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
  “春宫艳情册里讲,缅铃的铜球内部封有水银,遇热则颤,很销魂的哦。”引诱。
  “……”
  自行宽衣解带,露出最里层血脉喷张的情趣小衣,牵住手,带着往里间的婚床走。
  “咱们正常同房,别整我了,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掉好么。”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那你把这瓶助兴的药喝了吧,”掏出烈性合欢散,递到唇边,“神志不清,又哭又叫的,才真正带劲。”
  那个徐明文被官商作为小翠玉,活分的残忍记忆涌上脑海,怒了,狠狠一巴掌拍开。
  展昭及时地手握成拳,把脆弱的瓷瓶护住,没有拍碎。
  语重心长地教诲。
  “癞皮狗,这药,这缅铃,都很贵重的,有价无市。”
  “你……”额角青筋迸显,怒不可遏,狰狞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想骂我?”展昭愉悦地眉眼弯弯,欺压着,倍感淋漓的鲜活,畅快至极,“但又不敢对为夫说脏话?”
  她竭力稳定情绪,拥抱上来献媚,热辣地深吻他,施展精湛的技术。
  展昭用力地将之推开,司法部门的高官,这种位置的上位者,什么顶级瘦马、名伶戏子吃不到,哪里差这口。
  冷硬地下最后通牒。
  “春药和铃铛,自己选一项。让我动手,我两样都给你用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逼我了,夫君,我以后真再也不敢了!……”求爷爷告奶奶,求神拜佛,崩溃地跪在床上给他磕头。
  上手了。
  跨上床,擒拿压制,立刻被反擒拿卸掉。你来我往,爆发肢体冲突。她不敢攻击,单方面地被动防御,怕攻击以后遭遇惨烈的毒打。
  如此哪里挣脱得掉呢?
  迅速被武官占据上风,钳制了双臂,拔掉塞子的烈性催情散,强硬地灌到了唇边,
  长发凌乱,大力挣扎得浑身汗湿,两眼蓄满了猩红疯魔的泪水。
  “唔!……别灌!……致幻!……成瘾!……对脑子不好!……”
  侧偏着脸躲避,紧闭着嘴唇,紧闭上眼睛,呜呜地绝望地哭,泛红的胸脯剧烈起伏。
  含糊不清地哀鸣。
  “求你了!我求你了哇!……”
  嘶嚎。
  “铃铛!我选铃铛!……”
  展昭终于撒开了癞皮狗,冷漠地看着她满脸鼻涕泪水,两只胳膊抱着脑袋自我保护,蜷缩成虾米状,应激得身体抽抽,崩溃地嚎啕大哭。
  啧,欠收拾的玩意儿。
  下去泡了条湿布巾,递过来。
  “擦干净你的脸,脏。妆全花了,丑。”
  浓艳的彩妆抹得一干二净,剩下素面朝天,两行眼泪仍然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清涕也在微微漫出鼻孔,魂飞魄散,兢惧可怜到了极点。
  拿过来鎏金纹的狭长黑木盒,再度取出那串缅铃,拉着靛蓝色的尾穗,晃到她面前。
  “含进嘴里,湿热以后放进去,我看着你做。我做你的时候再取出来。”
  “要不你休了我吧,要不咱俩离了吧,我不要进你家的瀚文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离开,我滚,求求你发发慈悲放我走……”
  “含。”沉声。
  饱满的铜球,一串四个,淫靡地撞到了鼻尖、嘴唇。
  “操你十八辈祖宗!杀千刀的,老子跟你拼了!今天咱俩必须得没一个!”
  毫无预兆地暴起,黑虎掏心,势如千钧。超群绝伦的一线作战公职,凝聚十成十的内力,招招必杀,衔接紧密且暴烈,同归于尽。
  哟,狗急跳墙了。
  漫不经心地轻蔑,武功精进得可以,在王朝之上。
  “……”
  凝聚注意力应战,在王朝、马汉之上。
  “……”
  格挡得狼狈,被重重蹬出半丈远,博古架里古董瓷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后背撞击得钝痛。
  脸色稍变,在王朝、马汉、张龙三人结阵之上。
  “……”
  脸色大变,在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校尉联手结阵,造成的杀伤之上。
  “你敢倒反天罡?!”
  官威森严磅礴,可怕地恫吓镇压。
  “老子今天就是造反了咋滴!被打死也要在你身上撕下大块肉!”此长彼消,此强彼弱,沸腾的战意排山倒海,拼尽所能,进攻得仇恨对象招架狼狈,节节败退。
  跌跌撞撞、磕磕绊绊,摸索着野蛮生长,无宗族,无家学传承,自学成才,名门大派眼中看不起的魔道、散修。
  根系深深地扎进地底万丈,积年累月、持之以恒地汲取养分,终于某一日,枝繁叶茂,亭亭如华盖。
  “原来你不是神啊,展昭……”若有所思,大彻大悟。
  捂着闷闷钝痛的左胸后撤,喉头腥气上涌,殷红的血滴溢出唇角。
  獠牙毕露的猛兽围绕着猎物,虎视眈眈地踱步转圈,目光精毒地寻找着防御漏洞,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杀。
  死亡的威胁无限迫近,通体寒毛根根悚立。
  扑过去拿剑,大轻功发挥到极致的骁悍女子,比他先一步抢得了巨阙剑。
  泪眸猩红,累得气喘如牛,剑锋指着他的咽喉,将上司逼得步步后退。
  “催情药和缅铃,自己选一个,相公,不然我今晚活活打死你。”
  第554章
  封建阶级皇朝里最重要、最普遍的生产工具,牛,具备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温驯寡言的优良传统美德。
  成年的耕牛肩高近两米,重逾千斤,发狂之时可以撞破墙壁,撞塌民宅,牛角轻而易举地把人挑飞到天上去,摔下来以后,再用牛蹄子踩断所有骨头,血肉模糊,致使人当场毙命。
  如此蕴含着无穷无尽能量的庞然大物,却可悲地被一枚钉在地里的,小小的木桩子束缚。
  它们习惯于服从,一生到老、到死,到耕不动地了,劳动价值被榨干了,被杀了吃肉,都不会去尝试挑战这根木桩子。
  怎么会温驯到如此麻木的地步呢?
  老农民说,牛小时候力量不足,拴在木桩子上,数次拼命挣脱都失败。所以它长大以后,力量够强大了,也不会再有挑战这根木桩子的想法。
  牛眼里不可撼动的神圣之物。
  我眼里的男性神明。
  展大人,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妈的,操。
  他不把我欺辱到绝境,故态复萌,非得拿我作翠玉玩,我还真不知道,武功修为已经赶超他了。
  疯魔了地哭,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终于撞破大山一样高耸的心理阴影,心脏被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抓得阵阵紧缩、难受得昏天暗地。
  “王八羔子,你学蒋畜生控制我,恐吓我,奴役我!”
  拳拳到肉地暴揍,分筋错骨,全身每处关节,卸掉又接上,接上又卸掉。暴力机关的公职人员,专业人干专业事,大型上活刑现场,枕头捂住嘴,封闭掉闷闷的哀嚎。
  【我们成婚了,从今往后,为夫想怎么着你,就怎么着你,全属于家务事,合法合德。】
  官僚嚣张地说。
  【你是我的。】
  【你能奈我何?】
  【跟我反犟,你拿什么跟我斗。】
  仇恨地原数奉还。
  “我们结婚了,大人,从今往后,媳妇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全属于家务事,合法合德,衙门不管。”
  学着他专制深沉的口气。
  “你是我的。”
  “你能奈我何?”高高挑起一边挑眉毛,恶狠狠地发出鼻音,“嗯?”
  展昭:“……………………”
  “酒喝多了,醉了,娘子,刚刚脑子不太清醒,是我太混账了。对不起,为夫跟你认错,保证永远再不会有下一次。求你再给我个改过自新,好好表现的机会……”
  抡圆了麒麟臂,重重一拳揍进腹部,致使大猫蜷缩得更深,肚里的酒菜险些呕出来。
  “唯有铁拳使你脑子清醒是吧?”
  “来人——”
  分筋错骨的大刑过后,短时间内,四肢百骸锐痛酸麻,近乎全废。官僚扯起嗓子往外嚎,撕心裂肺地呼救。
  无比地后悔,把所有值夜的奴仆全撤没了,本意是为了让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防止父母那边收到风声。如今反倒全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那就再多揍几拳,让你彻底清醒透!”
  骑在男人腰间,用沉重的体重压制着,抽其腰带,束缚着两条手腕,绑上床腿柱。
  大猫拼命地挣扎,推搡。
  “明文!……”
  “姐!狗儿姐!……”
  “娘子!夫人!心肝宝贝儿为夫知道错了!……”
  啪!
  重重的大耳刮子,抽得猫脑袋嗡嗡震荡,英武的俊脸高高肿起,好半天缓不过神来,口齿间蔓延开血腥。
  “再挣试试?”
  兽眸幽暗,冰冷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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