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反派收养了 第121节
家庭会议商议完熊孩子的惩罚措施后,闻澈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让闻州一蹦三尺高。
“不行不行,那天多有纪念意义啊,那天可是小鬼头主动找上我的!”
闻枕云实在见不得他这副志得意满的蠢样子,“那也是因为我给你做的七彩头,不然,以你那智商安安根本看不见你。”
“闻枕云!”
“叫姐!”
眼见姐弟俩又掐起来,闻澈无奈地揉揉眉心,招手将安安唤到跟前。
“安安,我们准备在老宅举办宴会,向爸爸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介绍你,你觉得什么时间比较好?”
这件事很早就开始着手了。
只可惜,闻州一直闹着把宴会日期定在他和安安相遇一周年那天,说什么这是天赐的缘分,命中注定的日子,软磨硬泡地哄着闻鹤临、薛琳琅答应下来,这才耽搁了许多日子。
昨天的事情发生后,闻澈觉得所谓好日子根本是无稽之谈,若是他早早办了这场宴会,安安也不会害怕到离家出走,平白受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委屈。
见安安懵懂的模样,闻澈无奈地点点她的小脑袋。
“爸爸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安是我的女儿,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何种变故你都是我的女儿。”
坚定不移的声音让安安鼻头发酸,用力把小脑袋埋在闻澈怀里不吱声。
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谁,宴会举办的日期还是定在了闻州和安安相遇一周年当天,左右也只差半个月了。
只是,积极准备的闻家人都没想到有人的脸皮能够厚到如此地步,在请柬发出的第二天,就带着他养大的女儿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要带走安安。
第112章 要“女儿” 二合一
【安宝, 沈眠很喜欢你的,她肯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你不也问过小姑姑嘛, 沈眠这段时间不在国内,你们之间有时差。】
【宝贝别难过了, 大人很忙的,沈眠说不准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过些日子就是你爸爸为你办的宴会了, 想想那么多爱你的人, 开心一点啦宝宝。】
【安崽,虽然我不想为女主说话,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现在联系不上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再等一等好不好?】
安安的嘴角耷拉下来,望着手中毫无响应的儿童手表委屈地抽抽鼻子。
“真的嘛?她以后不会不要安安的嘛?”
这段时间闻家几个人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全部在家陪着因所谓真相丧失安全感的安安。
就连事后才知发生何事的闻鹤临、薛琳琅也时常过来。
有家人的陪伴,安安的性子也逐渐恢复往日活泼,重新变得爱说爱笑, 但有一点始终是她心里解不开的结。
幼崽跟沈眠失去了联系, 她知道沈眠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后别扭了许久,但小朋友的思维没有大人那样九曲十八弯, 还是决定亲口问问她。
可她每天都给沈眠打电话, 沈眠却像是失踪似的电话陷入长久失联状态。
安安问过闻枕云,得到的消息却是沈眠不在国内, 正在国外跑业务。
小朋友很失落,问完就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离开后闻枕云担忧和焦虑神情。
“安安还在跟沈阿姨打电话?”
周宴河跟在张婶身后过来时, 看到的就是安安捏着小手表嘀嘀咕咕的样子。
类似场景这些日子经常上演,周宴河已经见怪不怪,但幼崽的小情绪还是要安抚的,上前将安安从地毯上扶起来,细心地拍打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谢谢小河哥哥。”
安安也学着周宴河的样子拍打他的衣服,两只凑在一起像是相互舔毛的幼兽似的。
周宴河眼底漾出笑纹,拉着安安坐到沙发上再次发出提问。
“安安刚才是在跟沈阿姨打电话嘛?”
说起这个,安安再次委屈地瘪起嘴,小脑袋也耷拉下来。
“小河哥哥,漂亮...她是不是不想理安安呀?”
周宴河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沉思了片刻还是认真地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望着安安剔透的眼睛,周宴河似乎笑了笑。
“因为我没有见过沈眠阿姨,对她不了解,但安安见过她,还经常与她通话,你觉得她不想理你嘛?”
安安愣了一瞬,小脑袋飞快摇摇,回答地斩钉截铁,“她不是!”
似是醍醐灌顶,幼崽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是星河在徜徉,看得人心头发软。
“她会教安安认字,听安安说话,好长时间都不觉得烦,看安安的眼睛可温柔啦!”
絮絮叨叨说完,安安认真地陈词总结,“她不是不想理安安!”
安安终于恢复活力,拉着周宴河一起玩闻鹤临刚买回来不久的积木。
闻州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和谐的一幕,顿时发出阴阳怪气地哼哼。
“宴河又来玩啊?”
与闻州对比起来,周宴河更像个十八岁的成年人,完全无视闻州的阴阳站起身礼貌道:“闻小叔好。”
周宴河一板一眼的模样总让闻州想起闻澈,啧了一声摆手让他们继续玩,坐在两个小孩不远处的沙发上观察安安。
见她笑容甜甜,没什么不开心的样子松了口气。
因为安安两次在幼儿园发生意外,闻澈在询问过安安的意见后,没有强行要求她转园,还是用最快速度处理成老师,对楚氏和楚遇的打压更是毫不留情。
楚家想与楚遇割席来保全自己,却被闻澈闻泽两个心眼子成精的家伙逼得不得不绑在一起。
据说,近日楚家非常热闹,公司水深火热,家里鸡飞狗跳。
但至少一家人整整齐齐,也算得上另一种圆满吧。
闻州的幸灾乐祸没有维持几秒,突然听见院门处传来张婶愤怒的呵斥声。
“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你擅自闯进来是违法的!”
闻澈带着闻星耀去医院了,闻泽、闻枕云各自有事儿都不在家,此时家里只有闻州、张婶和两个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闻州眉头紧紧蹙起,叮嘱两个孩子呆着别动,一边联系安保一边快步往外走去。
“张婶,谁在外面?”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儿,非说要来见安安。”
张婶话音刚落,闻州已经走到门口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楚遇和低头不语的楚明珠。
闻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直接对手中尚未挂断电话的安保发出冷笑。
“一个陌生人闯进来你们竟毫无察觉?我对你们的安保能力表示怀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立刻过来把这对陌生人给我丢出去!”
那边似乎还想说什么,闻州已经毫不留情地将电话挂断了。
如果放从前,死要面子的闻小少爷宁愿单打独斗也不会找安保的人过来,但现在不行,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若是出点问题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婶,你先去忙吧,这边我来处理。”
目送张婶离开,闻州才眯眼睨着安安生理上的父亲,确定这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没有一处与他们家孩子相似,闻小少爷满意地点点头。
要不说他们家孩子聪明呢。
不仅长得可爱漂亮,还专门避开楚遇这狗东西的长相特点长。
大概是闻州眼神透露的意思过于明显,楚遇脸黑了几分,说话也有几分咬牙切齿。
“...闻州,我没兴趣跟你瞎掰扯,叫我的女儿出来,我今天要接她回家!”
“你女儿?”
闻州的白眼差点儿翻上天,瞥了眼身子颤抖,头都快垂到地上的楚明珠,忍不住皱了皱眉,对楚遇爱女如命的传言产生怀疑。
“你女儿不是在你旁边吗,问我们要什么?”
“闻州!”
楚遇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过来只是想带走我的女儿,不想跟你废话。”
“你以为我想跟你废话啊,都说了我们家没有你的女儿,楚总若是得了失心疯应该去精神病院,而不是来这里撒泼。”
“小叔叔,是不是有坏人,要不要安安帮忙报警呀?”
周宴河没拦住安安,只能带着她站在房门口张望,在看到楚遇和楚明珠的瞬间,周宴河的眉头紧锁,手已经飞快地盖住安安的眼睛,可还是晚了一步。
小幼崽身体微微颤抖,周宴河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感觉手下一空,身前软乎乎的小家伙就被闻州捞在怀里抱住。
“放心吧,小叔叔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得到安慰的安安抽抽发酸的鼻子,小胖胳膊死死搂住闻州的脖子,差点儿把闻小少爷勒得窒息。
知道孩子害怕,闻州只是轻声诱哄,“安安放轻松,这是在家里,没有人能在我眼前带走你的。”
得到一个瓮声瓮气的“嗯”,闻州悄悄松了口气,看向楚遇的目光冷冽中带着藏不住的厌恶。
如果说从前针对楚遇是因为看不惯他对闻澈的态度,那现在他对楚遇的厌恶和针对则完全出自对这个人人品的鄙夷和恶心。
若楚遇真的心疼安安,闻州压根不会如此生气,或许还会对安安找到亲生父母感到开心,为这个世界多一些人疼爱他们家孩子而感到幸福。
但...楚遇不配。
绕开沈眠和闻家所有人,单独找上年仅四岁的孩子告知她的身世,这不是一个疼爱孩子父亲的表现。
闻州不懂商场那些弯弯绕绕,更不知楚遇这番行径所图为何,他只单纯地因楚遇对安安的轻慢感到愤怒。
安安是他们家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凭什么要被楚遇这种狗东西欺辱?
就因为他提供了一个廉价的精/子?
没这个道理!
闻州拍着安安的小后背,似笑非笑地指着一旁低头不语的楚明珠。
“要回安安可以,先把你家这个还给她亲生父母,等她经历了安安从前过的生活之后,本少爷会考虑把安安还给你。”
这话纯属胡诌,李志成、赵春梅因挪用公款、拐带、虐待幼儿被判了许多年,又在闻澈的运作和闻州的折腾下,刑期无限延长,等他们刑满释放的时候楚明珠早已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