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反派收养了 第28节
闻星...“闻星耀”眸中泛起恶劣的笑意,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安安,语调难掩恶意,“他啊,当然是被我吃了呀。”
【啊啊啊啊,我要砍了这个破孩子,没事吓唬小孩做什么?我安崽才四岁啊!】
【这孩子...双重人格?原文中有提到过么?】
【提个鬼,全文通篇都在虐女主,哪有空描绘小炮灰的人生啊,你们还记得之前反派一号跟苏医生的对话,吗?这么看来这臭小子可能真的是人格分裂。】
【安宝,离他远一点儿,他就是之前想掐你的混蛋!】
......
安安的目光被闻星耀黑沉的眸光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弹幕的提醒,小身子因闻星耀的话抖了抖,紧紧抱着小书包软绵绵道:“安安不信,哥哥和星耀哥哥都是人,人不会吃人。”
闻星耀:“......”
突然觉得跟一个豆丁谈论这种话题很蠢,轻嗤一声转身继续前进。
安安瘪嘴,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抱着小书包一摇一晃地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安安的小短腿都微微发软之际,闻星耀停在一块黑色的墓碑前,将小雏菊放在墓碑下面,安静地站在那里,缥缈淡漠的模样像一阵随时可能离去的风。
气喘吁吁的安安也不自觉放缓了呼吸,轻手轻脚走到闻星耀身后望向墓碑。
只见墓碑上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女子笑靥如花,眉眼温柔得能融化人心。
闻星耀并不理会凑近的安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熟练地将墓碑上细微的粉尘拭去,眉眼低垂看不清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悄然洒向大地,太阳在地平线上昏昏欲睡之际,闻星耀低沉的声音传来,“这是我的妈妈,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
【我靠,不是我眼花吧?梁嘉禾不是受女主牵连无辜惨死的女主闺蜜吗?】
【很不幸的告诉你,你没看错,这个人的确是梁嘉禾,也导致男女主决裂,女主远离男主独自生下安安的怨种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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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时玖”灌溉营养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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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丢弃 下章入v,入v公告
【之前是谁乌鸦嘴说反派一号妻子的死跟男主有关的, 你可真是天选乌鸦嘴。现在怎么办?反派一号知道安安的身世还能有好?】
【别说这个了,原文作者脑子有病吧,一百万字的大长篇九十五万字都是在女主和女主身边的人, 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话说如此直接的关系傻逼作者为什么不写出来!】
【我终于明白原文中反派一号为什么会那么针对男主了, 最爱的人满心绝望从17层高楼跳下来啊,是个人都得疯吧!】
【其实...严格来说, 男主也不知情, 都是恶毒女配擅作主张…啊, 见鬼的男主,如果没有他所有人都会很好!】
【现在的关键是安宝,她现在很依赖反派一号, 若有朝一日安宝身世揭穿她该如何自处?别忘了两个反派可是一直在调查安宝的身世嘞。】
【可安宝也是受害者啊,她不过是恰好是男女主的孩子,她甚至没有享受过男女主一丝一毫的爱和财富, 不至于迁怒到她身上吧?】
【别说了,这些事不好让安安一个孩子知道,现在只希望安安能顺利长大吧, 该死的男主啊, 他可真是祸害。】
......
被弹幕担忧的安安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墓碑上的照片,小脑袋不停换算着人物关系, 一点儿没有注意到弹幕讨论的内容。
闻星耀是闻澈的儿子, 也是照片上漂亮阿姨的儿子,就意味着闻澈和漂亮阿姨是夫妻。
她是闻澈的女儿, 漂亮阿姨是闻澈的妻子,那安安岂不是漂亮阿姨的女儿?
圆圆的杏眼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来,安安满眼孺慕地望着照片上的梁嘉禾, 暖暖的酸涩从心口涌向鼻腔,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安安对父母的认知很寡淡,她只是学着李华笨拙地称李志成和赵春梅为爸爸妈妈。
弹幕出现之前,这两个称呼仅仅只是称呼而已。
她也曾疑惑过为什么其他小朋友叫爸爸妈妈时会换来糖果和亲亲,也不明白李志成夫妻为什么爱李华却不爱她。
是弹幕向她传达了爸爸妈妈的真正含义。
如今的安安找到爸爸,也得到爸爸的爱,可妈妈却只剩下冷冰冰的黑色墓碑。
没有被妈妈爱过的安安很难过,难过得想要大哭一场,水汪汪的杏眼望向沉默的闻星耀时,胸腔的悲怆突然哽住,抽抽鼻子在心底揉碎了哭意。
不能哭的。
她从来没有跟妈妈相处过都会难过,那曾经被妈妈疼爱着的哥哥肯定更难过,比未拥有很残忍的是失去,她的哥哥还是个孩子,失去最爱他的妈妈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情。
不可以哭,至少不能在已经伤心到哭不出来的闻星耀面前哭。
但情绪这种东西哪里是说忍就忍得住的?
矮墩墩的幼崽像是出了故障的气筒,一抽一抽得打着哭嗝,在黄昏的墓园里显得格外诡异。
“闻星耀”太阳穴抽了几抽,终是忍无可忍瞪向安安,只他尚未开口,就听得幼崽抽抽嗒嗒的道歉声。
“哥哥对不起,安安一定安静。”
言罢用小肉爪捂住嘴,坚定地表示自己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
“闻星耀”被哽得说出不来话,半天才憋出一句,“随便。”
夜色在沉默中悄然降临,望着天空昏沉沉的月亮又回头瞥了眼乖巧得像木头墩子一动不动的安安,“闻星耀”蹙起了眉,心口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深深吸了口气将郁气压下,“闻星耀”别开脸不再看安安一眼,只静静坐在墓碑旁边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昏黄的月亮被轻纱似的云层遮掩,给整个墓园披上一层化不开的暗色。
安安的眼皮像是黏了胶水似的
听到身后微弱的鼾声,“闻星耀”才站起身走到蹲在地上睡着的安安身边,伸手戳了戳她软嫩的脸颊,唇边浮起凉薄而恶劣的笑容。
小孩子精力确实旺盛,但始终顶不住长时间的体力消耗,眼见安安即使累极了也乖巧蹲坐在原地睡着,“闻星耀”眸底闪过异色。
将背着小书包的安安抱起放在梁嘉禾墓碑的旁,蹲下身扶正歪掉的小雏菊,望着黑白照片上温柔的女子,语调沉闷,仿佛压抑着无数情绪。
“妈妈放心,我不会再容许任何别有用心的人来祸害我们家,更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闻星耀。”
言罢,瞥了眼蜷缩在墓碑一侧的安安,迟疑片刻将身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
“不管你是谁派来的,这次过后就该知道闻家不欢迎你,趁早离开吧。”
“闻星耀”站起身向墓园管理员所在的方向望了眼,抿着唇抬脚离开。
夜风吹拂,带来凉意在墓园蔓延,吹倒了被“闻星耀”扶正的小雏菊,夜风继续往下被梁嘉禾的墓碑遮挡,恰好给蜷缩成团的幼崽留下温暖的空间。
朦胧昏黄的夜色之下,黑白照片上温柔含笑的女子眉眼模糊,远远看去仿佛是在哭泣。
远在京市闻家老宅的闻澈心口一窒,眼前再次浮现妻子从高空坠落后满地血花的画面,不安的预感侵袭,无视闻老爷子难看的神色起身朝外走去。
“闻澈!你给我站住,收养女儿的事情不解释清楚不许离开!”
跪在闻澈身旁昏昏欲睡的闻州被这声暴喝惊醒,抬眼只看到闻澈匆匆离去的背影,茫然地看向闻鹤临,“老头儿,闻大怎么了?”
“闭嘴!我是你爸,那是你哥,再乱叫我抽死你!”
“啧啧啧,气性真大,老头儿你可悠着点儿,顾好身体别让我妈在享福的年纪里照顾你。”
闻州在闻鹤临面前从来都是不服管教的混不吝,根本不在意他的横眉冷对,见闻澈离开也没了虚以委蛇的兴趣,干脆也撑着地面站起身。
“老头儿别那么固执,多个孙女是福气,您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给我闭嘴!”
闻鹤临把拐杖砸得哐哐响,花白的胡子也微微颤抖,闻州见状连忙摆手往外溜,溜到门口又贱嗖嗖地探出脑袋继续挑衅。
“您老若真闲得发慌不若跟您那几个不安分的兄弟斗斗,别有事没事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闻大不过收养个女儿就让您大动肝火,不知道还以为闻鹤庸才是您儿子呢。胳膊肘往外拐,说的就是您!”
说完,在闻鹤临把手中拐杖砸过来的前一秒缩回脑袋,活猴似的一溜烟没了踪迹,只留下闻鹤临头疼地望着祠堂内的摆设。
没一会儿,外间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一道爽利的女声传来,“不是我说,没事扔什么拐杖,伤不到阿州又不解气,何必呢。”
薛琳琅俯身将拐杖捡起,袅袅婷婷地走进祠堂,顺手清理了闻州遗留的小痕迹。
闻鹤临吹胡子瞪眼,一副气极的模样,面色却十分红润地开口道:“哼,都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是是是,你没有惯着他,没有事事顺着他的心意。”将拐杖塞进闻鹤临的手中,薛琳琅无奈笑笑。
“你并不排斥阿澈收养的孩子,何故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两个混小子实在是太过冲动,这段时间姓王的被踢出董事会,闻鹤庸也被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折腾得不轻,楚家那小子都被抢走好几个大项目…动静太大惊动了老头。”
薛琳琅诧异扬眉,“掀不起浪花的前前掌权人…还要继续顾忌他?”
“不是顾忌他,老头在闻氏经营半生,留下来的暗棋不少,没有清理干净之前不好太过张扬,他们两兄弟被绑架、阿澈媳妇儿的死都有他们的手笔,阿澈已经疯过一回,再来一次我担心阿澈会崩溃。”
薛琳琅叹息一声,望着祠堂上方的牌位久久无言。
闻州从离开祠堂后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古怪,前些日子的舆论风波已经平息,人们的讨论点始终都在他和那几个家长身上,注意到安安的人不算多,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可就在今天,那段视频突然被翻出来,安安的身份成为全网热议的焦点,竟惊动久居不出的闻老爷子把他和闻澈两个当事人叫到闻家老宅。
要说这背后没有推手打死闻澈他都相信。
闻州理不清幕后人的逻辑,想不通对方究竟想要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什么,总不能是利用安安给闻澈制造什么桃色新闻吧?
可闻澈现在是单身,有这种新闻也无伤大雅来着。
想不通,闻州决定将难题抛给闻澈,鼻子痒痒再次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哼。”
揉揉鼻子四下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闻澈的身影,疑惑间手机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闻鹤临已经派人将他们的手机还给了他。
“老头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毛病,问个话还得收手机,真当我是小孩子啊,啧。”
嘀咕完就按开了接通键,未开口就听对面闻澈沉重而焦急的声音。
“来老宅门口,安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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