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没有怪你,只是问你要不要继续戴着脚链,你不是很怕我会逃走吗?
  现在不怕了。老婆,真的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真的没有怪你,你内心不安我也有责任算了,你低头。
  时叙笑着飘过,遇上正走上来的时久。
  吃饭咯,你先下去,我去叫大姐和二姐。
  简秩搂住她的肩膀,让她调转方向跟自己一起下去。
  饿了会自己下来的,咱们先吃。
  啊?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啊?
  时叙但笑不语,小孩子果然不懂大人的世界。
  母亲的工作很忙,大姐撂挑子之后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时叙不说,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飞机一落地时叙就冲了出去,简秩特意改签等她,还来机场接她了,她怎么能不飞奔而去呢?
  时叙一眼就认出简秩,刚要迎上去就发现,粉丝似乎也认出了她们。眼神对上的瞬间,两人心照不宣地逃跑了。
  机场卫生间,时叙拉下简秩的口罩,对着那双柔软的唇就是一顿嘬。
  姐姐,我好想你。
  简秩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说:我也想你,事情顺利吗?
  时叙没有回答,再次低头吻她。
  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当务之急是补充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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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电话那啥,希望大家吃的开心[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91章 抹药 让药膏融化的方法
  唇舌纠缠, 呼吸灼热、急促,将这逼仄的隔间变得潮热。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异常滚烫,似是要将两个迫切亲昵的人融化。
  简秩被扣着双手压在门后, 强势的攫取让她头脑发昏, 很快就没有了推拒的力气。
  感觉到怀中的身躯逐渐柔软, 时叙的亲吻也随之温柔, 她想尽可能的让这个吻持续的久一点, 所以不能把姐姐弄得很累。
  叙
  简秩似是想要阻止她, 但她声音含糊, 起不到任何作用。
  时叙吞掉她的喘息, 轻声说:知道了, 再亲一会儿就放开你。
  简秩又相信她了,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时叙所谓的马上不是几分钟, 而是几十分钟,亲得简秩嘴巴肿痛,舌根发麻, 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让她吸一口空气, 免得真的缺氧晕过去了。
  简秩浑身发软,头脑昏沉的靠在时叙身上, 时叙也没好到哪儿去, 嘴巴肿了不说,呼吸还很沉重,跟简秩的喘声混合在一起, 听起来格外色.气。
  姐姐,我好想你。
  时叙说完就用脸蹭简秩,像只撒娇的小狗。
  简秩哑声道:早上不是刚见过吗?
  视频哪能算见面?时叙咬她的脸, 像个痴女似的嗅闻,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肯定会觉得她是变态。
  简秩的脸本来就红,听她这么说更红了。
  不算吗?那我们还
  见她吞吞吐吐,时叙就知道她害羞了,抱住又是一顿乱啃。
  都是口水简秩嘴上嫌弃,脸上却带着浅淡的笑。
  时叙闻言啃得更凶了,含混地说:这就嫌弃了?刚还吃了我的口水呢。
  简秩羞愤的打她,却也舍不得用力,看起来更像是在轻抚她的背。
  时叙笑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许久才说:是不是该回家了?
  去酒店比较好,明早七点的飞机,回家的话得早起两个小时。
  时叙偏头看她,问:听你这话的意思,酒店已经订好了?
  简秩眨眨眼,眼尾的绯色加深,羞赧的错开她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哎哟,姐姐真是的~
  时叙油腻的戳一下简秩的胸口,张嘴咬住她纤白的脖子,狠狠嘬了一口。
  简秩欲拒还迎地推她,低声道:不要留下痕迹,明天还要录节目。
  视频的时候我就想咬了。时叙低哑地说完,又舔了舔牙印,没事的,印子很浅,明天就没事了。
  简秩拿她没办法,抱住她的脑袋rua了rua,该走了吧,再耽搁可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时叙一刻不想跟她分开,可一直待在卫生间也不是个事儿,犹豫片刻后松了手。
  戴好口罩和帽子,你太显眼了,粉丝一眼就能认出来。
  简秩看她,莫名笑了一下。有些人说别人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己,显眼的到底是谁啊?
  笑什么?
  笑你可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幸好现在是半夜,机场人比白天少一点,很快就顺着人流出去,上了简秩的车。
  时叙坐上去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在简秩来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抱住她啵唧一口。
  姐姐,你也亲我。这里,还有这里。时叙用手指点了点脸,又点了点嘴唇。
  快点坐好,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你不累吗?简秩把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
  我会一直憋气,直到你亲我为止。
  说完,时叙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圆圆的脸还有点可爱。
  时叙戳戳她的脸,宠溺地亲她一口:可以了吧?
  这里也要。时叙把嘴巴噘起来。
  简秩又在她的嘴上啄一口,这才把撒娇的小孩哄好。这哪是个成熟的大人,分明就是只有身体长大了的小宝宝嘛。
  到酒店已经一点多了,洗完澡再吃点东西,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
  姐姐,你困吗?时叙把脸埋在简秩的肩窝,小声问道。
  简秩捏捏她的脸,反问:你不累吗?
  坐飞机有什么累的,一觉睡醒就落地了,要是你不累的话
  时叙说话间手游移到她的腰上,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简秩抓住她的手,说:不可以,还没消肿
  这样啊,那我帮姐姐上药好不好?时叙眼睛晶亮,蠢蠢欲动。
  还愁没机会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真好。
  不、不用了,早上不是擦过了吗?简秩阻止她。
  时叙一下把被子掀开,看着红肿的脆弱眼冒精光,简秩羞得不愿意去看她,但她清楚地听到了时叙吞口水的声音。
  绝对不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时叙委屈地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哎?
  总之就是不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简秩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冷厉,可要是不这样的话,这色批小狗根本就不听。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嘴巴就贴上去了,简直防不胜防。
  那我给你涂药。
  时叙下床把药拿来,看到裹在被子里的简秩,嘴一瘪又委屈上了。
  涂药也不行吗?
  简秩根本顶不住她这一招,妥协地说:只能上药,不许做别的。
  时叙噘着嘴点头,俯身涂药,每一下都很轻,犹如羽毛挠过,痒得简秩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这么小心,快点涂完睡觉吧。
  不行,肿得很厉害,要是弄疼你怎么办?
  简秩反倒希望她能粗鲁一点,这样至少不会那么难熬。
  好不容易药上好了,时叙又凑近吹了吹,药的清凉和呼吸的灼热形成特殊的反应,让简秩猛然轻哼一声,尾音拉得很细长。
  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简秩把脸藏起来,想解释又说不出口,时叙则一如既往的狂热,头顶都快烧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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