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是,并且当天gin在您接受实验途中就带着他们匆匆离开了——”
哥萨克虽然声音还是恭敬,但额边音乐落下意思冷汗来,显然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的可能性让他有些紧张。
化工厂当然有屏蔽措施,如果不是琴酒带着人离开,那么他不会有机会留下讯息,也就不会害的威士忌在实验中因爆炸导致仪器损毁,异能暴走。
和月慢慢点头,语气随意的询问:
“gin在哪?”
“我已经找借口叫他来这个基地了。”
哥萨克不愧是boss的左右手,虽然肌肉已经紧张的有点酸痛了,但脑子还是井井有条。
他知道黑泽阵差不多与雪莉一样,是boss从小就认识的人,按照现在时髦一点的说法——宫野明美、宫野志保、黑泽阵和乌丸和月,可以称得上是有年龄差的幼驯染组。
按照boss的性格,他对幼驯染应该是信任度很高的,但奈何雪莉与宫野明美都疑似背叛,苏特恩私底下小动作不停,至于琴酒,从今天的嫌疑来看,说不定组织的第一杀手更忠诚于前代boss。
于是哥萨克的表情更加温和了一点:
“您要见见他么?”
威士忌摇头:“不,把录像、记忆材料和poteen的证言都交给琴酒。”
哥萨克楞了一下,立刻点头,并且在走之前把监视器切换到了基地的某个会议室。
boss歪着头,觉得没有这种必要,但他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没一会,屏幕里就出现了银发男人高大的身影。
哥萨克带着平板电脑和档案盒跟在琴酒的身后,先是把档案盒递了过去,随后打开平板,放到桌子上,告知琴酒直接点开观看即可。
琴酒本来不耐烦,面无表情的看着档案 ,翻了几页,他似乎楞了一下,随即忽然起身拧头,目光精准的落在监控摄像头上。
第112章 证明
组织的tk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 当然能够察觉到摄像头的存在,乌丸和月对屏幕微微一笑,声音倒是很轻松:
“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gin。”
虽然从来都不耐烦文书工作,但琴酒的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的看完档案, 又倍速看完视频, 男人看向哥萨克, 声音低沉:
“……他的命令是?”
哥萨克微微一笑:“boss的意思是,让您自己来决定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琴酒冷淡的放下平板:“这是他的原话么?”
“当然不是, boss只让我把这些交给你。”
哥萨克微微耸肩, 随后也看向摄像头,
“这是我的擅自揣测, 不过,你应该比我更了解boss吧,gin——你觉得boss是什么意思呢?”
琴酒站起身, 一直被猜测有欧洲血统的男人比哥萨克还高一寸, 黑色的风衣遮蔽出一片阴森冰冷的投影。
他看向摄像头,随后慢慢弯下腰:
“boss,我愿意接受sauterne的记忆提取。”
冷白色的指尖在通话键上轻轻摩挲,boss眼神动了动,沉默着,却没有立刻开口。
反而是哥萨克微微皱眉:
“没必要这样, gin,和月没有这个意思,你比谁都清楚吧?”
人脑不是u盘, 记忆提取的实际操作要远比这个名字来的血腥。
比如视频里的叛徒,完整的剥离记忆代表他的大脑收到永久性损害,现在已经濒临脑死亡,等到boss下达命令——又或者不用boss说什么,这个叛徒会被威士忌愤怒的心腹撕碎。
毕竟化工厂的那场爆炸,死了很多人。
而这些尸体,与化工厂的残骸一起,已经被朗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时间过的太久,灵魂已经消散,尸体也无处寻找,就算威士忌回来了,也没办法再复活他们。
哪天出现在化工厂的人,除了那个该死的叛徒,其他的,都是威士忌忠诚的下属。
哥萨克并不觉得琴酒是叛徒,当然,成熟稳重哥萨克的“觉得”并不重要,他不会在有结论之前说出任何倾向性的话。
而拉特菲、梨酒、苹果酒这些“威士忌愤怒的心腹”,曾经同样被列为怀疑对象切心惊胆战的苏特恩、斯米诺等人是怎么想的——以及boss怎么想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哥萨克不认为boss想这样做,不然boss会直接下命令。
boss不是会把责任推出去,自己冷眼旁观的人,更不会像乌丸莲耶那样,明明有意惩罚,却要故作慈祥,事后假惺惺的说“你太意气用事了,我本来不想这样。”
如果威士忌想,他就不会让出主动权。
“……呵,这就是他的意思。”
琴酒淡淡笑了一声,他看着摄像头,
“这也是我的意思,boss。”
你需要证明,你不会因为私情偏袒任何人,别再让朗姆因为你的护短而打那些愚蠢的主意。
之前是那些下属,然后是波本,以后呢?
那些蠢货可以新心安理得的接受威士忌的庇护,但他不需要。
他不能成为那个弱点。
——况且,既然是因为他离开才给了叛徒机会,那么,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大概三秒钟后,墙壁上传来威士忌平静的命令:
“叫苏特恩准备,哥萨克,叫拉特菲他们都去协助苏特恩。”
哥萨克:“……是。”
虽然拉特菲等人都是精英,对计算机和基础的生物学都有涉猎,不至于拖后腿,但专业的实验中,任何人也不可能让这些半吊子去帮忙。
很显然,乌丸和月也清楚,poteen的证言让威士忌一派的心腹都对斯米诺、苏特恩和琴酒抱有敌意。
现在,调查结果让苏特恩和斯米诺的嫌疑解除,这种敌意就落在了琴酒身上,要化解这种敌意,首先要让大家亲自去看。
哥萨克看了一眼琴酒,叹气。
从琴酒的反应上来看,他也不是解释不清楚,这只是惩罚,top killer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而是用最激烈是方式自证清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琴酒真的是很信任和月了,毕竟记忆提取可不是普通的吐真剂,这相当于是把自己的命交给boss。
「罪魁祸首居然是这样的小喽啰,就算我让他们随便处置此人,也难以消除他们激烈的情绪,阵这样,也算是主动承担了我失踪时,他中途离开现场的责任。」
东京与纽约的时差是13小时,此时东京正是中午,纽约已经是凌晨。
波本刚刚找到了贝尔摩德的踪迹,正准备伺机见面,或者等千面魔女来见他。
此时,金发男人正守在某个非常繁华热闹的会所,点了一杯花花公子,一边啜饮一边看邮件,仿佛对自己已经成为好几个不怀好意视线焦点的事情毫不知情。
「你可以庇护他,但他不接受这种庇护——真是要强啊,这就是gin。你的宽容会让他觉得侮辱。」
这样回复着,降谷零表情却有点微妙。
说起来,这种有利于威士忌下属团结的事情,那位总是讲究制衡的boss居然也同意了吗?
就算琴酒是自愿的,和月也同意了,但想要动琴酒,终究还是要boss点头。
这种事明摆着是牺牲琴酒,给威士忌做人情。
虽然以那位先生在组织稳固的地位来看,这点水花不值一提,但无论如何,这个做法都明晃晃的向着威士忌。
他的记忆中,boss可不是这样的,任何不利于自己的命令,boss都不会主动发出。
不过和月毕竟是那位先生的曾孙,在组织中,那位先生的血脉似乎有不少,但能够真正得到乌丸这个姓氏的,好像也只有和月,所以那位先生还是对威士忌有一定感情的吧?
或者,这算是给威士忌差点被害死的变相补偿?
话又说回来,那位先生是能把和月送到实验室,让威士忌饱受折磨的存在,他那点虚伪的感情,真的能让他在势力平衡的关键节点将天平压向和月一方吗?
还是以可能牺牲琴酒这个忠诚的第一杀手为代价?
还有琴酒,他居然会为了承担和月失踪的责任主动领罚,他就这么确定威士忌一定会救他吗?
看来他与和月的关系,出乎意料的不错啊……
金发青年流露出苦恼复杂的神色,连带着紫灰色的眼睛也在缤纷的闪光灯中晃着碎钻,正当斜对面的某个男人忍不住端着酒杯站起身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棕色长发年轻女性已经坐到了波本的身边。
波本早就已经退出邮件界面,顺势收起手机,眼神之中的苦恼变为惊艳,丝滑顺畅的只需要半秒。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