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挣一下,抽一大嘴巴。推一下,挨一重拳。敢试图逃脱绳索,我抓着你的头发,往地砖上砸,砸烂到头破血流,人事不省为止。”
  “展熊飞,我是从西南基层上来的,你知道所有那些非常规手段,我用得出来,且很顺手。”
  “………………”
  一动不敢动了,通体僵寒,噤若寒蝉。
  这里是他家,常州府武进县是展氏宗族的地盘,除非她不想活了,不会真的伤及生命,发泄完怒气也就停手了。
  抱着这种有恃无恐的心态,官僚任由女人将自个儿捆了个结结实实。
  女人穿着香艳单薄的小衣,近乎裸,小麦色的肌肉结实发达,宛若远古神话中披荆斩棘的女武神,光着脚,在婚房里矫健轻快地走来走去。
  端着烛台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神情晦暗阴森。
  “烈性催情药还是缅铃,想好了么?”
  “……”
  “……药。”
  男人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
  徐明文半跪下去,拔掉瓷瓶的塞子,喂到嘴边,看着大猫老实乖顺地吞咽了下去。
  半炷香的功夫,白皙如玉的面庞、脖颈、猫耳朵……渐渐泛起潮红,体温升高,神智涣散迷蒙,陷入种种光怪陆离的幻觉里。
  “姐……”
  猫撒娇。
  “好姐姐……”
  猫媚声哀求。
  “给我,我不舒服,姐姐,给我,难受哇,帮帮我……”
  大猫运起内力,竭尽所能地挣脱绳索,浑身滚烫地打滚着,凄厉地嘶声叫春。
  “别挣了,”老捕头嘲讽,“这是专门捆重犯的活猪扣,四五百斤的猪都挣不开,你个人能挣得开?”
  过来解他的衣裳,扒下来庄重的新郎官袍服,扒掉厚实保暖的朱红中衣,粗暴地撕碎贴身的丝绸亵衣,扔得到处都是。
  痴迷地看着青青紫紫的淤伤,复仇的滋味如此之甜蜜,神魂颠倒,回味无穷。
  他还在沙哑地嘶叫,混混沌沌,满眸勾引讨好的春水。
  “姐……”
  “好姐姐,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熊飞就知道,你不会不管自己的夫君的……”
  平静地点头,拿过那盒奢靡昂贵的缅铃,一串四个铜球,捏着靛蓝的尾穗,眩晕地晃到高官面前。
  “我让你好好爽爽。”
  展昭脸绿了,猫毛吓炸了。
  “来人!——”
  “来人!救命!谋杀亲夫了!——”
  惊恐地破口大骂,君子温良的修养全数破防。
  “别碰我,二狗贼!莫挨老子,别扯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撕心裂肺地惨叫,“爹!娘!大哥!白耗子!救儿子啊!……”
  “嘻嘻嘻,有能耐你舍下脸面告我去呀,大宋皇朝对于妻子家暴丈夫的法律一片空白,对于妻子走旱路,强暴丈夫的法律,更是一片空白。”
  “相比你和蒋畜生在我身上玩过的,这点花活儿可太入门了。从今往后,我三天打你四顿,五天干你七场,咱们俩口子来日方长,地老天荒。”口干舌燥地舔了舔下唇,眸色黑沉沉,“顶级的红玉男郎。”
  第555章
  整整七天七夜,新婚夫妇,没有出婚房。
  忧心忡忡的嫂子带着丫鬟小厮来敲门拜访,便见女人衣衫不整,面带春潮地打开条小小的门缝。
  “让爹娘放心,年轻人火力旺,全力以赴给长辈造孙子呢。”
  新妇说话路子野极了,粗鲁直白,毫不掩饰。长嫂尴尬得面红耳赤,羞窘地带着一众奴仆匆匆离去。
  “……那,那我吩咐下人,每天把三餐放到你们门口,别忘了出来拿。”
  “谢谢嫂嫂。”
  被扒光衣服的官僚,不着寸缕,毫无遮蔽,尊严被践踏得粉碎,在床腿柱上绑了七天七夜。
  饭菜端回贴着红囍字的房间,她一口都没给分他吃,每天千个俯卧撑,食量大,一人干掉两人份,实在吃不掉就倒进花盆里,用土草草掩埋。
  春寒料峭,昼夜温差极大,伤痕累累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又冷又饿,展昭冻得发起了低烧。
  她还不间断地折腾他。
  真正地做到了三天打四顿,五天干他七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挡尼玛挡,张开!你可以上我,我不可以上你?”
  霸王硬上弓,武人粗暴狠辣,大耳刮子来回抽,啪啪地响。
  玉如意血迹斑斑。
  反抗就打,挣扎就打,尝试逃脱就打,拳打脚踢,毒打到遍体鳞伤,一动不敢动,温驯麻木如羊羔为止。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实在忍不住哇,眼泪偷偷地掉,抑制不住地流,这鬼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强取豪夺,哪成想娶回来尊煞神。
  现在看见她往这边走便心惊胆颤,反射性地通体僵硬,想要抱头蜷缩自保。她若是吃完饭,大腿翘二腿躺在旁边的贵妃榻里看书,他更是连呼吸都轻轻的,一点动作不敢做,生怕吸引其注意力。
  徐明文看他的眼神,压根不是女人看丈夫的仰慕眼神。
  而是……
  自上而下,穷凶极恶的歹徒囚禁了姑娘,困在宅子里施暴泄欲,拴着,看管着,随时可能做出灭口行为,那种衙门卷宗里记载无数的,恶性刑事凶案。
  “你做什么……”
  惊恐万分,虚弱地挣扎。
  “解开绳索,把你扛到床上。”
  她骑了上来。
  “来人!——”
  “来人哇!——”
  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疯狂地推搡,应激地怕疯了。
  “你别碰我,明文,对不起,明文,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了?”
  动作稍停,头微歪,厉眸幽暗,没表情地问他。
  “为夫不该放纵情欲堕落,跟着四哥折磨你,逼你就范,强暴你作乐,拿你作发泄郁愤的出气筒……”
  地狱里爬回来的厉鬼血泪斑驳,幽森悲凄,笑着,继续扒拉他,恶意满满地搞起来。轻抚过顶级红玉男郎乌黑的长发,红肿的俊脸,破裂流血的嘴唇,掐伤青黑可怖的脖颈……情深似海,病态地旖旎。
  “你们在她身上割了一万刀,把她逼成了精神疾病患者,把她生生虐杀了,灰飞烟灭。我如今才替她扎了几针,官人便疼得受不了了?”
  “………………”
  幽幽地叹惋。
  “展昭,如果你也有个子宫,如果你也能沦为母猪,该多好啊。”
  第556章
  父系社会,封建皇朝。
  长时间以男性的社会身份生活着,高高在上,居高临下,作为霸道的掌控者,心理同化得彻彻底底。
  平行宇宙里,同位体的悲惨记忆,与这个宇宙里自身的记忆、情感,互相碰撞缠织,混作庞杂的一团。
  那个被打成小娘子,回归了女人温驯“德行”的同位体无法理解,大家都是人,他们怎么做得出来,那么残忍,把自身的快感享受建立在其它生命的生不如死之上。
  我理解。
  同为男人,我理解得不能更理解了。
  性用品,年轻貌美的□□千千万万,没有人能永远十八岁,总有人十八岁,泛泛无奇。
  由于其实力强大、位高权重,是平民百姓眼中敬畏仰望的神,而成性尤物中的极品。似痛苦似欢愉地隐忍,流着泪水,摇尾乞怜地哀求停止伤害,被迫雌伏在自己身下委曲求全,带来的征服感何等的冲击。
  谁不喜欢凌驾强者之上呢?
  谁不喜欢狠狠地操权力?
  花枝叶下犹藏刺,人心怎保不怀毒,勿论男女。
  “明文……”
  “徐明文!……”
  浑浑噩噩,昏昏沉沉,高烧得神志不清,啊啊啊啊啊啊嘶哑地哀鸣。英俊美丽地抻展着,颤若春枝染露水,疯魔崩溃,又哭又笑。
  “武痴子,你还搁那儿练……”
  “怎么走到今天的,坚持着走这么远的,怎么坚持住继续往前走的……”
  “怎么会有人像你这样呢?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你信仰什么?……”
  锲而不舍,持之以恒。
  纸面上轻飘飘的八个字,实践中做到,谈何容易。日,月,年,五年,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始终如一地前进,不气馁,不堕落。
  面目全非的丑陋灵魂困在滚烫的躯壳里冲撞,神魂颠倒间,竭力冲破生命沉重的桎梏,欲意飞腾九天之上,烟消云散,走出时间的长河,结束漫漫无垠的疲劳挣扎。
  展昭……
  展昭……
  展昭……
  这怪异盛大的世间无比地割裂,肉欲、权欲、情欲、金银……纵横交织。中产阶级勾栏听曲,宫阙殿堂里霓裳羽衣舞金碧辉煌; 位卑者嫖娼嫖得战战兢兢,上位者妻妾成群,包二奶三奶n奶包得光明正大; 权贵沉浸于盛世淫靡的享乐,迷失于斑斓的五音、五色、五味; 赤子还在纯挚热烈地玛卡巴卡,纯洁如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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