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柱间:!!!
——完蛋了!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千手柱间——!!!”完整的须佐能乎突然出现在场地中央,从高空跳下的斑,一记豪火球之术,几乎有四分之一场地大的球状火焰朝着柱间的方向喷去,与其同时,行动起来的须佐能乎,也一拳在木人的躯体砸出一个漏风的深坑,火焰烧焦了木龙,部分的余焰从漏出的小孔中洒出,点燃了柱间的头发。
伴随着惨叫,一头靓丽的黑色长发被烧得参差不齐,就像是炸开的爆炸头。
斑笑容冷厉的一手执扇,居高临下的站在须佐能乎上朝着柱间和扉间的位置喊道:“用不着你来教训千手扉间,你连同你弟弟今天都必须给老子死在这里!下地狱去和死神共舞吧——!”
泉奈没弄死扉间,也没和柱间开战,因为暴走的大哥桑已经直接不管不顾的和千手柱间打起来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本来只是看比赛的忍者们意识到状况危险,尖叫着四散逃开,一群千手慌不择路的跑错了位置,撞上了一群红眼的宇智波。
千手们:……疯狂咽口水。
宇智波:脸上都带着笑。
为首的宇智波火信笑得咬牙切齿:“别担心,只是挑战赛而已,死不了人的。现在两边族长开局了,我们这边也不能落后,这一局是多对多打团战,两方族人一起上,够公平了吧。”
千手们不抱希望的扭头看后方,就见到一群安池宫的家忍笑容狰狞的盯着他们,一个个都摆出结印的手势。
为首的忍者:“这样安排可以,我们来做见证人,两局一起打还节省时间。”
千手:……tat
一边心虚得走不动道,胸口还在小鹿乱撞怦怦跳,一边是全员暴走,只差来个群体喷火……从士气上看就先输定了好不好!!!
他们哪里知道一个大男人竟然能不顾面子在大庭广众下哭出来,还哭得让人手脚虚软,走不动道啊!
另一边,奈良鹿咲被艾扛着远离了战局中心,艾在夺命狂奔,她支手抵在眉上,哇的叫了一声:“宇智波家的副族长,平时吃得也太好了吧。”
她也是头一回看到安池宫哭。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有人竟然能哭成这副动人心魄的模样。她有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了。
这、这吃得可真是太好了啊!
第32章
这大概是千手一族最为狼狈的时刻了,表面看上去是他们和宇智波打,实际上安池宫的家忍们还各种落井下石。
最烦的是这种落井下石极为不要脸,不是绊倒就是用手里剑割他们的腰带,袭胸掏裆这种下三滥的都干得出来,个别人还遭遇了不知道哪个混蛋想出来的千年杀。
对,该死的还特地给这种龌龊的行为起名字,言之凿凿的说这是忍术!忍术你个大头鬼!
向来只接高端委托的大忍族子弟哪里见过这么贱的手段,简直就是挑战个人羞耻心的心灵拷问。
因为是挑战赛,彼此都不能下死手,没多久就变成了基本拼体术的白刃战,千手一族的体质强悍生来力气大身材壮硕没错,但体质稍弱身材纤细的宇智波贵在灵活敏捷,加上士气本来就输一截,又有人拉偏架,场面看上去虽然不至于一面倒,很多千手也被整得叫苦连天。
而且有些混账宇智波竟然还用上了幻术!用幻术让他们丑态百出!明显就是不爽安池宫被弄哭了,也要让他们全部都哭上一哭。而且更过分的是还要将丑态复刻下来用幻术播给他们看!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更不用说两边族长打起架来是昏天暗地,斑死了心要让扉间好看,柱间又要应对斑又要护着弟弟,那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个族长打起来那就不是普通忍者那种小打小闹了,是大范围攻击,前一秒一个千手逮住一个宇智波正要施以铁拳,被扫过来的木藤抽飞了。后一秒一个宇智波逮住一个千手要送以飞脚,被须佐能乎的剑流给挥飞了。
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族长不护着自家人就算了,还把他们当跳蚤赶。委屈翻倍!
艾带着鹿咲到了安全的距离,鹿咲拿出商会最新研发的还卖得格外畅销的望远镜,看着那混乱的现场啧啧道:“这就是忍界最强的两个家族?猪鹿蝶两岁奶娃打架都比他们精彩。”
艾:“你就别嘲讽了,所以我们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看boss哭,回头被他穿小鞋吗?”
穿小鞋不可怕,万一被对方记恨上好事不带上他怎么办?作为艾雷之家的创始人兼首领,手底下全都是一群饭桶(字面意义)加拆迁队,接委托时总是被雇主投诉,虽说不至于入不敷出但日子也是不怎么好过。
安池宫这条金大腿是怎么都要抱住的!他不想被任何事情威胁到他作为boss第一狗腿的地位。
而重点是,有安池宫在,他终于不用死脑细胞了!boss的脑子格外好,随口说出来的主意都比他绞尽脑汁想老半天要好!而且只坑外人不坑自己人,谁能懂这种脑替的威力!
鹿咲切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召集我们,待会随机应变就对了。”
艾没意见,只是松了松筋骨。他的视力很好,就算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够看清那个被破坏得差不多的赛场内的情况。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实力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甚至都不能用忍者来形容,他们就像是站在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如果同时以他们二人为敌,基本可以洗洗躺板板了。但好在宇智波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如果真的要开打,那他们的目标就只有千手家。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估计一时之间也打不起来。
好在那两名族长打起来是不管不顾没错,自家老板找的老公护人的能力一流,那蓝色的半身巨人将自家老板保护得严严实实,外头怎么打都波及不到里面……里面……
艾一把抢过鹿咲的望远镜,无视对方的抗议定眼一瞧,嘴角抽得十分厉害:“喂喂,他们两个认真的吗?”
那么多忍者因为安池宫哭的原因,或是暴走或是遭殃,结果这小子在和自己的老公在腻腻歪歪的亲热……别人在干架,他们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调情!
是真的一点都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对吧!
在艾的角度,那个半身蓝色巨人里,安池宫坐在地上,将宇智波泉奈公主抱着坐在他的腿上,脸在对方的脖颈磨磨蹭蹭,不知道是在拿对方的脖子当擦泪巾还是……还是当擦泪巾吧,感情方面比较保守的忍者表示自己拒绝深入的思考。
但其实……两人也没真的那么读不懂空气。虽然能干出在练武场当着众人面亲亲的人,也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可现在并没有卿卿我我的心思。
泉奈只觉得自己的肩颈很热,湿润的暖流沿着锁骨滑落,在深色的内襟留下蜿蜒晕染的浅迹。
过了好一会儿,等这个人平静下来之后,他道:“因为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哭,可真是迟钝啊。”
安池宫哑着嗓子说:“但这样很过分吧。”
“我不觉得过分哦。因为对于池宫来说,这种伤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吧。”拥有安命蛊还能在身上留下那样褪不掉的伤痕,不用思考都知道对方以前过得有多辛苦。
与自己不一样,他的人生里有父母,有兄弟,有族人,就算熟悉的面孔总是一个个的淡出他的人生,但始终有着可以放心依托后背的人。
但安池宫从始至终只有自己而已。
在吵杂的环境中,安池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来之前你有跟我提过你受的伤,我知道你是为了不露馅提前和我通气。所以,在扉间做了多余的事情之后,我担心斑哥会有过激反应,所以才想用哭来转移注意力……”
因为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泉奈是复活的,不能暴露安命蛊的秘密,也因为忍者擅长看破他人是否在撒谎,担心自己表情哪里暴露‘知情者’的痕迹,所以用哭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池宫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怎么擅长撒谎,所以当他隐瞒某些秘密的时候,他选择的是留下部分余地让他人去脑补。
人性使然,人不一定能全部相信他人说出口的话,但会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认为符合逻辑的推理。
“其实不应该难过的,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只要能活下来,只要结果是好的,期间受到的伤害疼痛,都会成为胜利者值得夸耀的功章。心疼是否定掉对方的努力,视对方为弱者,而高高在上施与的怜悯和同情……但是,就算明知道这一点,还是会觉得痛苦……”
安池宫抬起头,眼眶蓄着的水汽成珠的坠在眼角,仿佛一个眨眼就会落下。他看上去很是无措,就像是在向他人求助,但又不是想得到他人的救助。
他不需要安慰。因为安慰这种事情从未出现在安池宫的生命中。他也不擅长安慰他人,那是他鲜少触及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