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位top killer的失误,身为朗姆一派的中流砥柱,波本完全可以拿来当做把柄……嘛,虽然他不会轻易使用这个把柄就是了。
不论是作为波本,还是作为降谷零,隐瞒工藤新一的事对他来说都没有坏处。
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关系良好,他也知道,并列为关东和关西的两大名侦探,少年意气,竞争后产生友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工藤新一为什么会注意到和月呢?
他们应该没有见过才对。
这么一回想,服部平次是典型的关西人,大阪口音十分明显,可是刚才破案之时,却全程语气从容,使用标准的日本语,就连毛利兰都完全没有察觉出他不是工藤新一。
是事先练习过么?不,安室透倒觉得可能是工藤新一借助某种手段,比如隐藏式麦克风之类的东西直接发言,而服部平次只需要对口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工藤新一现在应该就在现场。
服部平次去而复返就是证据,很明显是工藤新一看到了成年和月,把他临时叫了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工藤新一就算与柯南无话不谈,并看过和月的照片,也不应该如此熟悉和月。
成年体和月此时在观众席边缘,人群耸动,众人更关心案件,他们并不起眼。服部平次来借硬币的时候,工藤新一肯定是没看到成年和月的,不然也不会后面突然叫服部平次回去。
所以工藤新一距离这里很远,或者是使用监控器材远距离观察场内状况?
安室透的目光很快盯上了体育场内的几个监控器,在脑海中模拟了监控的角度,否定了这个选项。
那么工藤新一肯定就是在现场的边缘,之前人群围成一圈,他没看到成年和月的脸,现在案情初定,人群散开不少,他这才注意到了成年和月。
工藤新因此立刻作出反应,试图让服部平次试探和月,而柯南却刻意吸引注意力,不让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靠近组织成员。
那么柯南到底是不是“柯南”?他与工藤新一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明明关系匪浅,但对于组织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一个冒失,一个谨慎——如果柯南和工藤新一确实是两个不同的人,那这种截然相反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了。
可如果他之前猜测的没错,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呢?
那就说明今天这场戏,就是演给组织成员看的——不是演给自己,就是演给成年和月。
假如他们是同一个人,那就有两种可能性:要么场上的柯南是真的,自导自演工藤新一服部平次互换大戏,要么柯南是假的,而工藤新一确实在现场。
不,比起胡思乱想,他应该现在就去医务室,只要搞清楚柯南是不是“柯南”,服部平次又是否真的是“服部平次”,工藤新一究竟有没有出现过,那么他的疑惑或许就会有答案。
安室透转头看向了成人和月。
可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与自己家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和月”呢?
假设,假设说柯南或许是工藤新一,灰原哀就是雪莉……那么和月呢?
有着能够操控时间异能力的和月——与眼前的大和月,会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联吗?
柯南一直对自己有所观察和怀疑,所以无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会轻易展现出来,安室透能够理解。
但他家孩子,也会隐藏身份,也会隐瞒他么?
况且和月的异能力是无法在自己身上使用的……
不,这只是和月自行尝试后得出的结论。
也许是使用的方法不对?又或者是因为能力受到限制?
复杂的心绪,一切的思考,仅在电光火石之间,安室透作出了决定。
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
金发青年不动声色的按了按耳机,耳边传来医务室内说话众人的动静,而他本人则站在原地,笑着邀请:
“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不知道和月君是否有兴致一起逛逛学园祭呢?”
乌丸和月一直站在原地,似乎就在等待这句话,闻言欣然点头:
“如果安室先生能拨冗陪同,那么我荣幸之至。”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
再次声明,眼前这个成年和月看起来虽然年轻英俊,但用词真的非常古老……不能说土,应该说过分高雅复杂了,总让他有种正在陪同什么世家公子哥的错觉。
这一点上来说,他家和月就好很多,尽管面对陌生人礼貌过了头,但用词也仅仅是礼貌而已,最近与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经常玩在一起,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得活泼开朗新潮时尚了。
与身边的年轻人并肩走在一起,安室透把手插进口袋,飞快的盲打一段信息:
「东京速寻和月勿回」
收件人是设定了快捷键的紧急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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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成年和月:复杂的敬语是我开屏的征兆。
安室透:也不是土,就是有点老人味。
和月:[裂开]
第46章 脆弱
萩原研二看着正在不断震动的空白电话号码, 插科打诨的把几个同事话题岔开,走到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今天生意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
“还不错。”
萩原研二回复了一句,双方确认目前环境安全, 他立刻压低声音,
“hiro,难得你会给我来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zero的紧急联络, 要在东京的同伴帮他寻找和月的下落,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萩原研二立刻推开搜查一科大门, 在缝隙之中与伊达航对上视线。
“啊,忽然想起来我昨天那个案子的证人约了我见面, 我先走了, 研二?研二?我今天没开车,能麻烦你吗?”
伊达航立刻会意, 没等对方招呼,他率先开口,略微提高声音, 分开人群走出来。
听到两个同期的对话, 电话那边的男人沉稳的说了一句“得空给我回电话”就挂断了。
“班长,不要总把hagi当成跑腿司机啊。”
萩原研二顺手拿起两个空档案盒,抱怨着推门走进来,假装出门是拿档案,把档案盒塞到自己的工位后面。
他与伊达航都是警部,座位分别位于搜查一课的靠窗位置, 其他警察,包括同等职位的目暮警官都是不会擅自乱动他们东西的。
众人都知道萩原研二与伊达航是同期,关系很好, 这话明显是在开玩笑,于是哄笑起来,让他赶紧去给班长当牛做马。
两人在同事们友善的打趣中离开刑事部,萩原研二笑容不改跟路过的警察打招呼,嘴角飞快翕动的把事情告知给班长。
“我联络风见,你联系阵平,此事既然是机密的紧急联络,肯定不能声张出去,和我们分头的行动,随时联络。”
伊达航说着,从大楼的紧急通道向下走。
他们作为降谷零的协助者,都有风见裕也的联络方式,只不过比起偶尔会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见到的“安室透”,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与经常横插一道抢他们案子的风见裕也交好,所以除非紧急状况,他们从不联系。
另一侧,同时收到上司信息的风见裕也用备用钥匙拧开安室透家的门。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单人沙发和落在茶几上团成一团的薄毯,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空白号码沉声道:
“诸伏前辈,我已经到降谷先生家了……和月君与两个宠物都不在。”
“现场很凌乱,我觉得他们是被绑架了。”
————
任职警部的松田阵平作为警备部的最高技术人员,除非大场面,一般很少会被安排出勤拆弹了。
他对此倒是并无异议。
一方面,他培养下属、亲自教学,减少伤亡是最重要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也不是没有炸弹可拆——差不多全国范围内难缠的炸弹、模型,以及全世界的高难度爆炸相关案件档案资料都会往他这里送,他也经常会出差,协助其他的地方的警察本部,绝大多数的联合搜查本部、特别搜查等大案要案里,也总会在技术类支持人员中挂上松田阵平的名字。
简而言之,比起每天忙得人仰马翻黑眼圈掉在地上的幼驯染和班长,与东京今日也增长的犯罪率同步增长,但仍然不算太忙的拆弹专家,今天也在办公室研究国外某个案件最新的炸弹模型。
萩原研二打来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正好听到外面出勤的同事哄哄嚷嚷的声音,他推门出去,顺便问了一句炸弹地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