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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反派收养了 第31节

  “所以你想以此推远安安,把她赶出闻家。但是星河你忘了,稚童才是世上最难控制的生物,你利用网上舆论让你爷爷叫走我和你小叔叔,借机调走司机带走安安,又趁她不注意离开墓园,一切都很顺利,可是......”
  闻澈波澜不惊的面容有些诡异的扭曲,似是压抑着幸灾乐祸式的愉悦,“...可是你忽略了孩子的懵懂纯善,安安根本没有意识到你想要丢弃她。”
  “什么?”
  “我找到安安时她正在嘉禾的墓碑旁睡觉,那样子应该是自你离开到我抵达那段时间一直没有醒来过,星河,你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闻澈已然无法压制唇角的笑意,看向闻星河的目光都是戏谑。
  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从前闻星河就用类似的招数对付过星耀身边的朋友,虽然后来确实查到部分人别有用心,但也有些人被误伤,从此远离闻星耀,致使闻星耀身边的朋友更加稀少,性格逐渐孤僻。
  闻澈出手整治过闻星河多次,奈何这家伙就是个滚刀肉,还是个及其聪明的滚刀肉,每次都当面挑衅后就推星耀出来挡枪,让他面对无辜的星耀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不了了之。
  安安...大概是他有意识以后第一次失败。
  欣赏完闻星河扭曲的脸色后,闻澈郁结的心情稍稍平复些许,果然,教育孩子不能一昧放纵包容,即使是衍生人格也得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所以,为什么要针对安安?她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能威胁到星耀什么?别跟我说什么讨厌她,星耀很喜欢安安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
  闻星河沉着脸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放在桌上,尚未翻开就听一旁的闻州疑惑道:“这是安安练字的本子吧?”
  “是啊,你们不妨看看呢?她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闻家人的名字的?”
  说着,手指飞快地将本子翻到写满名字的地方。
  “澈”、“泽”、“州”、“枕”、“云”、“星”、“耀”......
  顺序是乱着的,但在场的人都知晓字前加上“闻”代表什么。
  “她刚来的时候就知道闻家所有人的名字,说不准连闻家的情况也知道,这还不能证明她接近闻家别有所求吗?”
  闻澈一时没有说话,这些字之前安安还向他询问过,那孩子明显不认识这些字,说不准是不着调的闻州随手教安安写下又没有教她的字眼。
  看到闻州只是瞥了眼就十分鄙夷地瞪向闻星河,一副“你有病吧,就因为几个字针对孩子”的嫌弃嘴脸,闻澈揉揉额心,注视闻星河道:
  “星河,仅仅几个名字不能代表什么,安安若当真对闻家别有所有图,她一个未满四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闻星河皱眉,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
  “那这写字怎么解释?你也说她是个未满四岁的孩子,她是如何‘凑巧’知道闻家人名字的?”
  闻澈叹息一声,“你该知道安安之前一直跟我和你小叔叔学习写字的。”
  “那谁教的?”
  “你小叔叔吧。”
  闻澈的余光落在闻州脸上,正将他诧异又疑惑的神色收入眼底,心脏猛地一跳眉心缓缓蹙起,却什么都没有问。
  眼见闻星河脸色愈发怪异,闻澈决定给他补上完整的童年。
  “今日之事终是你做错,做错事就该受罚,安安今夜吹了风不知会不会生病,明天起我会给你们俩请假,前些日子我带回来的英语习题册就交给你了,安安在旁监督,你什么时候做完,你们俩就什么时候上学。”
  眼见闻星河脸色微变,闻澈在他出口辩驳之前继续说道:
  “别想让星耀出来顶缸,安安分的清楚你们俩,若安安发现做题的人不是你,习题册加一本,星河,你应该不想天天在家做题的吧?”
  作为衍生人格,闻星耀和闻星河最大的共通之处就是脑子好使,与闻星耀的品学兼优不同,闻星河是个偏科且不爱学习的主儿,尤其讨厌英语。
  从前闻澈也用这招对付过闻星河,因无法时刻看管之故,等他回头检查时才发现“受罚”的人成了闻星耀。
  如今不同,有个能分辨两人,又空闲时间极多的安安在,闻星河的换人计划实施便很困难。
  至于说浪费时间耽误孩子学业...闻星耀8岁已经学完了整个小学和初中的课程,现在已经开始接触高中课程,停下来歇歇算是劳逸结合了。
  而安安这些日子多灾多难的,在家里养养也是好事。
  “我不做!”
  做题,尤其是做英语题就是死穴,闻星河已经没有最初的嚣张与恶劣,满脸气恼的瞪视闻澈,“让那小东西盯着我,你真不怕我把她打包打包卖了?”
  “喂,你当我是死的?”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闻州听到这话顿时不满,懒洋洋地举手发声,“我虽然也要上课,但大学你知道的,我可以把你们俩打包带到学校盯着做题,也提前让你感受一下大学时光,给你增添些动力。”
  “你们太过分了!”
  表面装得如何成熟恶毒,本质上依旧是个孩子,被父亲和小叔叔接二连三的挤兑,闻星河小脸涨得通红,一副气极的模样,心脏跳动间却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和期待。
  严格上来说,这是闻星河第一次明确感受到自己是个人,一个会被长辈惩戒调笑的孩子,而非闻星耀的衍生物。
  “懒得跟你们说,我回房间了,你们把我的房间门锁拆了,明天记得给我换个新的。”
  在闻州“我看透你了”的目光中,闻星河站起身急匆匆往书房外走,临到门口身后传来闻澈略显淡漠的声音。
  “等等,把小蛋糕带走。”
  “这是小东西给闻星耀的,我拿走合适吗?”
  闻澈莫名从这话中听出股酸味,心下好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带走吧,你叫星耀来吃就好,总不能辜负安安的心意。”
  “哼,你别后悔!”
  闻星河回来拿走小蛋糕,临行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闻澈一眼,只留下面无表情的闻澈和一头黑线的闻州在书房相对无言。
  回到房间,闻星河望着桌上的小蛋糕眉心拧成麻花。
  因长时间放置,松软的小蛋糕有些回缩,摸样略显干瘪,连香味也散得差不多,怎么看都不像很好吃的样子。
  闻星河盯了一会儿,唇角缓慢挂上恶劣的笑容,伸手拿起小蛋糕一口吞了。
  哼,虽说是给闻星耀的,但终归是由一个身体吸收,无论是他和闻星耀谁吃,都不算辜负那小东西的心意。
  擦擦嘴角的蛋糕屑,闻星河心底直冒黑泥,“交到我手里的东西就不可能分给别人,啧。”
  言罢,关灯入睡。
  已是深夜,别墅万籁俱寂,唯有闻澈的书房灯火通明,从闻星河离开后两兄弟就一直沉默,直到书房外在无其他声音后闻州才皱眉开口。
  “小孩子已经离开,现在可以星耀的情况告诉我了吧?莫非跟当年大嫂坠楼有关?我记得当时你处理后事的时候,那还是可是发了三天高烧,醒来后就变的有些恍惚,很久才回复正常。”
  闻澈深深一了口气,“是有关,星耀...当时亲眼看到嘉禾摔落在他面前。”
  “什么?!?”闻州脸色大变,整个人从椅子上坐起身,脸色难看地望向闻澈。
  当年梁嘉禾去世,闻澈在外一时半会儿无法赶回,还是薛琳琅带着年仅十四岁的闻州去收的尸。
  那时闻州趁人不注意偷偷到停尸房看到了梁嘉禾残破而扭曲的尸身,回去之后做了好几晚噩梦。
  已经长大了他尚且如此,那个时候的闻星耀才多大,四岁吧?也就比现在的安安长了几个月。
  四岁的孩子亲眼看到血脉相连的母亲坠亡在自己面前.......闻州不敢想象被漫天血色覆盖的日子里,闻星耀一个小小的孩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怎么会这样?”
  记忆中,梁嘉禾是个总是面带忧伤的温柔女子,深爱闻澈也疼爱闻星耀,这样的人舍弃丈夫儿子跳楼自尽已是意料之外,闻州更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容许自己坠亡在最疼爱的儿子面前。
  闻澈望着窗外黑压压没有丝毫光亮的天空,思绪也仿佛飘回四年前那场无法苏醒的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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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公子星渊”灌溉营养液+10
  感谢读者“时玖”灌溉营养液+5
  超级开心,感谢感谢呀
  下章是闻澈一家人过去的故事,有安安亲妈出场,含崽量为0,大家酌情订阅。
  第一天入v,不知道订阅如何,反正就是求营养液啦,感恩感恩。[撒花][撒花]
  第32章 雪和血 他当时的目标很明确,准备也十……
  梁嘉禾出生在普通家庭, 生父不慈,生母生下弟弟去世后多了继母和继兄,而她成为一家人的丫鬟和血包, 整日面对的就是生父与继母哥哥的打骂,家中也只有弟弟是她孤苦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好在她读书极好, 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京市最好的高中,却因家庭所累差点儿上不了学, 亏得同校好友兼闺蜜的沈眠及沈家资助, 才脱离家庭上了高中。
  高中毕业后顺利考上名校, 在服装设计方面取得卓越成就。
  后来因意外与刚在闻氏站稳脚跟的小闻总闻澈相识、相知并相爱,结婚后生下一子,本该平淡而幸福的过完一生。
  但宿命是喜欢居高临下俯瞰芸芸众生的神, 祂高高在上,戏谑地看人在最幸福的时候逐步下坠,最终万劫不复。
  梁嘉禾便是在幸福的高点接受命运接二连三的打击。
  先是资助她走出魔窟的好闺蜜沈眠的家族沈氏企业暴雷, 被沈眠的男友楚遇利用后吞并,沈眠父兄在被追债的路上双双身亡,她的好闺蜜女沈眠一朝跌入尘埃, 一蹶不振, 梁嘉禾必须分出心神看照才避免她走上绝路。
  再是梁嘉禾亲弟梁斌受人蛊惑染上赌瘾,欠了一屁股外债不得已上门求助, 梁嘉禾掏空婚前积蓄填了梁斌的巨大窟窿。
  之后亲生父亲和继母知晓梁嘉禾为弟还债之事闹上门来, 要求她出一千万赡养父母,梁嘉禾自然不会答应, 反手将无耻父母送上法庭,通过诉讼得来每月固定5000元赡养费,其他分文不出。
  梁父不甘心, 频繁出没与各大媒体,将梁嘉禾和闻澈推上风口浪尖。
  彼时闻澈才刚在闻氏站稳脚跟,背后无数人等着看他出错跌落神坛,更是顺水推舟助力各种流言甚嚣尘上,闻澈被董事会多次问责。
  梁父闹事触及了梁嘉禾最珍视的家庭,见闻澈为此奔忙,年幼的孩子日日期盼爸爸,无力与痛苦的感觉将梁嘉禾拉回记忆深渊,开始整宿整宿的无法安枕。
  闻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担心之余做下了第一个错误决定,为两人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拉下第一声警报。
  “我答应给你一千万,前提是你带上你的妻儿离开京市。”
  闻澈将支票推到梁父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对贪婪的夫妻和梁嘉禾的继兄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派人盯着他们离开了京市。
  舆论逐渐平息,生活似乎再次步入正轨,而梁嘉禾不知从何处得知闻澈用钱将梁父赶走后,跟闻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
  当年的闻澈与现在不同,骨头缝都透着天骄的矜贵和骄傲,他不明白为什么积极解决问题却不得妻子理解,更不理解妻子为何要跟他吵架,气恼之余选择无视。
  致使,原本亲密无间的夫妻自此陷入冷战。
  生于逆境,从小就在夹缝中谋生的梁嘉禾拥有高度坚强和极度自尊,两种正面性格汇粹成锋芒毕露的宝剑,所向披靡的同时也意味着刚极易折。
  可惜,那时候的闻澈并不懂这个道理。
  他只单纯的认为解决问题最快的办法就是解决问题本身,于是他选择直接解决梁嘉禾的父亲,却忽略了梁嘉禾骨子里的自卑,忘记了在梁嘉禾心里两人之间横着家世上的天堑,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两人都有各自的骄傲和倔强,谁都没有解释,任由事态发展。
  这是两人被骄傲裹挟下做的第二个错误决定,让两人的关系第一次出现裂痕。
  之后的日子里,梁嘉禾一边带孩子一边积极工作准备赚钱还给闻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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