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vc,多啦b梦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每期都在用这个开头啊?”
“因为我喜欢哆啦a梦。”被问了一百遍之后岑维希已经能熟练地编谎话了:“我小时候梦想着有个全能的机器猫来陪我,所以...”
“哦——”生活在法语区,从小电视上播放的是日本动漫的比安奇和勒克莱尔都发出理解性的声音。
“可是...”勒克莱尔想到了什么,还想提问...
“没什么可是的,快去换衣服!”
岑维希把两个人连推带拽地拖进了和服店。
“又不是要采访为什么还要换衣服啊啊啊...”
“我不管, 你们答应我的。”岑维希强势镇压反对意见。
比安奇先出来——他不是第一次穿和服了,对于应该做什么他驾轻就熟。他是个足够英俊的法国人, 眉眼深邃, 气质浪漫, 此刻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 外面罩一件浅蓝色的羽织,颜色轻盈, 像是一只白色的在风中飘摇的鸟。
然后是勒克莱尔。
他选了一件深色的和服,罩着浅色的羽织,头上还戴了一顶宽檐礼帽——是他在这家店里能找到最宽最大的帽子了。本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打扮,但是因为他漂亮的脸好像又可以接受了。
两个人在店里抱着手等了半天, 才终于等到了岑维希。
勒克莱尔不敢置信地指着岑维希:“你怎么穿这个啊?”
“因为好看啊。”岑维希对着镜子满意地欣赏新造型。
他穿着一件上白下粉的振袖和服,长到及地的巨大华丽袖子上铺满是浅粉色的花朵图案,像是从森林花丛中采撷而来,花瓣沾满衣袖。
他顶着一头蓬松的粉色头发,眼角斜飞入鬓,恍惚是从林中钻出来的小狐狸。
浅草寺门口。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看我们啊!”夏尔紧张地靠近岑维希。
“因为我们好看。”岑维希端庄地回答。他还在努力适应自己腰间捆得紧紧的腰封...他怨念地瞪了一眼穿着宽松的勒克莱尔。他的腰带系的松松垮垮,一看就是装装样子。
“真的不是因为你穿着女装吗?”勒克莱尔发出质疑。
岑维希进店之后,眼睛就黏上了人家摆在最门口的粉色和服,嚷嚷着自己想要这件。
“可是男士和服没有粉红色啊...”岑维希像个大家闺秀一样用气声回答勒克莱尔:“这件多好看啊,和我的头发颜色多搭啊。”
多么好看。有着华丽的振袖和美丽的,系得紧紧的腰封。太紧了真的喘不上气来了。
勒克莱尔再次打量岑维希。
岑维希虚弱地对着勒克莱尔眨眼睛。
“vc,你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女孩子啊。”勒克莱尔后退一步,皱着眉说。
“谁叫你们不穿那个袴的啊。”
他说的这个是像裙子一样的东西,勒克莱尔和比安奇都拒绝了。
“穿上了陪你一起当女孩子吗?”勒克莱尔拒绝了这个听起来就不太妙的提议。
“别嘀嘀咕咕了,”比安奇非常有‘大人意识’地给两个甚至不能叫做小朋友的而该称为‘青少年’的岑维希和勒克莱尔一人一个排队买的鲷鱼烧:”走吧,咱们进去吧。”
勒克莱尔三口两口吃掉了这个小零食。
岑维希则是被腰封勒得喘不过气,吃东西也是小口小口,走路也是小步小步,看得勒克莱尔直皱眉。
“vc,你走路的样子,也像个女孩子了。”
岑维希白了勒克莱尔一眼:“你穿上这个你也会变成女孩子。可恶,我拍完了马上就脱下来!到底是为什么要捆这么紧的啊!!”
浅草寺...挺精致的。
岑维希被勒着走不动,敷衍地举着小摄像机拍了一下。比安奇可能也来过好几次,但依然非常热情捧场地陪着勒克莱尔大惊小怪地跑来跑去。
“vc,你看这里,好多盒子啊——”
“没见识,这是求签的地方。”
“求签?”
“呃,就是,类似于占卜。”
“你们从这个筒子里面摇出来一根签,然后按照序号去盒子里面找到自己的签。”
“...是这样吗?”
勒克莱尔已经从桶里面晃出来了一根签。
“呃,我看别人都是先去那边池子里面洗手,然后投硬币,再摇筒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摇出来了,不妨去看一下。”
勒克莱尔抽出来一张纸:“这是什么意思?”
“说你有坏运气。”岑维希看着上面的‘凶’说。
“啊?”勒克莱尔吓了一跳:“为什么啊?”
岑维希于是仔细去看签文。
‘累滞未能稣
求名莫远图
登高波浪急
咫尺隔天涯。’
“啥意思?”
“大概意思是...”他尝试着用英语去翻译了一下。
“为什么我明明爬到山顶了,还会有波浪?”勒克莱尔迷茫地问。
“呃...”岑维希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这个了:“总之,你最近注意一下吧。”
“嘿!夏尔!抓住你了!你在日本偷偷交了个女朋友!”一个沙哑的声音轻快地传来,然后是‘pang’地一下重重地拍上了勒克莱尔的后背——
穿着埃因霍芬球衣的麦克斯·维斯塔潘沾沾自喜,看啊,他抓到一个大新闻!夏尔·勒克莱尔悄悄交往了一个日本女朋友!
“你会说日语嘛你就交往日本女朋友,难道你们用英语交流?但是你英语也稀烂啊....啊.....啊........”
他转头看着勒克莱尔的‘女朋友’,张着嘴巴,变成了复读机,除了‘啊’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尔的英语很好呢。”岑维希对着震惊到整个人都说不出话的维斯塔潘嫣然一笑。
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抓住岑维希,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不是,岑维希?你?你怎么穿粉红色?”
岑维希甩开维斯塔潘的手。
“别动手动脚,我现在可是夏尔的女朋友,放尊重点。”
噗嗤——
比安奇和勒克莱尔都乐出了声。
“唉,我不是,我以为你是女孩子啊...”维斯塔潘脸涨红了,慌忙解释:“你这一身远看就是个女孩子嘛...”
岑维希瞪维斯塔潘一眼,斜向上飞起的眼角轻飘飘地扫过维斯塔潘,转过头还是不理他。
维斯塔潘像一只犯了错误的小狗狗,绕着岑维希转圈圈:“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认成女孩子的...”
岑维希指着签筒:“这样,你去抽签,你要是抽出来了大吉,我就原谅你。”
维斯塔潘顶着一张迷茫的脸,在岑维希的指挥下按步骤‘洗手’‘投币’‘摇签筒’。
在他手臂都要摇酸了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支签。
‘大吉’
‘星槎遥渡汉,
月桂满寰瀛。
春风马蹄疾,
一日长安花。’
真可恶啊!确实是大吉!
维斯塔潘看着岑维希不仅没有表情好转,反而看起来更生气了,有点忐忑地问:“这是...大吉吗?要不要我再去抽一次?”
“不用了。”岑维希还是愤愤不平地看了维斯塔潘一眼。
这个家伙今年运气怎么这么好...
不仅开车的运气好,连抽签的运气也这么不错。真是可恶啊!
“你来日本做什么啊?”岑维希问道:“红牛邀请你来看比赛吗?”
“不是看比赛。”
维斯塔潘脸上挂着一种足以称得上是野心勃勃的表情,混合着狂喜和兴奋,夹杂着激动和焦躁:“红牛是让我来试车的。”
岑维希倒吸一口凉气。
“你就要开上f1了嘛?!”他不敢置信地问。
维斯塔潘自豪又强制克制自己翘起的嘴角,他点头:“是的。虽然只是试车跑练习赛。”
“天呐。”岑维希羡慕道:“你今年多大啊?18岁?17岁?”
“17岁。”维斯塔潘还是没忍住,说:“开上f1赛车的那一天,我会是17岁03天。”
可恶啊!
岑维希恨得牙痒痒。
破纪录了啊!不用问看这个家伙连天数都算出来了肯定是破纪录了吧!
这个怪物怎么跳级这么快啊!本来他还觉得自己能签约法拉利已经算得上进度很快了,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开上f1了!真是讨厌!岑维希嫉妒地看着维斯塔潘,那张喜悦的脸上确实写着‘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等下...
这个签文这么准的吗...
岑维希看向自己顺手抽到的签。也是吉。
‘一片无暇玉
从今好琢磨
得遇高人识
放得喜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