑维希僵硬着扭动身体,以一个很高难度的动作,把自己的左腹部抬给勒克莱尔看。
随着他的动作,衣衫落下,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
维斯塔潘推开病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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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第157章 法拉利意难忘
“你们...”维斯塔潘缓慢地问出这句话:“你们在干什么?”
“哎?麦克斯?”岑维希跟他打招呼:“我刚还在跟夏尔说你打x钉的事, 他还不信,你快来脱衣服证明一下我没有瞎说。”
“...哎,别走啊。”
“维斯塔潘你这人咋这样,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已经出门的维斯塔潘‘嗖’地一下子转过头。
“我没有娱乐精神?”他摩擦着嗓子发出一声冷笑。
“我确实没有你们两个在病房里演《法拉利意难忘》的娱乐精神。”
“什么...什么《法拉利意难忘》, 你别瞎说...”岑维希的脸‘唰啦’一下子红了, 他像个死鸭子一样嘴硬想要否认:“我只是来探病的...”
维斯塔潘那张总是气鼓鼓仿佛永远在愤怒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真实的, 格外有杀伤力的嘲讽神色, 他扯着他的公鸭嗓子,捏细了,绘声绘色地学道:
“夏尔,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vc,这都是误会...”
“你根本不在乎我...”
勒克莱尔:......
岑维希:.......
勒克莱尔的脸色再次泛起红晕。
糟糕。
怎么听起来这么弱智。
我不是想好了要等我用法拉利潇洒地超过岑维希的车,让他吃70圈的尾气,最后再帅气地云淡风轻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接着,他就会看到岑维希痛哭流涕,悔恨交加的表情。然后......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样才会原谅岑维希呢......
“我脑震荡。”勒克莱尔果断地推锅:“哎呀我头晕,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同样被维斯塔潘说红了脸的岑维希不敢置信地看着居然能迅速想到这个借口的勒克莱尔。
好哇。
你小子看着眉清目秀乖巧可爱,推起锅来居然这么熟练啊。
“我......”岑维希支支吾吾。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跟‘脑震荡’媲美的借口来解释刚刚怎么会吵出这么弱智的架。
吵架也就算了, 还没维斯塔潘偷听到了。维斯塔潘这个坏人, 太心机了, 偷偷在外面听也不吱声, 要不是他说我们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岑维希说:“我在赛道上看到了一只猫。”
......
岑维希和维斯塔潘先后脚被医生赶出了勒克莱尔的病房,维斯塔潘一言不发走在前面, 岑维希跟在后面。
外面有点冷,但是看起来更加寒冷的是古怪的气氛。
出了病房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维斯塔潘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沉默下来,不跟岑维希说话也不看岑维希, 一张脸紧绷着上面写着心情不好。
但是心情不好的维斯塔潘看起来非常有礼貌......甚至比他心情好的时候要更加...世俗化...?
“上车,我送你回酒店...”维斯塔潘坐进驾驶座:“还是你要去机场?”
“喂,麦克斯...”岑维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你知道我的号码的吧?”
“?怎么了?”
“我说的是,新号码。”
“我知道。”
“我没有拒接你的重要电话或者错过你的重要短信吧?”
“没有。”
“那就好。”岑维希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最近怪怪的?”
“什么?”维斯塔潘发动汽车。
“你最近...感觉都不太理我了。”
“...你感觉错了。”维斯塔潘不看岑维希:“就是最近比较忙压力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