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泉奈继续道:“以家族为本位的大家庭势必会受到冲击,会分散为一个个小家庭,就算内心依旧有家族,但依旧会产生各种无法避免的小家庭。池宫,宇智波并不是一直都是那么团结,过去的千年里内部其实也发生了一些叛乱,我们的祖父用了三十年,我们的父亲用了二十年,我和大哥用了十年……六十年的时间里才将宇智波建设成现在这样铁桶般的上下齐心的模样,但是,随着之前与千手交手的几次失利,家族内部也同样出现了厌战反对的声音……”
“宇智波欠你的,远比你想象中的大得多。如果我死了,以斑哥的性格,肯定会变得更为固执和极端。虽然有三名长老看着,但忍者的生命总像昙花一般脆弱,我留下来的火核和九梨也一样,等他们也都死了,斑哥又不擅言辞,不擅处理这些人际关系,等家族的主战派都死了,这个家族也只会走向分裂……”
泉奈将后脑勺靠在他的肩颈上,整个身体完全放松的靠了上去,轻声道:“想要维持一个家族长盛不衰是很难的,尤其还面临着全新的挑战。我们会走向一个全新的,无法从先人那里获取经验的世界,所以,建立私塾,建立学校,引导着让小孩子从小就接受我们的理念,将之植入骨髓灵魂之中,尽可能的排除外界对他们的影响,这对宇智波乃至商会的未来,至关重要。所以,这个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刚才族会里的都是可以完全交托信任的人,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这个想法,而排斥你。就算不一定会被认同,也会被包容,这就是家人啊。”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安池宫心情尤为复杂的,伸手抱住了怀中的人。
他久久无言,直到浴室蒸腾的热气稍微有所消散,才听到安池宫的声音:“所以我说过了,我没有和家人相处的经验,更别说有这么多人……我不觉得这是负担,因为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家庭。”
一个人,真的太苦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害怕寂寞的人。或许这就是他喜欢打扮自己的原因吧,让自己成为人群中最闪耀的存在,他人的视线会让自己觉得没有那么孤独。
可是,孤独惯了的人,突然迈入了热闹的区域,总是难免有些生怯。他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本性,但他愿意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变得更好。
“但你有句话说错了。”安池宫抓起泉奈的左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指间一次次的摩挲过上面的刀茧。“宇智波没有欠过我什么,因为他们把最宝贵的东西送到了我面前。因为有宇智波,才有了宇智波泉奈,你从这个家族出生,你经历的每一件事,塑造出了让我如此迷恋的灵魂……”
泉奈没有说话,不过他看起来应该是高兴的。“你也挺会说情话的……喂。”
安池宫拉着他的手,隔着布料摸上了颗红艳艳的石榴籽,自己低下头叼着一颗,一脸无辜含糊着道:“正事不是说完了吗?我可以开动了没?”
是亲亲啊!是战场没能做成的亲亲啊!
泉奈:==
——你小子一遇到无措的害羞的事情就喜欢转移焦点的坏毛病到底能不能治!
第37章
爱人某些方面体现得恶劣,多少得吃点苦。好在大家都不是吃素的,所以后续的甜头也可以吃到。
泉奈向来拿安池宫没办法,看这小子吃得很欢的样子,就算隔着浆洗过的布料硬质的族服,都能自得其乐。虽然也不只有这套族服,但泉奈还是不想把它弄坏。有些衣服就跟鞋子一样,新做的总是没有时间久的好穿。
去了布料的阻碍,是方便了安池宫没错,泉奈顶着万花筒,仅是眼角微红,忍者这方面的专业素质可谓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他道:“又不是女人,这方面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啊?”安池宫吐出快要破皮的石榴籽,困惑的道,“这跟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你退开点。”泉奈轻轻推开他站起身,后背倚着没有挂镜子的墙面,快速的开始结印。
他结印的速度很快,眼睛跟不上的人会觉得眼花。直到结了最后一个术印,只见一阵烟雾升起,面前的人就变了样。
泉奈是很难得的美男子,但并不女气,可出现在面前的这名黑色长发的女生,相比起泉奈而言棱角和曲线柔和许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和泉奈是同卵龙凤胎。
对方抬手按着高高隆起的胸脯,扬着嘴角道:“这样如何?”
并不如何。
因为小池像是失去水分一样蔫头蔫脑,大受打击的爱人眼眶都红了。
泉奈:“……”
“你在搞什么啊?”安池宫不敢置信的道,“这是什么新型的考验吗?你就是变个影分/身出来都好过变成女的。”
泉奈干巴巴的说:“……影分/身你也说不行。”
“那肯定是不行的啊。你当我是什么?”安池宫快气哭了,“我喜欢的只是泉奈,不管是分/身也好女体也好,全都不行啊!稍微也要对自己的老公温柔一点啊!”
泉奈心里嘟哝着自己向来对安池宫很温柔,但这小子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翻着子虚乌有的账本,只能无比心虚的解除掉这个术,张开双手抱着这个委屈得不行的爱人。
这下子不仅石榴籽保不住,脖子也要被啃了。
他只能无奈的道:“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最封建家庭里的深闺小姐都没你这么恪守德行。我是听有人说这也是一种情趣,想着你是不是会感兴趣?”
“哎,是八卦吗?”安池宫双眼发亮的抬头,“快说,我爱听。那是不是还有夫妻男变女、女变男啊?又或者变多几个一起来?”
泉奈:“可能吧。但这是人家房里的事情……理论上应该是有的。”
安池宫眼睛更亮了:“这么会玩的吗?刺激啊。”
泉奈硬着头皮的说:“不要在这种时候聊别人的事。”他又不关心。“而且你对实践这些没兴趣吧。”
“肯定没有啊。只有泉奈才可以,我喜欢的是最真实的泉奈。不管是声音也好,头发也好,眼睛和脸也好,身上的疤,手上的茧,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就敷衍我的模样,还有明明心里已经很想要还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都很可爱哦。你就是毁容了残疾了在我眼里也帅气得不行……”
安池宫很认真的数着自己喜欢的地方,眼见着再这样下去天要彻底黑了,泉奈急忙打住:“你之前还乱想,认为我会为了完成任务牺牲身体吧。”
安池宫半眯起眼睛,翻旧账这种事情他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那你不也说过我是个轻浮的人吗?如果真的是花花公子你会喜欢吗?”
泉奈道:“但我喜欢的你不是花花公子吧。虽然你这张脸确实挺容易让人误会,肯定很受欢迎,所以在我之前会有过几段情史也很正常……”
安池宫:“那我这句话送回给你。这样的大帅哥二十四岁了连初吻都保留着,听起来就不太现实。我可是知道的,忍者一般结婚年龄是十八岁。”虽然比普通人要晚,但二十四岁的忍者,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我还想着如果你结婚有孩子了怎么办呢,那就只能放弃了。”
泉奈:……你真的在遵守着很彻底的男德呢。
他头大的道:“为什么突然就说起这种话题了。而且我当时说你轻浮,是因为你说我身上很香,这种话就是调戏了吧。”
“但确实很香啊。”安池宫道,“我没撒谎,真的一直能闻到。啊,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其实就闻到了,不过那时候挺淡的,还想着是不是喜欢喝茶。”是茶香味嘛。“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很浓了。我问了之后你还恶狠狠的瞪了我呢。”
泉奈:“所以我说了这是调戏……而且要说气味的话,你身上也有吧。”
“不可能。”安池宫很认真的说,“以前是有的,花了我很大的功夫才去掉。有体味的话很麻烦,潜藏的时候很容易被认出来,还会被蝴蝶追,一下子就暴露了。”
泉奈:那你可真是个毫无死角的美人啊。明明是很可怜的事情,为什么就觉得想笑呢?
他有点好奇,“什么气味?还能弄回来吗?”
安池宫觉得他对这么明显的弱点反应过于平淡,没好气的道:“让我死一次就有了,要试试吗?”
“那还是算了。”虽然死不掉,但还是舍不得。
安池宫对这个事情还是挺重视的,闻了闻手臂,又抓过还湿着的头发:“没有味道啊,我连洗发沐浴用的都是无味的。就只有润——”
泉奈一脚踩在小池上。
安池宫:?!
不轻不重的踩着,还要用脚趾夹,奈何体积过大夹不了,只能蹭。“那我知道你说的气味是怎么来的了。”
安池宫:“……”这种时候别跟我讨论这些!认真点啊!
泉奈轻笑着,拉着他走进浴池,浸泡在水中,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亲额头,才道:“以前听人说过,能从挚爱的人身上闻到某种好闻的吸引自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