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都过去了,放松心情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着了。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的,什么都不用怕。
简秩默不作声,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
过了好一阵子,时叙还以为她睡着了,黑暗中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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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是我朋友!你们这样不怕我自杀?[愤怒][愤怒][愤怒]
第54章 煎熬 小狗不会背弃主人
时叙呼吸一滞, 把人抱得更紧,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酸涩钝疼, 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紧。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感情本来就不能强求,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你完全可以拒绝我。
她知道简秩现在的状态, 所以就算心里再怎么憋闷, 也要装得从容洒脱, 不然简秩会把自己内耗死。
不是不喜欢, 我只是
还没说几个字, 简秩突然止住话头,把脸紧贴在她的胸膛, 压抑的哭声听得人鼻尖泛酸。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已经很累了,应该休息才是。一觉睡醒我们再谈, 无论你说什么都会听的。
时叙觉得就算在一起了, 自己或许也不是个合格的恋人。
她没有察觉到简秩异常的情绪, 还用尖锐的话语刺激她,在她本就上伤痕累累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
她不知道这一刀对简秩造成了多大伤害, 如果因为心绪不宁才导致了今天的事, 那么她罪无可赦。
幸好今天她跟舒月瑶去了那个餐厅,不然
时叙气血翻涌,呼吸快了很多, 她只能这样发泄怒气,不然就要爆炸了。
简秩仰头看她,小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难道受伤了吗?
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时叙猝不及防的掉下泪来,她把脸转到一边,不让简秩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真的受伤了?哪里疼吗?
简秩焦急的问着,想从她怀里起身查看,时叙按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上,许久没有说话。
让我看看好吗,要是严重咱们就去医院。
时叙反问:那如果我说我咱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你愿意吗?
简秩沉默了,时叙毫不意外。
讳疾忌医,简秩尤其抗拒,本来她这个病就不是寻常的头疼脑热,身体出了问题还能对症下药,可是心病了就没那么好治了。
心病难医。身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正常人都能弄出点毛病,更何况是本来就病着的人。
我没事,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待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你不要哭了
话还没说完,简秩忽然泪如雨下,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哭声却先溢了出来。
那些压抑的情绪像洪水一样袭来,一旦找到了宣泄口就再也控制不住。
时叙轻抚她的后背,静静地听着她痛苦的哭声,自己的眼泪也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人声音减弱,她的嗓音完全嘶哑,说句话都困难。
要喝水吗?时叙柔声问。
简秩点了点头。
时叙起身倒了杯水,简秩伸手去接被她避开,硬是端着喂给她喝,睡衣湿了一大块。
看到黏在身上的睡衣,时叙有些不好意思,拿了新的来让她换,谁知简秩把湿的脱掉就不动了。
要我帮你吗?
简秩:就这样睡吧。
时叙眉头微蹙,但什么都没说,她钻进被子把人抱住,呼吸放的很轻。
房间里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过了许久时叙以为怀里的人睡着了,没想到她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低头看去,手还颤抖着的人在笨拙的解扣子,时叙一把抓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用眼神询问。
你不想做吗?
时叙噌的生出一股无名火,但她拼命克制不让简秩察觉到,不然又会吓到她。
姐姐,现在你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别做这些多余的事。
简秩手指轻微蜷缩,眼皮垂下遮住眸中的情绪,可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个
难道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吗?时叙声音拔高了些。
简秩打了个冷颤,缩着脖子不敢跟她对视。
时叙又喘不上气来了,她抓着简秩的手放到心口,哽咽道:姐姐,我真的好痛,这里太痛了。
简秩睫毛翕动,缓缓抬眼看她,漆黑的瞳仁被水雾洗的剔透,眼神却是空洞无助的。
我无比庆幸今天救了你,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简秩又落下泪来,时叙吮掉她的泪珠接着说,你说的对,我太不成熟了,连一点挫折都经不起,所以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伤害已经造成,说再多也弥补不了。可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就算不喜欢我,也请让我暂时待在你身边,直到你的状况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保证不会再打扰,好吗?
简秩泣不成声,一直在打哭嗝儿。
时叙一股脑说完才停下,简秩已经哭的快背过气儿去,她见状吓得心脏狂跳,连忙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不再打扰是什么意思,你再也不理我了吗?
简秩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却急着问她,生怕错过时机她就消失了。
应该会退出娱乐圈吧,去国外读博或者经营分公司,在一个圈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实在做不到不理你。
实际上只要看到简秩她就想凑上去,围着她转圈圈,让她的视线都被自己占据。
仅仅是这两天的冷淡已经足够煎熬了,要是往后数十年都只能见面不识,她肯定会疯的。
不要这样,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简秩抓着她的衣襟,忽然急促的呼吸起来,时叙猛拍她的背也不见好,只好噙住她的唇为她渡气。
好一阵子简秩的呼吸才恢复正常,她不放开时叙,伸舌撬开她的牙关,去勾时叙的舌头
姐姐,不要这样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这些。
你也觉得我没用了吗?
一句话把时叙问住了,她在想是哪个狗崽子对她说了这样的话,还在想该怎么把心里的想法传达给她。
这种pua的话术,对心理脆弱的人来说就是杀人利器,不需要多费力就能控制她们。
接着她们会反复怀疑自己,是否真如别人所说的那般不堪,最终陷入纠结痛苦,把自己折磨得千疮百孔。
不管是谁跟你说了这种话,你都不要听,那个人的目的是毁了你,如果你把这种屁话放在心里,那就进了那人设下的圈套。
简秩眉头紧皱,盈盈垂泪:可我确实很没用,那件事如果粉丝知道的话,肯定会对我失望。
时叙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更加温柔: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影响粉丝对你的爱,我也是。
你还愿意喜欢我吗?肯定不喜欢了吧,你都要离开我了。简秩喃喃自语,眼睛毫无光彩。
时叙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怀里,说: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是我是你的小狗吗,小狗永远不会背弃主人。
简秩的肩膀抖着,无助的像个孩子。
时叙知道她在哭,但这次她没有安慰,任由她哭个痛快。有些情绪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发泄出来会好很多。
又过了好久,简秩的情绪渐趋稳定。
明天你还在吗?简秩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时叙低头在她额上亲一下,回道:不仅明天在,后天也在,大后天大大后天以后每个太阳升起的日子,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