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怎么能简秩带着哭腔指责,却也说不出重话来。
时叙很喜欢她这种样子,可是如果她能放下矜持和克制,不再压抑自己,是不是会更好?
念头一出,时叙的心跳就快了一点,她叼起硬气起来的小物咬磨,很快耳边就想起来美妙的音符。
低沉沙哑,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这细弱的哼吟勾的她心里痒痒的,激出更多的贪婪,于是她不再只是在外面探寻,而是一点点破开阻碍,终于到达了软.热的彼岸。
简秩抓着她的头发拽,小猫撒娇般的力道,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时叙知道她不舍得用力,便更加肆无忌惮。
要不是简秩纵容她也不会这么大胆,都是年长者的错。谁让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连欺负自己的人都舍不得斥责,这不是明摆着让她肆意妄为吗?
我怎么了?这么努力都不能让姐姐满意吗?时叙故意对着脆弱说话,呼出的热气悉数洒在上面,使得简秩的腰颤抖不已,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
简秩回答的艰难,仿佛五六个字已经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时叙稍微拉开些距离,眸光幽深的看向她:那姐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可以随心所欲?
不等简秩回答,她再次把脸埋了进去。不管黑的白的,统统搞成黄的,什么意思她自有判断。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简秩趴在桌上把碗碟推远,木质桌面被她抓出几道指甲印,看起来非常的涩情。
时叙看不见上面的情形,只知道脸侧的细长双腿很有劲。
姐姐,放松一点,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不会吗,那现在这是什么?简秩恍惚的想,这种强势的掠夺不就是在一点点蚕食她吗?
偏偏她还无法拒绝,而正在将她吞噬殆尽的人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这次时叙没再捉弄她,简秩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思想彻底瘫痪,一切都像潮水退去般远离她,让她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变成在风浪里摇摆的小船,一会儿变成天边的一朵云
时叙靠在她的腿上,近距离观察那缩颤的小物,眼神狂热的快要烧起来了似的,眼眶猩红一片。
好可怜的小东西,好像哭了。
时叙恶劣的打了两下,让它瑟瑟发抖的流出更多泪水,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时叙掐着那截细腰,抬头看着沉浸在余味中的人,戏谑的说:我好像把你的小妹妹惹哭了,这颗怎么办?
简秩只模模糊糊说了个大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浓艳的脸就再次低垂。
既然是我犯的错,那我当然得负责哄好它了。
大可不必!简秩想这么回答的,但她发不出声音来,一愣神的功夫就被钻了空子。
时叙将甜液全部卷入口中,侧过头在莹白的腿肉上咬出齿痕,一路往上咬到柔软,将那俏丽的小尖噙住,反复用唇齿厮磨,直到它成长到定型为止。
简秩看着身前鼓起的大包,连同衣服将她抱住,制止她继续耍浑。
够了,可以了。
师父从宽大的领口看她,笑着问:真的吗?
简秩偏开脸不看她,小声回道:当然是真的,不许质疑我的话。
时叙嗤嗤的笑,亲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从睡裙里出来,挤着她坐在一起。
怎么还剩这么多?
简秩软的往下倒,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说:吃饱了,不想吃了。
我想吃还不能吃呢,姐姐怎么能浪费粮食?时叙故作委屈的问。
简秩用带着媚意的粉润眸子看她,轻声道:吃不下了嘛,我能怎么办?
时叙浓睫翕动,眼中玩味一闪而过:我有办法让姐姐吃完。
说完就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随着她大喇喇的岔.开腿,简秩也跟她一起岔开了腿。
?简秩转头看她,脸颊更红了一些。
时叙啄她一口,低声诱哄:姐姐得多吃一点啊,不然都没力气反抗。要是你跟我一样强壮的话,就能轻而易举压制我了不是吗?
沉默的几秒钟里,简秩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时叙见她动摇,眸底浮现一抹暗光,她把筷子放到简秩手里,说:来,你继续吃,吃完我就放开你。
简秩以为她会这样抱着自己,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单纯了。
在她把筷子伸出去的时候,时叙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一点点的啄吻,从颈后吻过来,轻咬肩膀,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麻酥,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直到骨肉深处。
简秩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光是应付时叙就花光了她的气力。
姐姐,怎么不吃了?你想在这坐一夜吗?
简秩抓着她圈在腰上的手,弱声说:我做不到吃不完的
这样啊,时叙咬住她的脸蛋,用尖利的虎牙研磨,那就吃一半好了,姐姐能做到吧?
简秩摇头,眼中的泪甩出来,颗颗晶莹像钻石一样璀璨。
我都让步了,姐姐难道不该见好就收吗?时叙用鼻尖蹭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如果你一直说不的话,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简秩听了泪水汹涌,抽泣着说:你怎么能这样逼我?
时叙心里一紧,正在反思自己是否太过了,手就被抓着从腰际缓缓往下
要是我让你满意了,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时叙的心狂跳起来,砰砰砰的敲打着胸膛,要不是她的身体够强壮,说不定肋骨都被震碎了。
只不过稍微犹豫了几秒,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看来反应慢也不是坏事。
好,只要姐姐做得好。
时叙没有出手,任由简秩拉着她的手覆上去,还没怎么样简秩就抖如筛糠,软的像一块豆腐缩在她怀里。
好半天她都只是抓着时叙的手什么都没做,时叙耐心十足的等着,反正急的人也不是她。
果不其然,先沉不住气的人是简秩。
漂亮的小猫转头,祈求的望着她:小叙,帮我
时叙盯着她红唇,哑声说:姐姐,这个时候应该换一种称呼,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扇动,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她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开口。
老婆,帮帮我~
时叙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理智之弦断的干净利落,整个人晕乎乎的,犹如喝醉了一般迷离恍惚。
她以为简秩最多叫她亲爱的,没想到开口就是老婆,这还说啥了,命都给你!
好哦,老婆会帮你的,乖~
彻底上头的某人掐住老婆的脖子,强势的吻住水润的唇,另一只手不再只是于花间停留。
简秩狭长的眼眸浮上了水雾,眼尾的如血一般殷红,被时叙亲的七荤八素,瞳孔逐渐失神。
时叙玩美了,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手腕摆动的快却很轻,重的时候又很慢,在两个极端之间切换,弄得简秩委屈极了,哭的梨花带雨。
哎哟,怎么哭成这样?
她伸手为简秩擦泪,简秩一把拍掉她的手,哽咽着说:坏蛋别碰我。
时叙被她这明显是撒娇的话说的心里软软的,握住她修长的手,啄了好几口。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
简秩瞪她一眼,生气道:错了你也不改,有什么用?你说的我都照做了,你还这么对我,你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泪水像断弦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美得让人失语。
不哭了乖乖,我不逗你了好不好?咱们这就回房间。
时叙说着站起来,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往卧室走,简秩抱紧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一动不动。
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