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或许是和毛利寿三郎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毛利凉介去毛利寿三郎班级询问老爸行踪的时候,很多人都好心的给毛利凉介指了路。
毛利凉介礼貌的道谢,然后就和药研藤四郎一起去找毛利寿三郎了。
“好可爱,是毛利君的弟弟吗?”
“诶,我还以为是双胞胎?”
“仔细看的话眼睛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吧……”
如果毛利凉介听到老爸班上的同学这么夸他的话,会很得意哦。毕竟,在本丸生活的那几天,他都要快被刀剑男士们的夸夸淹没了。
今天毛利寿三郎的行踪并不难,或许还有些以外的好找。毛利凉介找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毛利寿三郎正蹲在树下,看着一个正在睡觉的软乎乎的黄色卷毛生物。
毛利凉介脱口而出:“爸……毛利君,那个不能吃!那是个人啊。”
毛利寿三郎无语,他在毛利凉介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他很像食人族吗?不就是早饭多吃了点吗?至于怀疑他的菜谱嘛。
名声就是这么被败坏的。
更糟糕的是树下这个软乎乎的黄毛生物,竟然也睁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说:“不要吃慈郎,慈郎不好吃……呼呼……”
“太不华丽了,桦地,去把慈郎拎过来。”
毛利凉介发现身边来了两个人,非常眼熟,不过他只认得出来那个穿着冰帝制服,紫灰色头发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的迹部景吾。
“你们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迹部景吾看到桦地崇弘把芥川慈郎扛在肩膀上之后,看到毛利寿三郎身边的网球包,就随口问了一句,客套一下。
毛利寿三郎点点头,他到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毕竟,比赛的时候那么花里胡哨,又经常上《网球月刊》杂志的人,想不认识也是蛮难的。
更何况,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一样,也是一年级的时候就把网球部挑了,成为一年级就当上部长的传奇人物。
毛利寿三郎虽然平时不太关心这个,但是柳莲二说得多了,他也记住了一两个人。
谁知道毛利凉介突然想起来,既然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不能挑战……那网球不得规定也没有说不能和外校的对手打球吧……哦,对了,他还不是网球部的人呢。
希望不要露馅。
“迹部前辈,请问我可以挑战你吗?”毛利凉介立刻询问道。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的劝了劝毛利凉介:“迹部景吾是冰帝的部长,很强的哦,你别……”
毛利凉介当然知道迹部景吾很强,毕竟三十多岁管理那么大的集团公司,还能够保持那么好竞技状态的总裁,可就太稀少了。
这个世界来都来了,不打比赛似乎有些可惜了。
“本大爷当然是最强的。”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对长得一摸一样的两个人说:“既然你们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么本大爷允许你们在正选练习赛结束后,来挑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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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忘记设置发表时间了,哈哈哈
第193章
毛利凉介心中那点跃跃欲试, 想要挑战冰帝之王迹部景吾的小火苗,终究没能燃烧起来。因为就在立海大与冰帝进行练习赛的过程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冻结了所有人的行动和思绪。
场边, 还不是立海大网球部正式成员, 但凭借着和毛利寿三郎相似的脸庞, 以及药研藤四郎的“外交手段”成功混进来观赛的毛利凉介, 正百无聊赖地猜测着幸村老师和那位华丽丽的迹部叔叔谁会先上场。
然而,下一秒,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场边指导,准备稍后与迹部景吾进行压轴对决的幸村精市,脸色骤然一白,身形晃了晃,毫无征兆地向前倒去。
“幸村/部长!”
惊呼声四起,距离最近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脸色大变,疾步上前。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阵风掠过,那个原本坐在角落长椅上的红发少年, 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了幸村精市身边, 在他身体即将触地的前一刻, 稳稳地伸手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幸村老师!”毛利凉介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
怀中少年身体的重量和那瞬间失去意识的脆弱感, 让他心头猛地一沉。来了……这就是幸村老师曾经提起过的,国三时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
“快, 送医务室。”真田弦一郎反应过来,立刻喊道,并且想要从毛利凉介手中接过幸村精市。
“不,去医院, 立刻去医院!”毛利凉介却斩钉截铁地反对,他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坚持。他知道,幸村老师身上的问题绝不是去校医务室就能解决的问题。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可能就是中暑或者低血糖?”一旁有队员小声嘟囔,然后他就发现被新来的毛利弟弟瞪了一眼。
比赛尚未轮到幸村精市与迹部景吾的对决,主角却突然倒下。
迹部景吾皱紧了眉头,冰之帝王锐利的目光扫过昏迷的幸村精市和那个抱着他,眼神异常坚定的红发少年。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迹部能感觉到这小子不简单,而且那份焦急不似作伪。
他不再犹豫,打了个响指,沉声道:“既然情况不明,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桦地!”
“ushi!”沉默高大的桦地崇弘立刻上前。
“把幸村背上,坐本大爷的车,去迹部家的私人医院。”迹部景吾的命令简洁有力。
真田弦一郎还有些迟疑,毕竟那是冰帝部长家的私人医院。但一旁的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低声道:“副部长,迹部家名下的那家私人医院医疗水平和设备都是顶尖的,部长送过去能第一时间得到最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毕竟,那是浸透了金钱与效率的地方。
听到柳生的话,真田弦一郎不再犹豫,重重一点头:“拜托了,迹部!”
幸村精市被桦地稳妥地背起,迅速送往停车场。真田弦一郎虽然忧心如焚,但作为副部长,他必须留下来主持大局,完成剩下的练习赛。
他目光沉凝地看向一旁同样脸色凝重的毛利寿三郎:“毛利前辈,精市不在,与迹部的比赛,就拜托你了。”
毛利寿三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球拍,平日里略显散漫的眼神此刻充满了锐利和决心:“放心吧,副部长,我会赢下比赛的。” 他转身,迎着迹部景吾审视的目光,大步走向了球场。
“which one?”(哪一边?)
“本大爷选正面。”(smooth)
硬币落下,比赛开始。
……
另一边,毛利凉介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护送幸村精市的车队,同行的还有已经完成双打比赛、心思缜密的柳莲二和举止沉稳的柳生比吕士。
一路疾驰,抵达了那家外观就透着昂贵气息的迹部家私人医院。幸村精市立刻被专业的医疗团队接手,推进了检查室。
毛利凉介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家属一样,眼睁睁看着年少时期的老师被推进那道门,心中充满了对已知命运的无力感和想要改变什么的迫切。
柳莲二已经在车上就联系了幸村精市的父母,此刻正冷静地与赶来的幸村父母沟通。
柳生比吕士则在这家医院意外地遇到了自家的一位远房堂叔,正是这里的神经科专家。知道生病的是自家亲戚小孩社团的部长,柳生医生温和地拍了拍几个少年的肩膀,安抚道:“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快查明情况的。”
然而,检查结果远比想象中更要麻烦和严重。
初步诊断指向了一种罕见的,涉及神经系统的疾病,不仅需要复杂的治疗,更有可能……影响到未来的运动生涯。
当医生与忧心忡忡的幸村父母在病房外低声商讨病情和手术必要性时,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幸村精市,隐约听到了那些残酷的字眼——“guillain-barré syndrome(格林-巴利综合征)可能性大”、“手术风险”、“恢复期漫长”、“可能无法再进行剧烈运动”……
那一瞬间,紫罗兰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被巨大的震惊、恐惧和绝望吞噬。他躺在病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周身仿佛被无形的冰层冻结,陷入了深不见底的负面情绪漩涡。
当幸村精市被负面情绪缠绕时,在毛利凉介的眼中,看到的景象更为骇人。
在寻常人无法窥见的维度里,无数漆黑、粘稠、充满了负面情绪的“恶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又像是从幸村精市内心滋生出的触手,疯狂地缠绕上他的身体,勒紧他的脖颈,侵蚀他的意志,让他本就承受着病痛的身体更加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