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然她也不会伤痕累累,还累得打不起精神。
简秩恹恹地推开趴在胸膛的时叙,时叙一个灵活的闪现,又爬到她身上。
你知道不能继续了吧?听话,乖~
时叙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明天我们就要去拍团综了,要拍两个星期呢,两个星期不能亲亲抱抱,我会枯萎的。
拍摄期间又不是不能接触,比赛那么紧张都在宿舍里这个时叙真跟狐狸一样狡猾。
简秩明知道她在装可怜,却不忍心让她失望,摸着她的狗头说:真的是最后一次哦。
狐狸狗时叙笑得见牙不见眼,啵啵啵的啄她:知道了,我可是最听话的。
简秩心想你要是听话我就不会这么累,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像生了幼崽的奶牛,这个要喂那个也要喂。
身体沉重的不行,还以为自己养育了好几个孩子,仔细一看只有一个,只不过这个特别能吃,跟饕餮一样怎么都喂不饱。
时叙吃得很愉快,心满意足之时简秩已经昏睡过去了。
她轻轻起来为简秩盖上毯子,洗干净手后打开冰箱,按照食材规划今天要做的菜。
应该给简秩吃点有营养的补补,再这么下去就要被她榨干了。
但是她不会煲汤,要是二姐在就好了,可以问她怎么做。想到二姐,时叙的心一沉,好一会儿才把糟乱的想法摒除出去。
既然二姐选择跟大姐在一起,作为家人应该尊重姐姐的选择,反正除了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也没血缘关系。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迄今为止没出什么事,但每次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不踏实。
但愿姐姐们事事顺遂,早点带着小宝宝回来。
简秩是被香醒的。
睡得好好的一股饭味飘进鼻子,然后她就被馋虫勾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腿边的时叙,她拿着台本看得很认真,让人不忍心打扰。
姐姐你醒了?
简秩点点头,缓缓坐了起来。哪哪都疼,尤其是后腰和无法言说之处,又酸又痛,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感觉。
时叙抱着她的脖子亲她一口,说:我在炖汤,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简秩靠在她肩上,问:你炖了什么汤?
我是第一次学着炖汤,就做了最简单的玉米排骨汤。
下次我教你。
简秩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配上她独有的温柔语气,让人听了身心舒畅,犹如躺在蔚蓝的大海上。
时叙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雀跃地说:也要教我演戏,让我拿下金牛影后!
胃口不小嘛,你知道我拿到那个奖花了多长时间吗?简秩带着笑意问。
可你入行第二年就拿了最佳新人奖,我到现在还连奖项的影子都没有呢。时叙说的委屈巴巴的,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这你都知道?简秩有些惊讶。
时叙转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从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用尽一切手段去了解你,我只恨自己生的太晚,没有尽早参与你的人生。
简秩遮住她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怎么突然说这个,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需要回应,只要一直在我身边就好。时叙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啄,汤应该好了,起来吃饭吧。
简秩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好。
晚上薛清打来电话,时叙一看是她打的立刻接起来。
找谁啊?
时叙?怎么是你?我师姐呢?
时叙得意一笑,说:姐姐在我旁边睡着了,你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帮你转告。
姐~姐~在~我~旁~边~睡~着~了~瞧你那嘚瑟样儿,我偏不告诉你!薛清阴阳怪气一通。
时叙冷哼:不说算了,别打扰我们美好的夜生活。
哟哟哟,把你能的。明天我再打给师姐,跟她单独约。薛清说完就气愤地把电话挂了。
手机里传来电流声,时叙一想到薛清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心情十分畅快。
简秩翻个身看着她,睡意惺忪地问:谁来电话了?
骚扰电话,不用在意,继续睡吧。时叙把手机扔到一边。
你也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简秩将她按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她。
时叙感觉自己又被当成小孩对待了,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主要是姐姐的怀抱实在太软了,让人爱不释手。
姐姐,拍团综也要跟我住一起哦。
嗯,好。快睡~
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叙的心跳逐渐平稳,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意在胸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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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要走剧情的,写着写着就这样下午何时才能完结[裂开][裂开][裂开]
第85章 谢谢 姐姐,抱我~
围读会只有四个人参加。
除了时叙和简秩之外, 只有薛清和祝萦。
舒月瑶靠节目翻红之后,工作多了起来,再加上跟经纪公司解约, 一堆事需要处理, 连团综拍摄都要挤时间。
祝萦能来是因为钱赚够了, 闲着没事干来玩玩儿。
参加《乘风》之前她就已经半隐退了, 如果不是导演每一季都不遗余力的请她, 再加上有时叙这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她是不会上这种节目的。
除了跟时叙的母亲有交情, 最主要的原因是, 她喜欢时叙的性格。
时叙不会跟她过分客套, 相处起来很舒服。
薛清则跟舒月瑶恰好相反,虽然有出圈的舞台和大热cp, 但因为公司的缘故,她根本就没有多少工作,每天闲在家里都快长蘑菇了。
前段时间简秩解约顺带捎上了她, 她才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那当然是把师姐当上帝一样供着, 指哪打哪, 绝不含糊。
薛清坐在简秩旁边说悄悄话。
约你你也不出来,有了恋人就忘了是没是吧?薛清说的委屈死了, 眼里还闪着泪花。
简秩吓了一跳, 连忙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以后不会了,别哭。
薛清吸吸鼻子, 倔强的说:我没想哭,只是怕你不要我,我们都好久好久没见面了。
说不想哭, 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简秩莫名心疼。
薛清跟她一样,没有好的家世做后盾,能在娱乐圈小有名气全靠自己,家人只会扒在她身上当吸血鬼,不拖后腿就很好了,其他的根本指望不上。
当初她本来可以很轻松的从公司离开,是因为薛清才会选择留下,让她能够在自己的庇护下不被脏事染指。
那种事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简秩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声说:快把眼泪擦了,围读结束带你去吃大闸蟹。
薛清眼睛一亮,问: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简秩笑着看她,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我也听听。
时叙从她背后探出头来,幽幽的说。
简秩呼吸一滞,说:随便聊了几句,认真听导演讲吧。
随后她正襟危坐,看似聚精会神的听着导演高谈阔论,实际上余光一直在观察时叙,生怕她做出冲动的事。
时叙当然不会怪姐姐啦,都是别人的错,她们非要耍存在感吸引姐姐的注意力。以为掉两滴眼泪就能博取同情吗,呵!绝不会让你得逞!
时叙和薛清搁着简秩对视,谁也不让谁,让简秩感觉后背火辣的,快要烧起来似的。
好幼稚的两个小朋友,简秩无奈扶额。
围读会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是老江湖,导演只需要把控拍摄就行,其他的演员会自己看着办。
娱乐圈那么多真人秀都说没剧本,真正没剧本的是这档筹备仓促的短小团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