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总冠军......
岑维希长松一口气。
尼克·罗斯博格只是赛车手,并不是总冠军,并且现在看起来距离总冠军还相当遥远。
还好还好,不算太乌鸦嘴。
他的这个‘厌倦了跟熟悉的人比赛’的说法得到了勒克莱尔的共鸣。
他非常有同感地点点头:“确实,如果我有钱,我也想选择其他比赛,我真的不想再跟维斯塔潘打比赛了。”
漂亮的小王子提到这个名字,漂亮的绿眼睛里滑过一丝丝奇特的情绪。
“维斯塔潘?” 岑维希复述这个有些绕口的名字:“那是谁啊?”
勒克莱尔点点前面看起来终于吵完了架的小孩子。金头发的河豚看起来并没有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他的脸颊更鼓了,嘴巴嘟得更高了,看得岑维希手痒痒的。
好想去戳一下啊。
随着维斯塔潘的放弃,队伍终于动了起来。很快排到了岑维希,他办理完手续,问一旁的勒克莱尔:“你来吗?”
勒克莱尔笑眯眯地摇头。
工作人员用意大利语熟稔地地问:“夏尔,你来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注册完了嘛。”
岑维希竖起耳朵用最近学到的意大利语勉强听了个轮廓。
勒克莱尔的意大利语听起来好极了,至少比英语好。
“我来看维斯塔潘跟你吵架。”
“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勒克莱尔还是笑眯眯地说:“他要是吵赢了我也要来改组别。”
“你——?!”偷听的岑维希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呀,你听得懂意大利语啊?” 勒克莱尔有点惊讶。
“一点点,”岑维希比划了一个小鸡手,他疑惑地提问:“什么叫你也要改组别?”
“这个啊,因为” 勒克莱尔说:“我生日是10月份的,如果9月30号的维斯塔潘能去高组别,那10月16号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去高组别。”
“我本来想等他吵完架然后来捡漏的。可惜...” 他耸了耸肩,表示遗憾。
勒克莱尔转身走了。
“他们确实应该去高组别,这样对你们都太不公平了。”岑维希听到工作人员在勒克莱尔走后嘀咕。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工作人员反问:“夏尔是上一届比赛冠军。”
....居然是冠军。
难道我有什么奇怪的buff?比如随机遇见的路人甲一定是高手?
非凡特性聚合原则?
不过勒克莱尔那张脸,怎么看也不会是路人甲的样子。
“对了,” 正想着勒克莱尔,他人就出现在了岑维希面前。
岑维希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勒克莱尔像无辜小狗狗一样下垂的忧郁绿眼睛认真地看着岑维希:“为了你的比赛体验着想,我真诚地建议你,”
“离维斯塔潘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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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换地图来到欧洲赛场了,正式比赛启动!
*时间线盘的乱七八糟,出错了我来改sos,改不动的大错请当平行宇宙看吧
第37章 练习赛
“维斯塔潘...” 阿尔本支着脑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维斯塔潘!!”兰多已经惊叫出声了:“这个人太讨厌了!!”
岑维希在兰多的套房里, 听兰多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番他上次是如何悲惨地被不守规矩的维斯塔潘挤上墙的。
“这个人,太太太危险了。就那么一点点缝隙啊,他都非要钻进来,真是讨厌鬼, 完全不在乎别人的自私狂。” 兰多激动地控诉。
“...我知道了, ”岑维希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兰多你是不是黑了点?”
岂止是一点点。
明明在纽博格林看到他的时候还是白白嫩嫩的, 现在看着黑了一整圈, 加上他瘦瘦小小的体格,看起来真的很像暴晒过头的蔫巴豆芽菜...
“你看出来了啊!” 兰多骄傲地抬起头,带着一丝神秘一丝窃喜地说:“我悄悄求我哥带我去了mar bella海滩!”
不就是去个海滩嘛?咋还给他整出自豪感了?
在岑维希莫名其妙之际,成熟稳重一直像个大哥哥的阿尔本已经惊呼出声了:“mar bella! 巴塞罗那那个?!”
兰多骄傲中带着点矜持地点点头。
“哇塞——” 可靠的阿尔本也像是被兰多传染了大惊小怪的毛病:“那你,那你,看到了那个那个嘛。”
阿尔本是英国泰国人混血,喜欢晒太阳,岑维希就算在冬天看见他也是皮肤偏黑的状态,现在岑维希硬是从那张黝黑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红晕。
兰多也脸红了。
虽然岑维希经常见他脸红, 大部分时候是跟乔治吵架,吵不赢被气的, 现在看起来, 完全是另一回事啊....
兰多红着脸, 有点骄傲又有点羞涩地再次点点头。
“啊——真好啊, 羡慕你,你哥真开明。”阿尔本喟叹:“我妈绝对不会让我去那种地方的, 我已经去过巴塞罗那好几次了,就算偶然碰到了我们家也是立刻转头就走...”
“你们在说什么啊?”岑维希经不住好奇,问出口。他真是讨厌这种大家都知道就是他不知道的氛围了。
“你不知道吗?” 兰多和阿尔本一起看他。
岑维希诚实地摇头。
“哎,你们中国人真是保守, 我本来以为你在美国长大会不一样的。”兰多像个小大人一样,用一种‘可惜,你错过太多’的诡异眼神望得岑维希头皮发麻。
还是阿尔本挂不住脸,他凑到岑维希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岑维希:.......
他的脸也红了。
“没事,你年纪还小,晚点了解这个也不错,对身体好。” 豆芽菜兰多像个老大哥一样踮起脚,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说了一番老气横秋的客套话。然后两眼放光地转向阿尔本:“埃里克斯,我还带了一本杂志过来....”
“杂志!”
“是在mar bella附近买的!”
“天呐!”
两个人携手去看杂志去了。
顶着可以煎鸡蛋的红彤彤脸蛋,岑维希跳起来婉拒了‘看杂志’的集体活动,像弹簧一样绷一下逃离了他们的房间。
真是太坏了,太不正经了。明天还要比赛呢。
岑维希洗过澡,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怀念拉塞尔。哎,兰多也就算了,没想到阿尔本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这么离谱。看起来在这个堕落的世道,只有乔治·拉塞尔才是跟自己一样的正经人。
对了,拉塞尔呢?
怎么没在博洛尼亚看到他...
*
带着乱七八糟的古怪念头,岑维希还是睡了个香甜的觉,第二天在老爹的黑眼圈中容光焕发地爬起来洗漱了。
霍普先生又骄傲又不解,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
岑维希确实不怎么紧张。
想要开车的兴奋之情已经压到了其他情绪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开车了。
自从跑完纽博格林的奥迪杯之后,他就把他的卡丁车暂时寄存在了那边。回英国之后马不停蹄地又是办手续又是查资料,忙得脚不沾地的他还是手痒见缝插针挤时间去pf跑了两把。但可能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体验过大马力之后,开pf的自带小破烂居然有点不得劲。
哎,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我检讨一番之后,岑维希回家开始查家附近有没有什么仓库可以放自己的卡丁车了。
哎,要是家里有条赛道就好了。
像兰多家里和拉塞尔家里,都在院子里给他们修了赛道,方便他们随便跑圈。阿尔本家里也有,好像听他说泰国还有个更大的...
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从岑维希的脑海里滑过,他开始下意识地计算起修建一条赛道的开支——其实不算多,水泥而已。主要是地皮贵,像他在伦敦市中心怎么也不可能修一条自己的赛道,拉塞尔在村子里倒是正好,他们家地广人稀,动物比人多,他姐姐也有一个自己的马场....
啧,该死的有钱人。
久别重逢,岑维希看到自己涂满广告的小车车,倍感亲切。
他珍惜地抚摸着它,就连每一处广告位都记忆犹新,‘宝贝,我的宝贝’,他觉得自己就像《指环王》里的咕噜那样,可以啥也不干就守着自己的宝贝小车车到天荒地老,头发掉光。
可惜主办方打扰了这一对久别重逢的小鸳鸯,残忍地把他们赶到了赛道上。
练习赛要开始了。
岑维希戴好自己的小头盔,斜躺进车子里——卡丁车以及其他的赛车,大部分座椅都不是直挺挺的,让你‘挺直腰板’‘坐有坐相’那种,反而是带一点仰角(通常25度-55度),基本上需要车手形成一个有点滑稽的向后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