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白染鸢软声应答。
谁能拒绝一个香香软软还害羞的萌妹子呢?况且,她还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去找【织机】,简直是就是一举两得。
停滞一瞬,下一刻,白染鸢感觉到一阵劲风,安洁卡将她死死地搂在怀里。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安洁卡的好朋友啦!”她说着。
朋友,不是合作伙伴,也不是家人,还真是个新奇的玩意。
至少很温暖……
“咳咳,两位,虽然春宵苦短,但是要是继续这么卿卿我我下去,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来者全然无声,唯独此时出声时,才令人发觉她的踪迹。
白染鸢侧身看去,那也是个女孩子,妆容浓厚,穿衣打扮像是尤兰达姐姐曾经给她避雷过的太妹。
可是,白染鸢自认为自己的听力不俗,她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又并不远,就这还没发现,看来是遇上相关异能,还真是卧龙藏虎,可算是对襄为什么说她可能会死有了概念。
“你是……洛菁,操控粒子的那个?”安洁卡站在白染鸢面前,将她挡在身后,头微微低下,看似若有所思。
“明天见,小兔子”见安洁卡认出自己,洛菁也不多说,连解释多说一句都没有,树叶被惊扰摇晃,不消片刻,就没了声息。
“你们很熟?”白染鸢微皱着眉,疑惑道。
看见白染鸢皱眉,安洁卡摆手都摆出残影来,连忙解释:“同班同学而已,她很独,但和我不一样,她是一人孤立全班的那种……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般慌忙样,就跟被误会出轨的妻子一样,逗得白染鸢轻笑出声。
“明天应该还有课吧,早点回去休息”白染鸢情绪不错,也就多了几分关心。
“有的有的”安洁卡连点几下头,小心翼翼地捂着脸偷看白染鸢,不时对上白染鸢的眼,就跟蜗牛一样,把自己的“触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安全范围。
透过指缝,瞳孔的边边角角逐渐“液化”,视网膜上闪过不该倒映出的1和0。
眨眼间,又恢复正常。
白染鸢正打算自己找个旮旯角眯一会得了,反正跟着襄跑的这几月,早先还可以睡旅社,后来就埋沙子里半强迫式做沙浴。
实在不行,熬通宵干活,反正她年轻力壮,阎王爷不舍得将她收了去。
安洁卡像是料到了她的情况 “住我那吧”
“如果你没有地方住的话”安洁卡的右手揣紧衣角,“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那就再好不过了”好贴心的小棉袄!比襄那个向导好多了,风餐露宿的生活out!
躺在床上,身体上的黄沙在洗漱时冲进下水道,清爽且香。
一闭一睁,呼吸不畅。
哦,她怎么忘了,同床的还有安洁卡。
朦朦胧胧地想着,伸出手,扒拉一下胸前的手,想放松点,冷不丁的,赫然对上安洁卡眸光涣散、瞳孔“液化”的眼珠。
这一眼,视觉神经仿佛和尾椎骨部位的神经纠缠不清,一阵毛骨悚然由尾椎骨蔓延至全身,打了个激灵。
“安洁卡”白染鸢暗自按着枪,感受着斗篷下枪的金属冰冷质感带来的安全感,试探着喊出安洁卡的名字。
安洁卡歪了歪头,一声“当”直让白染鸢发冷,金属相撞声,不知什么时候,一把袖珍手枪已然架在她的胸口。
隔空对视,不,或许安洁卡还没醒,现在只是一种本能,意外地让白染鸢想到了湮灭者。
这“兔子”的崩坏值是得有多高,不时地进入这种危险状态,学校不管的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白染鸢心知自己的三瓜两枣很难在她手下全身而退。
昨天那个叫洛菁的女大和她是同学,还是操控粒子的,再怎么说,人以群分,单就洛菁的态度,安洁卡的能力绝不会差。
朋友,这两个自己就像是属于安洁卡的密钥,袖珍手枪像冰分解成水分子,瞳孔放大,恢复正常。
“白染鸢,你醒的好早哦!”安洁卡松开手,右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五点半了,你不起吗?”白染鸢压下心中疑惑,坐在床边,故作自然探问。
“五点半?好困,不去了”安洁卡出乎意料地随意,用被子将自己团成毛毛虫,软软撒娇“安啦,白染鸢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多睡会嘛”
“缺勤的话会挂科的吧”白染鸢站起身来,抚平衣衫褶皱,正准备去洗漱。
“你是在关心我吗?”安洁卡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眼睛亮亮的,猛地坐起来,身体力行地踩上拖鞋,追上白染鸢的脚步,“电力满满,上课冲冲冲”
一把抱住白染鸢,突如其来的压力让白染鸢一个踉跄,谁能想到,她们认识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呢?说是青梅都有人信吧。
“第一节课是……又要跑,没意思”嘴里叼着一块面包,安洁卡百无聊赖地刷着课表,半个身体都靠在白染鸢身上,就像是患上特殊的皮肤饥渴症,能黏着就绝不分开。
白染鸢瞥了一眼安洁卡的课表,先是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突然发现安洁卡居然有和枪械相关理论课,这简直就是巧姐回家——巧到家了。
“可以陪你上吗?”白染鸢稍稍调整下姿势,让安洁卡靠得更舒服些。
“可以!”安洁卡周围突然冒起淡粉的泡泡,一把将白染鸢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拉,两人靠得更紧些,比白染鸢更像个小孩子。
真是的,我的良心在痛。
白染鸢下意识放任着安洁卡,温柔地聆听她小嘴叭叭,内容很没营养,但是……谁能拒绝一个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小可怜呢?
但,总感觉背后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
垂头压下眼底毛躁的情绪,再次抬眸,好似什么都未觉察。
第5章 叮!是替身?还是正主?
安洁卡是单兵作战的一把好手,训练场上,粉毛公主切微微晃动,一个飒爽的过肩摔将和她对练的洛菁砸在地上。
对,是洛菁,昨晚提醒她回寝的“好心人”。
洛菁瘫坐在地板上,大喘着气,“大姐,你今天咋来有兴致来欺压我们这些人工圈养的小鸡仔啊?”
啪的一声,洛菁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白染鸢脸着地,右手被压过来的女人往后扯,而白染鸢也没就此作罢,左手不甘示弱地捏着女人的脖颈,背后的人呼吸急促,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安洁卡见此捂住嘴,也不管洛菁说了什么,忙加速跑,跟喝了速度增幅药一样,速度不科学地只剩下一溜残影。
一路直线,线上就算是打得再激烈,也会有人拼着受伤的风险让出路来。
“菁姐,她怎么回事?又发病了吗?”胆子相对大点的玛格丽特凑了过来,“我们要不要先跑路啊?”
“替你那些弟弟妹妹来打探消息?”洛菁笑眯了眼,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算了算了,我出不起,大不了,再被打一顿,反倒是有补偿拿”玛格丽特瞬时缩了回去,洛菁见此也没多说什么。
一副不强求的随意模样。
才说几句,安洁卡就拖着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赶了回来。
停下来时,洛菁果不其然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隔壁姊妹班的老师——孟灵瑶。
和她们那个和学生身体力行打成一片的孩子气老师不同,孟灵瑶二话不说就出手,拆解两人纠缠不清的动作,然后,倒在地上的人就变成两个。
安洁卡将平白无故的白染鸢拉起来,咔嚓一声,流畅地帮她接好骨,就是速度太快,白染鸢的扭曲神色卡在一半。
很痛,但是痛感消失的很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暖流,将遗留下的酥麻感冲散。
“瑶瑶!”孩子气的老师没脸没皮地贴在孟灵瑶的丝袜上,双手环住她的腿,面色浪荡。
“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章娴褕,现在你可胆子大了,来欺负学生”孟灵瑶轻轻踹了踹章娴褕,没好气道。
谁懂啊!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姐妹练个手跟个小姑娘玩起命来,要是她不来,这家伙说不定脑子一热就惹上官司。
扫视过白染鸢,先是在看清白染鸢的脸后停滞一瞬,后在安洁卡和白染鸢之间游移,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怎么会?女娲造人也搞我抄我自己吗?三胞胎?
章娴褕顺着丝袜往上爬,像只养熟的猫儿蹭了蹭,半讨好半卖乖:“是吧是吧,很有意思的”
话里话外都像是把人家小姑娘当猴子看,孟灵瑶青筋暴起,爽快地给了她一个包,“这不是你欺负人家的理由”
“试试她的上限而已”章娴褕捂住自己被打的头,撇撇嘴。
“安洁卡,把她带到那边去休息吧”孟灵瑶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眼尖地注意到安洁卡的瞳孔不稳定地“液化”,忙道。
安洁卡抬眸看了一眼,正在试图和孟灵瑶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而又被孟灵瑶弹额头拒绝的章娴褕,什么也没说,将人扶到休息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