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个,海淀黄庄....”
“去他妈的海淀黄庄!我要去意大利!我要去博洛尼亚打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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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艰难更新
*燃尽了
第29章 在德国
岑维希踉踉跄跄闭着眼睛往前冲, 路过拉塞尔的时候,拉塞尔伸脚,阿尔本伸手,两个人一起拦住了状若癫狂的岑维希。
“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拉塞尔举着手机, 对准疯疯癫癫的岑维希开始摄像。
“放开我, 我要去办签证!”岑维希在阿尔本怀里挣扎。
“哼——”拉塞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
“签证, 什么签证?” 既没有参与拦截,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捧着西瓜吭哧吭哧的兰多迷茫。
“就是去意大利的签证啊!” 岑维希比比画画,他回中国都要办签证的啊,挺麻烦的办了好久,差点误事。
“去意大利不用办签证啊...” 兰多举着没吃完的西瓜,依然茫然地看着嗷嗷挣扎的岑维希:“意大利不是,买张机票去就行了吗?”
“来,让我们来复习一下,欧盟的成员国有哪些.....” 拉塞尔在镜头之外开始用播音一般的腔调列举:“首先, 有英国,意大利。”
“我知道, 还有法国, 德国, 奥地利, 西班牙,葡萄牙....”快乐的兰多蹦豆子一样开始报菜名, 他对于自己能够回答上来的题目非常自豪。
“感谢兰多同学的发言,下面一个问题,欧盟国家之间旅行需要签证吗?”
“不需要!”
“回答正确,加十分!”
“耶——”
岑维希:......
还是好心的阿尔本给岑维希解围:“哎呀, 我也经常忘掉这一点呢。” 他自然地换了个话题:“所以,岑,你想要去参加比赛吗?”
岑维希点点头。
“那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没有签证,是没有比赛驾照。”
岑维希缓慢地长大了嘴巴:“比赛驾照...那是什么?”
*
在f1的世界里,曾经一度有过众多靠着神秘的‘爸爸力量’走进围场的付费车手。部分中小车队迫于生存压力,放这些技术并不算出众的公子哥们进入围场。有这些人的比赛往往令人期待——他们不是在撞车,就是在撞车的路上。给平淡无奇的开车比赛增添了一点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戏剧桥段。*
毕竟,哪个观众喜欢看20辆车嗖嗖跑圈啊!
我们要看撞车!要看剧本!要看超车!
可惜,愚蠢的fia(国际汽联)根本不懂这些付费车手的珍贵,他们设立‘超级驾照’制度,规定参加一定数量的低级比赛并拿到成绩,才能够晋升更高级别的比赛。很难说这个政策到底是为了‘维护围场的公平与正义’,还是为了把蛋糕做大多收更多比赛费。
总之,低级别响应高级别号召。导致岑维希想要参加世界级的卡丁车锦标赛,必须提前拥有一个儿童版的‘超级驾照’。
“我觉得挺好的,”萨卡听完岑维希的抱怨,总结:“不然真的太危险了。你们一群未成年天天练习飙车,真吓人。”
“这就是你从来不跟我去卡丁车场子玩的缘故吗?”
“是的,我怕我忍不住举报你们未成年无证飙车。”
“......”
“所以你暑假准备去博洛尼亚参加那个什么,卡丁车比赛?” 萨卡把咕咕抱在膝盖上挠它的下巴:“有点可惜,我爸给我报了一个瑞士的夏令营,我还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滑雪。”
“不去,夏天去瑞士滑雪,一定贵死了。”
“还好吧,也就是1万镑出头?” 萨卡摸着脑袋回忆。他的家境优渥,父亲对这个乖巧省心的儿子也是有求必应,溺爱有加,可以说是基本没吃过物质的苦。
“一万镑还不贵?” 岑维希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一万镑都可以买一辆卡丁车了嘛?!我查了一下,比赛必须要用符合主办方要求的发动机和安全结构....就算最低的配置也要一一万五了,最贵都要3万了...”
“.....好贵啊,呜呜。” 岑维希把自己像个小乌龟一样埋进枕头里,不愿意面对贫困的现实。
“3万?还好吧,也就是一年学费....”
岑维希瞪了一眼好友:“忘了你这个该死的有钱人是读私校的。”
“你不也是嘛?”
“我是走后门,靠我妈的面子特招的。”
“?还有这种途径?我怎么没听过”
“我妈走后门带我去见那个校长,说服校长拿了套题给我做....然后,”岑维希摊手。
“那你不是正好省下了这笔钱?跟岑女士说一声....” 萨卡看着岑维希躲闪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好友:“你不会现在还没跟岑女士说?”
岑维希继续把自己闷在枕头里。
“诶?真的假的?你不想比赛了?”
“想啊——”岑维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那你...” 难道准备自己搞定一辆卡丁车?
这无异于异想天开。他们的学费也许是一万英镑一年,但是这笔钱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支配权,谁会疯了给小孩子这么大一笔钱啊。
“唉——” 岑维希长叹一声:“要是天上能掉下来一台卡丁车就好了。”
......
叮铃——
萨卡戳了戳岑维希:“电话响了。”
还沉浸在白日梦里面的岑维希像小乌龟一样翻了个身,拿枕头遮住耳朵:“别管,反正是找我爸妈的,没人理就会自动转留言了。”
电话铃结束了,两人长舒一口气。结果电话铃居然又百折不挠地响了起来...
“去接电话。” 萨卡被吵得不行,推懒鬼岑维希爬起来。
“你去——” 岑维希反推萨卡。
“你家电话。”
“公平起见,抛硬币吧。”
“你居然宁可爬起来找硬币都不愿意接电话?” 萨卡无语。
“你猜正还是反?”
“正。”
“好了,” 岑维希得意忘形推了推萨卡:“去吧,接电话。现在你懂了我为什么宁可找硬币了吧。”
萨卡不情不愿地去接电话,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怎么又是你赢’;‘一定是作弊’。
才不是呢。
岑维希愉快地想着。
然后把袖口里的另一枚硬币塞回了口袋里。
“岑维希——” 萨卡刺溜一声跑进来,眼睛瞪得滚圆:“他说他要送你一辆卡丁车!!!”
?
“挂了。”
“?为什么?”
“肯定是骗子。”岑维希笃定地说。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嘛。“机灵点,这种肯定是诈骗,不要贪心,就不会上当。”
“可是——他说——他叫汉密尔顿——”
?
岑维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电话前。
“喂?...真是你啊?” 岑维希接起电话,假惺惺地说:“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来不及接电话,您说,您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借口不太满意。
“不是觉得我是诈骗吗?”
“哎呀,” 岑维希开动脑筋,疯狂想借口:“那个,那个是,你听错了。伟大的汉密尔顿怎么会骗小孩呢,你可是.......”
他甜言蜜语闭着眼睛一顿输出,说得萨卡叹为观止。
汉密尔顿终于被他哄舒服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不再紧绷,偶尔还会泄露出一丝轻笑,岑维希以他常年问岑女士要零花钱的丰富经验,抓准时机,问出:
“所以,卡丁车,是什么意思啊.....”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沉默中,岑维希的尴尬在蔓延....不应该呀,难道还没哄好他?刚刚明明笑的那么开心....难道对付我妈的经验不适用于他?
良久,汉密尔顿开口,问的却是别的事情:“你打破了我们的卡丁车记录?”
怎么忽然聊这个?
“准确地说,我只是挤到了你们的记录中间。打破了尼克的,没有打破你的。” 岑维希疑惑。
而且他怎么知道的?
“练了多久?”
“圣诞节就开始练了。”
“所以...” 电话那头,汉密尔顿的嗓音放轻,本来就很温柔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和缓:“你还在纠结那个人重要还是车重要的蠢问题吗?”
“.......” 岑维希不说话。
“你明白了吗?” 汉密尔顿轻声说:“不管车怎么样,你都必须相信,你是最重要的,你才是那个决定一切的存在。”
“......” 岑维希陷入沉思。
他的沉默并没有阻止汉密尔顿的表达欲:“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是个蠢问题了吗? 当然,我可能需要向你道歉,因为说的太直接了不够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