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个充满科幻色彩的炸弹是组织的异能实验室研发的副产品,年幼的和月甚至亲自帮忙推进过实验进度,后来发现这种炸弹可能克制和月的异能后,乌丸莲耶立刻隔断了他对炸弹的一切研究,直到威士忌干掉boss上位之后才重新拿到了最近的研究资料。
但时间太紧迫了,乌丸和月还没有系统的研究过要怎么消除引力炸弹引发的时空乱流。
安室透立刻想到大楼内无数无辜的人,包括各个势力的实权高层,万一出事,岂不是一场巨大的混乱。
他立刻站起身:
“那就更不能走了——和月,赶紧回家,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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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boss:我只想顺利的被抓。
后面boss会知道不顺利的被抓是好事。
第83章 沉默
时间回溯之后, 能够残留记忆的人只有安室透,这是因为乌丸和月在他身上放置标记之后,安室透可以成为【潮汐】的坐标点。
但是同样的, 标记会让安室透不会因为时间回溯丧失记忆,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无论和月用什么样的手段想要抹去任何人的记忆, 安室透都不会受影响。
这当然不是boss做的, 是失忆状态的安室和月无意中给透哥施加的印记, 时间大概是在和月恢复一部分异能的时候。
他当时异能不稳定,无序的变大变小, 也经常把接触到的物品时间改变——和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透哥“变没了”, 思考了很久,这才掌握了施加印记的方法。
有了这样的印记, 就算安室和月把地球回溯到恐龙时代,也能精准的把安室透从时间长河中拖出来。
顺带一提,截至目前, 只有和月的母亲享受标记的特殊待遇——这不仅代表和月的重视, 更意味着绝对的信任。
信任标记的对象不管拥有怎样的记忆,都不会背叛和伤害自己。
boss叹气。
他恢复记忆后,并没有把标记撤下来。
一方面这是年幼的自己把透哥当成家人看待的证据之一,当时和月的那种心情,他记忆犹新。
另一方面——能随时感应透哥的生死,无论发生再恶劣的状况也来得及救援, 也能掌握透哥的行踪,这不是好事么?
嗯,虽然最后这句听起像是个变态跟踪狂。
boss觉得自己才不是, 他一般不会使用这个方式查找安室透的踪迹。
也就偶尔看一下。
总之,既然不能阻止透哥,那就只能阻止见到威士忌就兴奋的叛徒了。
和月暂停时间,绕开透哥,偷偷把建筑内、外,甚至半路上遇见的、所有窥视自己的人,都丢到了几公里之外的海面上。
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忽然就从天空中下饺子,还挺吓人的。好在和月事先侦查了地形,附近没人也没监控,不会产生新的都市传说。
boss把所有人都插在海里,让被冻结时间的微澜起伏海水正好没过这些人的口鼻,然后飘在半空中沉思。
他早就注意到,这些人明显并非是同一伙人。
他并不是觉得觊觎自己异能的人只有一批。
但组织内没那么多知道威士忌异能的人,也没那么多想死的叛徒。
这些“饺子”其中某些人,身上那股子条子味儿也太冲了。
而且他们对自己的监视毫无恶意,甚至有很多人还会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讶甚至担忧。
又在这片暂停时间的领域下了几个“饺子”,和月蹲在海面上,拎起了某个男人抱着的仪器。
这玩意看起来像pos机,非常便携,和月找到开关试了试——他发现这仪器散发的频率波长似乎能够干扰时停。
他顺手把仪器的外壳拆掉了,看到内部标签:
ws-t31号反重力仪。
这标签——和月立刻又走到拿着仪器的男人那里,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证件。
他拿着证件回到岸边,暂时中止时停,让那些“饺子”在海里沉浮了几秒,把这张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看似普通的pvc证件对着阳光晃了晃。
三秒钟后,阳光的照耀下,某种图案的暗纹浮现,在特定的角度反射不同的颜色。
——这是异能特务科的证件。
除了管理横滨过于活跃的异能者,也负责各种超自然现象的处理和配合,据说与直接受内阁管辖的官方咒术师也经常打交道。
听起来虽然不科学,但这是非常正规的政府行政机关。
和月深深吸了口气。
在回溯时光之后,能够有记忆,知晓引力炸弹和应对方式,并直接迅速联络异能特务科。
疑似与警察、 fbi有合作的人。
已经洗白上岸决心要与正义为伍的的太宰治,因为立场问题不能明确告知他身份的人。
……透哥。
波本。
你果然……
“降谷先生,出现问题了。”
安室透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确定附近没人关注自己,这才假装不经意的按了一下耳朵,打开耳机的麦克风,声音低沉而冷肃:
“我说过,在我出任务的时候不要叫这个名字。”
风见裕也十分严肃的低声回应:“抱歉!大人,我们的人以及叫来的‘援军’都失踪了,信号显示他们瞬间集体出现在附近海域,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瞬间?
紫灰色的眼眸锐利的扫过楼内,安室透忽然心中一惊——之前那些一直盯着和月的人,他至少已经锁定了的好几个嫌疑人。
现在,这些人都不见了。
是如同凭空蒸发那样消失了。
就算是瞬移的异能力者,又或者是那位port mafia的中原中也干部,也做不到光明正大的让分布错落的人都一瞬间消失。
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停止的时间缝隙中自由往来的人。
他立刻加快语速命令:
“不要过去!立刻朝反方向——”
耳机那边安静了一瞬,安室透眉头一皱,好在接下来他就听见风见低沉的声音:
“降谷先生……”
安室透正要斥责对方怎么又叫自己降谷先生,忽然头皮紧绷,金发青年眼睛微微一垂,嘴唇勾起:
“嗯?风见,你是脑子坏掉了吗?”
波本用那种甜如蜜的语气试探般的询问,
“‘降谷先生’?裕也,你还背着我有其他的主人?”
正在开车的风见裕也不明所以,但是他毕竟还是上司的心腹,反应很快,听到降谷零不同寻常的称呼自己的名字而非姓氏,立刻反应过来。
“抱歉,大人——我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打了个盹。”
风见裕也继续朝前开车,既然上司那边可能有被偷听的嫌疑,他就不能再提及自己要去哪里了,只是说到,
“那我去追查那些‘可疑的人’的下落。”
安室透安静的点头:“注意安全。”
挂断通讯后,金发青年沉默的看向海边。
他目前在大楼的侧面拐角处,从他的方向,刚好能够看到一线天海岸相接的画面,并不辽阔,却又非常有意境,好像层层叠叠的人造建筑再怎么遮蔽视线,目光尽头,也终将露出真实的辽阔海洋与跌宕海浪。
他的手机屏幕停留在了「和月」的通讯页面上。
要打电话吗?和月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发现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他在电话那边悄无声息的回溯了风见的时间,让风见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命令,开始重新称呼自己的真名,那么和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在试探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试探?
他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并且追问自己,可能自己是会默认的。
他对和月的信任已经达到相当的程度,他也没有在对方的面前过于谨慎的隐藏——他已经决定会在一切结束后保持兄弟关系。
但和月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
从收养五条悟的玩笑那天开始,从和月在他面前不在坦率的表露好恶开始,和月似乎就开始疏远他了了。
不,不能这么说,和月依然非常在乎他,安室透能确认这一点。
只是小孩不像以前那样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了。
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隔膜?
这些纷繁复杂的心绪只占据了几秒钟的心神,安室透沉默着,果断按下拨号。
讽刺的是,只要察觉到一丝的异常,作为多年的卧底,哪怕心中再不情愿,波本也没办法再继续信任对方了。
这一瞬间,安室透看到屏幕上和月这个名字,想到的是无数最坏的结果,而不再是兄弟日常。
电话只响了两声,手机的震动声随后突兀的出现在安室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