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时叙说得诚恳,简秩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确实腰酸腿疼,体力不济,稍微依靠一下时叙也没关系。
不逞强之后,简秩觉得这一期的拍摄很轻松,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后来又辗转了几个城市,即便住五星级酒店,也是两人一间,是谁的私心不言而喻。
拍摄期间已经有物料流出,再加上粉丝po在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团综微博先火,短短两天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
节目组见有利可图,连夜招聘后期人员,不眠不休地剪辑制作,想趁着热度未退赶紧播出。
时叙回去之后也多了很多工作,倒是简秩优哉游哉的,跟公司解约后很多当初被迫签的工作也取消了,每天看看即将要进组的电影的剧本,再就是做好饭等着时叙回来。
时叙像个普通白领一样,每天出门前跟老婆吻别,下班了就飞奔回家,打开门首先飘来的是饭香,其次是暖烘烘的清甜,幸福的魂儿都要飞了。
姐姐,明天我休息哦~
吃完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时叙明晃晃地暗示。
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当然要好好放松身心了,明天带你去按摩。简秩不接她的招。
哎呀,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时叙气鼓鼓地说完,用脑袋把她撞翻。
简秩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她一把按住怀里窜动的脑袋,揉了两把她厚实的头发。
我不知道哎,你是什么意思呀?
时叙咬住她的脖子,用牙齿轻轻研磨,简秩嘶了一声,手掐住她的下巴想要推开,被时叙抓着手腕移到脖子上。
稍微用力一点也行,我知道这是姐姐的xp。
简秩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磕巴道:胡说什么,才、才不是。
可是你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却在不自觉用力哎,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时叙说完从脖颈咬到嘴唇,撬开微闭的牙关,强势地将自己的气息带给她。
简秩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敢掐,而是紧张兴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
唇舌交缠,时叙很快就占据上风,等这个炙热的吻结束,她伏在简秩肩窝,轻声说:其实你之前已经打过我了,但那时候你喝醉了,可能不记得了。
打打你?简秩的心又是一跳,浑身都在战.栗。
时叙把她的手放到腰上,说:用鞭子打了这里,还有她再往下移几厘米,放在很有锻炼痕迹的翘臀上,这儿也挨了好几下呢,要不是没有力气了,恐怕会打得肿起来。
别说了!简秩捂住她的嘴巴,眼睛猩红湿润,快要羞得哭出来。
时叙咬着她的手指,含混地说:没关系,这里只有我跟你,说什么都可以。姐姐,不要压抑自己,我想要的你都给我了,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简秩看着她真诚的眼睛,摇着头说:不行,我不想让你受伤。
那种鞭子顶多打几道印子,不会伤到我的,而且你拿着鞭子的样子特别迷人,我也很有感觉。
时叙用低哑的气声引诱她,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她对这种play没有任何幻想,但如果对方是简秩,她什么都愿意做。
简秩说自己没有那种取向,她是不信的,要是没有的话,干嘛买那些道具?
虽然只要跟简秩在一起,就算只是最普通的交融她已经很满足,但还是要偶尔来一点不一样的,免得简秩觉得腻。
她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手段和力气,绝对要在能力范围内满足简秩。
而且简秩打得根本就不疼,她完全可以承受得了。
要是你实在放不开的话,要不要喝点酒?
大概是时叙的嗓音实在性感,简秩被诱的没了抵抗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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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要更三千的,没把握好时间,明天一定补上[求求你了]
第93章 欲海 当然不行了老婆
时叙拿了两瓶红酒出来, 一瓶比一瓶度数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秩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度数的红酒。
简秩知道自己酒品差,如非必要绝不饮酒。以前跟着张正参加过几次酒局, 但也控制在喝醉的边缘, 后来拿了几个奖, 身价水涨船高, 就再也没有被迫参加过。
上次喝醉还是《乘风》录制期间, 虽然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但做过的糗事总有人帮你记得。
姐姐, 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简秩挑了度数较低的那瓶。
好。时叙笑得很甜, 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知为何, 简秩心里有点慌慌的,只要一想到喝酒的目的, 她就没法全身心地投入。
姐姐,你抽烟吗?
简秩摇摇头,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尝试过, 第一口就被呛得流眼泪, 从那以后就敬谢不敏了。
我想象了一下, 觉得如果你抽烟的话,手指夹烟的动作很帅。
话落简秩笑起来, 刚要说话就被吻住。
这瓶红酒有烟熏味, 正好代替了那种气味,尝尝不一样的姐姐,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简秩张嘴接纳她, 红酒的酸味在唇齿间散开,很快就让简秩有了微醺的感觉。
地暖热烘烘的,即使只穿着夏天的睡裙, 也热得沁出了一层汗,简秩体温飙升,使得脑袋有些发晕,视线也模糊起来。
才喝了一杯,不应该啊。
时叙咬着她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刺痛让她清醒了两分,透过眸中水汽看时叙时,被她具有攻击性的美貌震住,呼吸停了一瞬。
咬痛你了吗?时叙稍微往后一些,让嘴唇贴得不那么紧。
没有,只是有点醉了。简秩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这正合时叙的意。
某只狐狸狗眯起眼睛,再次将唇覆了上去,毫无章法地翻搅攫取,把对方口中的空气掠夺一空。
简秩因缺氧而身体发软,时叙顺势将她推倒,摸到旁边带着铃铛的项圈,呼吸抖了两下。
姐姐戴过这个吗?你的脖子又白又细,戴上应该很好看。
简秩仰视着她,眉头缓缓皱起。
这东西不是应该戴在小狗身上吗,她们俩谁是小狗?
从时叙手里夺过项圈,她单手就把项圈解开了,时叙看得眼睛一亮,下一秒项圈咔哒戴在她脖子上,细长的手指从脖颈拂过,拨了一下颈前的铃铛。
叮铃一声,两人的位置瞬间便颠倒了。
时叙:诶?这么快?
她跪在地上仰视简秩,觉得她狭长的眼眸露出的看狗似的眼神格外勾人。
谁是小狗?简秩微微俯身看她。
我是小狗。时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回答了。
简秩掐住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小狗能说人话吗?
时叙怔愣几秒,十分自然地汪了一声。
简秩翘起一边嘴角,笑得很有dom的气质,看得时叙受虐属性大爆发,双手握起放在她的腿上,像求主人奖励的小狗。
左手。
时叙把左手放到她的掌心,眼里没有任何私欲,只有对自己是聪明小狗的肯定。
真乖。
简秩摸摸她的头,手伸到她的脖子上,把项圈的绳子挂上,用力往前一拉。
时叙被拽的身体前倾,趴伏在了简秩纤长的腿上,闻到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
新买的沐浴露香味,混合了她的体香之后,变得浓郁芬芳,比喷了香水还要好闻。
这种散发着体温的香味对时叙来说,效果堪比春.药,闻一下上头,闻两下理智全无,闻三下直接迷失自我。
她下意识用脸拱开裙摆,咬住了柔软的腿肉,啪的一下,清脆的皮肉声传来,接着屁股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时叙转头去看时,第二鞭子已经落下,这次比上一次打得重,声音也更响,打完后鞭子还在肉上,柔软的尾部扫来扫去,麻酥钻进骨肉深处,又痛又痒,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