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两人身高有差距,时叙是弯着腰跟她说话的,两人靠得很近,举止也过于亲密了。简秩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莫名觉得心气不顺,崴了一下脚。
师姐,你没事吧?薛清惊呼一声,立刻扶住了她的腰。
时叙闻几步跑过去,问:怎么了?
薛清狠狠剜她一眼,说:不需要你的关心,你个叛徒!
薛清是为了救场才来到简秩组的,本来她参加节目就是抱着玩的态度,各种类型的歌都想试试,也想尽可能的跟更多人组队,跟大家都一起玩一玩,结果时叙这厮竟然背刺师姐,那她只好加入这一组了,不然师姐孤立无援多可怜。
时叙一心想着简秩,没工夫跟她斗嘴,见简秩站立不稳想上手扶一把,被不动声色地避开。
没什么,你去练习吧。
声音也很冷淡,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时叙苦涩一笑,问:姐姐又把昨晚的事忘了?
有故事?薛清立刻燃起八卦之魂,两只耳朵竖起来等着她们说劲爆的。
周围都是人,简秩是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的,她眉头一皱,冷声说:什么事?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尽管要有心理准备,心还是不由沉了一下,一下子什么劲儿都没了,就像有人把她的魂儿抽走了似的。
再说下去也没个结果,于是她识趣的结束了对话,转身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喂,你去哪儿啊,不管我师姐了?
简秩咬了咬下唇,低声说:练习吧小清,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无关紧要四个字飘进耳里,时叙更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走过去重重地把自己砸进沙发,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小舔狗又碰壁了?祝萦扔给她一瓶功能饮料,别装情圣了,快点给我起来练习,你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让你大姐把你送走。
时叙抬头看她,有气无力道:这话好伤人,下次不许再说了。
那你起来练习,我不管你是舔狗还是备胎,别给我因为私事耽误练习,否则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时叙站了起来,还是一副死样子,舞蹈动作对她来说简单如喝水,只是她一直蔫巴巴的,动作做的绵软无力,看似不标准,却又挑不出毛病。
祝萦不下去了,走到她身后幽幽说:怪不得人家不愿意搭理你,就你这肌无力,谁愿意牺牲□□跟你在一起?
时叙:?!
这话真的激到时叙了,她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觉得应该给简秩留下深刻印象了,就算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总该有点身体记忆吧,可事实就是,她什么也不记得。
难道真的像祝萦说的一样,其实毫无感觉吗?那她又哭又叫的,全都是在演戏?思想越来越偏,时叙脑瓜子嗡嗡的,失去了所有理智。
老师,再来一遍!
接下来她每个动作都用了十二分力气,把地板踩得咚咚响,其他人都停下来看她在那跳,薛清直接评价:一身牛劲没处使。
时叙顺势看过去,刚好看到简秩复杂的神情,放下心里咯噔一下,动作都慢了下来。这是赞同薛清说的吗,那么这几次确实不怎么样,所以她才记不起来。
时叙:铁打的人也会被伤到(>_<)
祝萦看着她的苦瓜脸笑得不能自已,偷偷拍照发给时朝,随后每当时叙慢下来,她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来一句爱的鼓励。
没有人喜欢肌无力。
时叙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这句话,烦的把脑袋蒙进被子,发出一声尖锐爆鸣,简秩被她吓得一激灵,看着一坨鼓起的包,反复张嘴还是没问出口,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她。
昨晚这个时候她们还水乳交融,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现在就成了零交流的不熟舍友,虽然还没有任何关系,简秩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同床异梦这个词。
好几天都是这个状态,时叙每次都装睡,早上起来简秩已经走了,她不敢问简秩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一想到曾经大言不惭地说要好好伺候她,就羞耻的无地自容,连跟她对视都不敢了。
简秩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时叙每次都会等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待在自己组的练习室里,听到对面门响再出去。
她跟在简秩身后,不说话也不靠近,像怕生的小狗似的,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简秩没有回宿舍,而是接了个电话后就在路边等,时叙见她跟对方说话时表情柔和,脸上也有了笑意,不由得好奇那人是谁。
姐姐,你今晚还回来吗?
简秩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说:不回来。
那你要回家吗?
不回。
气愤陷入僵滞,时叙甚至觉得从简秩那边吹来的风都带着冷意。
思索良久她又问:你有约了吗,现在会不会太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时间出去不太安全。
简秩斜睨她:跟你有关系吗?
一句话把时叙问住了,她怔愣良久才说:也是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姐姐分明早就说过,我却还把一两次的肌肤之亲当作承诺,我呜呜呜
简秩被吓了一跳,她伪装的冷漠一下就破裂了,她手足无措的想要安慰时叙,手伸出去停在半空,被时叙一把抓住。
就算我做的不好你也别去找别人,我会好好学的,你喜欢什么姿势什么深度我都可以配合你,手不行还有嘴,健身房我也会每天都去的。我学东西很快的,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让你满意,不要跟别人约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35章暂时只能改成那个样子,等换榜了我再想想办法[裂开][裂开][裂开]
防盗改成80了,以后锁个一两章也不影响订阅新章[化了][化了][化了]
第38章 哭包 简秩是我的!
简秩听得一脸迷茫, 根本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时叙哭得梨花带雨,狐狸眼睁得大大, 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滚落, 漂亮得有点过分。
她觉得现在不是欣赏美貌的时候, 但还是盯着时叙看了十几秒, 她不说话时叙就越害怕, 抓着她的手委屈巴巴地看她, 像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可怜。
简秩心里的郁气瞬间消了大半, 她抿了抿唇刚要伸手为她擦泪, 旁边就传来一声惊呼。
omg!我听到了什么?!
两人一同看去, 一个打扮时尚,长相美艳的女人站在旁边, 手边是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她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视,然后露出了然的坏笑。
简秩:请立刻停止你的想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吟摊手, 说:你都不知道我想了什么就否认, 很乐意哦小只只。
只只?是简秩小名吗, 真可爱。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死皮赖脸的叫姐姐, 果然她还是觉得年纪小的不好用, 呜呜呜。
刚止住哭声没多久的小狗,又抽泣起来,简秩头疼的看她一眼, 低声:闭嘴,再哭就把你丢在这里。
不要,呜呜。时叙吸着鼻子, 捏紧了攥在手里的那点衣袖。
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揪着一点衣服,不时看偷看一下简秩的脸色,生怕被嫌弃。这样一来就显得更卑微了,凄凄惨惨风中凌乱。
那就别哭了。简秩感觉自己在哄小孩,不过并不觉得烦,反而有种异样的甜蜜感,意识到这点后,她轻叹一口气,把袖子从时叙手里扯出来。
时叙瘪嘴,弱小可怜又委屈。
简秩淡声说:你先回去吧,我会回来住的。
晚上太危险了,让我保护你吧。时叙眨眨眼睛,说得情真意切。
其实她是怕简秩跟这个女人出去了就不会回来了,然后发现有经验的确实好,从而一脚把自己踹了,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眼眶一圈又要掉泪。
不用,我们有事要聊,带着你不方便。简秩看一眼一旁吃瓜的苏吟,示意她开口拒绝时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