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事实上,民用车和f1赛车的区别有时候也没有那么大。f1赛车的材料和制造毕竟还是要受限制于国际汽联的规则,百无禁忌的民用车有的时候反而能大放光彩。
比如说,保时捷919。
这辆神奇的,因为可以量产所以理论上还属于民用车范畴的跑车,在斯帕赛道跑得比同年的f1赛车都要快。
而在纽北,还是这辆保时捷919,刷出了神之一圈。
这辆集合了当年所有最尖端技术,舍弃一切外设毫无民用价值只为提高圈数的怪物,在纽北打破了尘封35年的记录:跑完20.832km的纽北只用了神奇的5分19秒——把由保时捷956创造的6分11秒记录推进了将近50秒。
现在这个记录仍然无人撼动。
岑维希不指望开上这种程度的怪物车。
岑维希只希望能够摸一下amg的方向盘就心满意足了。
能开着amg这个等级的超跑上传奇赛道纽博格林北环,这简直就像是梦想成真。
纽北这条赛道最开始是德国出于‘国力象征’,在比利时修建斯帕赛道之后,德国也拥有了一条专业赛道。但是在死掉了快28个赛车手之后,f1把纽北驱逐出了赛历。
今天这条传奇赛道,‘绿色地狱’,依然吸引了无数心怀梦想的厂商和赛车手。
比如岑维希。
毕竟这可是塞纳,普罗斯特这些神奇的名字一同比赛过的场地。
但是.....
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即使是f1赛车手罗斯博格,也有当骗子的时候啊...
“罗斯博格你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了。”
“乖,系好安全带,”罗斯博格给他戴上头盔:“别撅着嘴了,摄像机在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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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明天请假一天重新捋一下青训。潘子这个事给我震撼有点大……
*重看了f1电影发现居然真的有哈兰德球衣,在阿布扎比站。
*红牛霍纳被开掉了啊。。。哦豁,潘子到底走不走。有点像姆巴佩和皇马那个纠缠意思了...
第78章 汉密尔顿的副驾
ch 78
岑维希扭头不理这个大骗子。
“喂, 我又没说谎,你这不是坐上了amg,在纽北试驾嘛。”
“可是你没告诉我这是副驾驶啊!!!”
“毕竟这次主题是‘父与子’。”
“哪个神经病给跑车想了个‘父与子’主题啊!!”
“好吧...”罗斯博格看岑维希可怜巴巴撅着嘴,像是被骗着表演了后空翻结果给开了个狗罐头的小猫咪, 气嘟嘟的, 于是凑到岑维希的耳朵边上, 说了一句。
岑维希转过头, 直勾勾地盯着金发赛车手:“你当真?没骗我?”
“没骗你,一定给你办到。”
“再骗我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啊,你的电话我再也不会接了。”
“放心,”罗斯博格看到岑维希终于正眼看他,松了口气:“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岑维希收起情绪,对着车载摄像头说出了他的经典台词。
“hello,多啦b梦。”
“我现在知名的绿色地狱,纽博格林北环, 坐在我旁边的是大骗子赛车手尼克·罗斯博格。”
“这句如果你答应我的没办成我是不会剪掉的,”画外音是罗斯博格的轻笑, 像是讨好, 又像是纯粹觉得岑维希这个样子很可爱。
“他将要驾驶amg挑战纽北这条赛道。”
“但是这次的挑战和以往都不一样。以往纽北的赛车只重视速度, 忽视了作为汽车更加重要的使用性能。”
“现代汽车需要应对的场景除了纽北这样丰富的弯道, 巨大的落差,更多是城市内的堵车, 市内交通的舒适度和减震功能...amg gt系列另辟蹊径,决定挑战舒适度与速度的极限平衡。”
岑维希毫无感情地读广告词。
“好了,现在,挑战开始——”
开车和坐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掌握方向盘的时候, 你是不会害怕的。但是坐在副驾驶座,即使岑维希已经有了六点式安全带,hans系统保护头颈,以及车内安装了防滚架,这样堪比f1的安全机制,也没让岑维希在看到仪表盘飙升的车速时感到一丝安全感。
但是当车子真的开了起来,在纽北177个弯道300米的落差上开始爬行的时候,岑维希诡异地感受到了庆幸——没我想象的那么恐怖嘛。
因为罗斯博格的驾驶风格,非常地精准。
岑维希在胆战心惊地看着他过了高速弯aremberg之后,发现罗斯博格走出来的过弯曲线和他脑子里面想象的曲线几乎重合。
他早就看过纽北的地图,对于纽北这条长达20公里的赛车道在脑子里自己不知道模拟开过多少次了。罗斯博格的开法就像是他能在大部分资料上查到的标准开法,每一条走线都几乎精确符合‘最佳’的定义。
这样科学精准的走线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岑维希对此毫无抵抗力。
他逐渐开始坐直身体,睁大眼睛,用他副驾驶座的视角去判断罗斯博格的走线。
在‘跳坡区’,岑维希注意到罗斯博格脚尖微动,很早就开始制动降速,除了在依靠主动悬挂进行调整,他本人也会微操调整,他的四个轮子抓地力充足,车身稳定到不像是在通过这个落差过大导致车辆频繁‘起飞’的死亡跳坡区。
稳定,精准,像手术刀一样的赛车风格。
罗斯博格的标志性风格就是这样精密地计算到每一丝空余量,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反复推敲过那样精准。
岑维希以往站在观众席或者在梅奔的p房里面看他的比赛,了解研究过他的比赛风格,也坐过他的副驾不止一次,但那些城市道路哪里有纽北这样的惊心动魄,也更加展现赛车手的技术。
他的每一次制动,刹车,都踩在了岑维希的判断点上,每一个操作都和岑维希脑内的线路精准吻合。
太爽了。
对于天生就对数字敏感的岑维希来说,看罗斯博格的精确操作简直就像强迫症看到了每一个格子被填满,每一团乱麻被理顺。
即使坐着将近600马力驱动的超跑来到盲弯pflanzgarten,岑维希也并没有觉得害怕。他在斯帕赛道经历的红河角盲弯冲上去面对的是卡丁车撞击导致的燃烧,而坐在罗斯博格的副驾,冲上盲弯之后看到的是无穷的绿色——山丘勾连,原野清脆。
这里是绿色地狱,但是他们像是乘上了卡戎的小船,在冥界的五条河流里畅通无阻。
罗斯博格掌握着方向盘,就像卡戎掌握着冥河之上的唯一的小浆。他不言语,不审判,不关注,不是恶魔也非神明,他是生与死之间的永远秩序本身。
刹车。
罗斯博格将岑维希安稳渡回人间。
岑维希拿下头盔,长舒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再次能够呼吸了一样。
“尼克,你开的真好。”岑维希赞叹。
“当然了,你在副驾我怎么敢冒险。”罗斯博格也摘掉头盔,然后是防火罩,露出他一头比金子还要灿烂的头发。
“喂,摘掉头盔干嘛,快点戴回去。”
忽然,岑维希的脑袋被敲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手贱敲了他的脑袋,又揉了一把的汉密尔顿,捂住自己金色绿色相间的脑袋,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汉密尔顿笑嘻嘻打开车门,坐进去:“你要是不想戴头盔也行,随你。”
“?我为什么要戴头盔?”
“当然是因为我还没开。”
“...刘易斯,”罗斯博格皱眉看着已经在调试座椅的好友:“你不是拒绝了给amg试车吗?”
“我反悔了,不行吗?”汉密尔顿对着罗斯博格露出一个欠欠的微笑:“都怪你,尼克,你开的太好了,让我忍不住也想试一下。”
“...你试就试呗,喊上我干嘛。”
岑维希倒退两步。
他现在感受到了德布劳内被他硬拖上卡丁车的痛苦了。
对不起凯文,我有罪,我不该强迫你,但是我会向你赎罪的,而不是遭受现在的痛苦。
毕竟汉密尔顿的驾驶风格一向以激进极限的晚刹车著称...
看他比赛确实有种肾上腺素榨干的爽感,但是坐上这样一个喜欢玩心跳的疯子的车,在纽北这样一个死亡赛道...
岑维希死死抱住罗斯博格,打定主意绝对不要上汉密尔顿的车子。
汉密尔顿看着‘宁死不屈’的岑维希,笑了一下:“vc,上车了。”
“不上。”
“真的不上?”
“打死我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