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毛利凉介则继续护送着小朋友们往酒店方向走。没走多远,就看到赤司征十郎带着几位老师正迎面赶来,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出来接应他们的。
“刚才那个声音,征十郎你听到了吗?”一走进酒店温暖的休息区,毛利凉介就摘下帽子围巾,迫不及待地询问身旁的赤司。
赤司征十郎的神色比平时更加凝重。
他对这种声音的熟悉程度,远比毛利凉介要深。他还清晰地记得去年花火大会上,那声撕裂夜空的枪响,以及毛利凉介在他面前倒下的瞬间。虽然后来知道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危险程度远没有看上去那么高,但那一刻的冲击与恐慌却真实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正是从那之后,他私下里系统地了解和学习了许多关于枪械的知识,对他而言,掌握未知领域的技能,是应对潜在危险的最好方式。
“听到了。”赤司征十郎微微颔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从声音的特质来看,很像是枪声,但又有些微妙的差异……不能完全确定。”他冷静地分析着,回忆着刚才声音传来的瞬间,那短促、尖锐却又被风雪模糊了尾音的爆响。
“那不是更加可疑了?”毛利凉介的眉头紧紧皱起。
伪装的枪声,往往比真实的枪声,更令人感到危险。
这时毛利凉介突然感觉到了一个视线,等他回望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在拿行李办理入住。一家三口很幸福美满的样子,就是那个看上去很眼熟的小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即使父母询问她,也好像只是点头和摇头。
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还会躲在妈妈的身后。
“那个女孩子,我认识。”赤司征十郎的话,让毛利凉介有些惊讶。
“她是近期声名鹊起的天才将棋少女,安冈紫音。”赤司征十郎用一连串前缀介绍这个小女孩。
赤司征十郎也是比较喜欢下将棋的,认识职业选手并不奇怪。
毛利凉介不由得再次看向那个不起眼的小朋友:“完全看不出来啊。”
“不过……这个女孩儿是领养的,她的身世……我也是听说的传闻。”赤司征十郎不是很想过多地谈论一个人的私事,作为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在知道那样的事情时,也会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惋惜。
“那,那边那个一直看着我们的小姐姐,是安冈紫音的姐姐吗?”毛利凉介询问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看向那个有着长头发,戴着眼镜的女士,摇摇头:“没有任何印象,安冈紫音家应该就她一个小孩。”
酒店前台帮安冈紫音一家办理好入住之后,就对着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女士说到:“若狭留美女士,请出示您的证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在酒店的大堂对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剧组工作人员,挨个的询问着:“你们有没有看到水上君,我从刚才就开始联系不上他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啊?”
毛利凉介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看到的人是剧组的化妆师,正焦急的询问着。
“呃……立石小姐,我们返程的时候并没有和水上君同路,要不你去问问看导演他们?我看到他们好像都是做了缆车回来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和设备一起坐车回来的,会不会是现在山里信号不好?等下应该就能联系上了吧。”
剧组里的女性工作人员和演员也都安慰化妆师立石雫,让她不要着急,可能水上君只是和他们分开走了不同的路线,等一等就好了。
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到化妆师立石雫的焦躁和不安,仿佛有不好的预兆笼罩在她的身上。不安的情绪还是在大堂里弥漫开来。
最上恭子有点好奇的问琴南奏江?:“这位化妆师口中的水上君是谁啊?”
琴南奏江?一心只关注着表演,对这些剧组里的事情不太了解,倒是琴南奏江?的助理一脸八卦的对最上恭子说:“演员水上二郎是化妆师立石雫的男朋友,听说他们似乎有结婚的打算。”
最上恭子明白了:“怪不得立石小姐这么着急。”
跟着一起听了八卦的毛利凉介恍然,那就不奇怪了,小情侣之间黏黏糊糊的,恨不得每分钟都要报备的类型也是有的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的风雪中出现了几道乱晃的手电筒光线。打开门,迎着风雪同时进来的,还有惊恐万分的导演大山守藏,特技演员三俣耕介。
“不,不好了!”
导演大山守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温暖的大堂,冰冷的雪花沾满了他的外套和头发,但他浑然不觉。
他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颤抖,伸出的手指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哆嗦着,指向门外肆虐的风雪,声音嘶哑变形:“外、外面……死、死……”
跟在他身后的特技演员三俣耕介情况稍好,但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震惊中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拳头紧握,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目睹了某种无法接受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替几乎崩溃的导演说出了那个可怕的事实:
“水上前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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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次人比较多。
《名侦探柯南》《推理的对决》这一集中的人物,都是案件的嫌疑人:男主演箕轮奖兵、导演大山守藏、化妆师立石雫、特技演员三俣耕介,死者水上二郎。新一和平次对决是他们国中时期。我描述的这个案件,是他们推理对决发生时四年前死亡的案件。
琴南奏江?、最上恭子《华丽的挑战》
安冈紫音《紫音之王》
若狭留美《名侦探柯南》里面和朗姆有仇的,很厉害的一个人物。
第140章
死人了, 那自然是要报警的,报警了,警察自然会来。
只是目前的天气状况有些恶劣,会影响警察到来的速度。
长野县作为滑雪胜地, 警方应对暴雪天气的策略也很多, 虽然做不到十几分钟内到达, 但是警方也承诺了一个小时内肯定到达, 请雪场的工作人员保护一下现场。
“……警察是这么说的。”雪场负责人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紧张地额头直冒汗。
滑雪场上死人,并不是没有的事情,毕竟滑雪也是极限运动。但是死亡方式如此诡异的,雪场负责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有些心慌。
死者水上二郎,是《雪之怪谈》剧组的特技演员。
被工作人员发现时,他是僵硬的坐在缆车的座位上,身边放着一个很大的袋子。因为下缆车需要坐着的人自行下来, 工作人员眼看着水上二郎要过了下车的点,连忙上前提醒他:“先生, 可以下车了。”
没想到, 却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一股子腥甜的味道充斥了鼻翼, 那是血液的气味。
工作人员吓得暂停了缆车后,发现坐在缆车上的水上二郎早已死去, 而他身边放置的大包里,却是一袋满满的雪花。
“这就是尸体被发现的全过程了。”雪场负责人面露难色的和赤司征十郎以及毛利凉介交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小年轻,都对这种事件感兴趣。
除了毛利凉介对这次的意外事件感兴趣以外, 剧组的那几个导演、演员也到达了现场。原本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琴南奏江?,也在最上恭子的好奇心驱使下,一同去到了现场。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叫做若狭留美的女士,也跟了过来。
水上二郎的准未婚妻化妆师立石雫,一看到他的尸体整个人就崩溃了,哭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工作人员用力拉住:“十分抱歉,在警方到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现场。”
剧组的几位和化妆师相熟的人,也前往安慰,就连平时鼻孔翘上天的男主演箕轮奖兵,也在上前安慰着她。
最上恭子平时最羡慕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看到一对很恩爱的人,因为意外而生死两隔,顿时也飙起了眼泪,身上涌动的怨念成团成团的涌现出来,怨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1。
毛利凉介看到这些怨念,还以为是哪个地狱的使者来现世了,整个人都战术性后仰了。这样神奇的景象真是闻所未闻,头一回见。
看到毛利凉介突兀的动作,赤司征十郎也低声的询问道:“怎么了?”
毛利凉介小声地把他看到的景象,描述给了赤司征十郎听,这下子就连“见多识广”的赤司征十郎,也向最上恭子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周围的人都在说,难不成水上二郎是自杀的?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手里拿着枪,在这个前后缆车距离十多米,风雪大的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