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时叙又有了坏点子,用低沉的气泡音说:姐姐,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简秩一把掀开被子,转头无语的看着她,时叙立刻老实了,帮她盖好被子亲一口,翻身下床蹿进卫生间,一套丝滑小连招,让简秩无法选中。
拍完这部分之后,剧组又去另一个城市取景,名副其实的美食之都,时叙天天看着桌上的麻辣鲜香流口水,没有吃到过一口。
姐姐,就当喂狗了,给我吃一点吧。
简秩反手用生菜包了一片牛肉塞给她,说:距离导演给你的时间没剩几天了,你还差5斤才合格,这些高油高脂的食物就别想了,清水煮牛肉倒是能多给你一片。
时叙乖乖张嘴,发泄似的狠狠咀嚼,嘴巴里咔嚓咔嚓的清脆响声,昭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戳戳的宣泄一下,吃完一顿草,还有下一顿在等着她,她觉得自己不像个人,而是被圈养的羊。
越吃越饿,我不行了。
时叙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生活的巨浪向她袭来,她却毫无还手之力,不仅不敢有怨言,还得表现出高兴,不然简秩连多余的牛肉都不会给她。
吃完就去锻炼吧,争取在限期内减到规定斤数,这样就不会耽误剧组的时间。
简秩又喂她一块生菜包肉,这次多夹了一小粒蒜和小米椒,时叙越嚼越不对劲,用眼神询问她。
你不是说嘴里没味儿吗,现在有了。
好好好,不亏是可靠的年上,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强。
时叙吃完更觉得自己悲哀,恹恹道:迟几天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妈妈会给误工费的,大家一起休息几天不好吗?
简秩放下筷子,认真的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从入行到现在,从来没有因为自身原因耽误过进度,我希望这点能一直保持到我退休。
时叙被她的情绪感染,不自觉坐了起来,刚要回答就听她又说:当然了,我知道减肥很难,所以如果能够按照原定时间拍完的话,我就带你出国旅游。
真的?!时叙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简秩眉尾微挑,回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姐姐,我最爱你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时叙咻的挪到她旁边,抱着她的胳膊蹭来蹭去。
就会说些花言巧语哄我开心。简秩嘴上这么说,神色却是温柔的,她又包了快肉给时叙,不过这次时叙没有张嘴。
这玩意太寡淡了,你就是喂我一头牛我也不会有饱腹感,从今天起我会严格控制饮食,每天锻炼三小时,绝对不会耽误拍摄进度!
时叙说的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信,时叙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在她面前晃悠,她一秒就破功了。
姐姐,不带这样诱惑人的。
她委委屈屈的垂下头,可怜的样子使得简秩母性大发,rua了rua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啦,不逗我们可怜的小狗狗了,回去锻炼吧,距离拍摄还有四个小时,时间刚好。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进入平台期后好几天体重都没什么变化,急得时叙嘴上起了个大燎泡。
好痛,都不能跟姐姐亲亲了。
简秩按着她的肩膀啄她一下,说:给你补充点糖分,有动力了吗?
嗯!时叙星星眼看着她。
那就接着练吧,别以为卖萌就能蒙混过去。
诶?时叙顿了一下,然后把人扑倒,姐姐觉得我可爱吗,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不是喂!手往哪放呢?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时叙停滞了好几天的体重降了,她终于在导演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减重十五斤的任务。
只是过于消瘦后抵抗力下降,拍了一场淋雨戏就感冒了,撑着拍完了剩下几场戏以后,彻底病倒进了医院,挂了三天水才好。
时叙坐在病床上接受投喂,噘着嘴挑剔:不想吃没味道的,减肥的时候吃这些,现在又不需要控制体重了,怎么还这么清淡?我感觉自己都快无欲无求,遁入空门了。
生病当然要吃清淡的,等身体恢复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再吃几口,啊~
时叙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吃了一碗粥后又睡了一觉,醒来感觉浑身有使不要的劲儿。
天色已经很暗了,仅存的几朵晚霞将大地染成红色,风吹动窗帘,那人坐在窗前,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侧,衬得她温婉淡雅,姝色动人。
时叙盯着看了许久,直到走廊上传来说话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神,掀开被子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
姐姐。她小声试探,见简秩没反应后,啵唧就是一口。
简秩的浓睫像蝶翅般颤动,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漆黑的瞳仁清澈通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梦到一只小狗偷亲我,没想到现实里也有。
时叙一个熊抱把人压倒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在疯狂摇晃。
简秩掐住她的下巴,轻柔摩挲她的下唇,向上勾起的眼尾透着几分媚意,无形勾人最为致命。
时叙张嘴咬她的手指,简秩连忙把手收回来,嗔道:你是狗吗?
是啊,你刚还说我是小狗呢,这么快就忘了?
时叙对自己的狗塑十分满意,说完就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脸埋在柔软之间,把碍事的衣领拱开,咬住软肉嘬.舔。
姐姐,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要吗?
简秩咬住下唇,低声说: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vip病房不按铃是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
时叙连说话的时间都不愿意分出来,一边吃一边说,手也不安分的到处撩拨,简秩身上的衣服形同虚设。
洗完澡再简秩摁住那越来越往下的脑袋,弱声说道。
等不及了,我先用嘴弄软,这样你会更快乐。
时叙看她一眼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散发着绮.靡气息之处,唇舌自然而然的覆上脆弱,刚一碰到舌尖就被吸住了。
姐姐果然也迫不及待了。
简秩想反驳,潮水般涌来的愉悦却让她说不出话,电流窜过全身,骨肉深处都麻.酥,她的思绪很快就散成一团,再也打不起精神来了。
天彻底黑了,昏暗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让屋内的一切变得朦胧,时叙想看清简秩的每一个表情,便缠着她去开灯。
姐姐,我把灯打开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不不要
简秩神色迷离,神思混乱,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时叙说话她就回答了,嘴巴比脑子反应快。
为什么呀,怕我看到你淫当的样子?
时叙也上头了,张嘴就是污言秽语,简秩听了一抖,身体似乎变得更敏锐了。
嘶,手都快被你咬断了,听到这种话兴奋了?原来姐姐喜欢这种play啊。
闭嘴,才不是!
简秩想掰开她的手,努力了半天没结果,气得抓破了时叙的手臂,时叙反手把血迹蹭在她的下巴和心口,为她娇艳的脸增添了几分色.气。
好痛哦,病还没好又受伤了,姐姐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时叙故意说得可怜,动作却全然不见任何怜惜,手腕摆动间水声四起,跟急促的呼吸和喘声交织在一起,散在寂静的病房里尤为旖旎。
简秩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听时叙这么说就想哄她,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当。
后来被抱着去开灯,灯打开后被顺势放到门后,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经过的人听到奇怪的声响,继而发现她们在做什么。
姐姐,腰怎么自己摇起来了,就这么喜欢?
不、不是的
时叙紧扣她细软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说:没关系,我早就知道姐姐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