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时叙握住她的手,狐狸眼睁大成杏眼,眼巴巴的盯着她,危险不说,你家离这里要一个多小时路程,一来一回就是三个小时,你能睡多久?还是就近找地方将就一晚吧,至少能多睡几个小时。
就近?去酒店吗?简秩皱眉。
拍戏时世界各地到处飞,酒店已经住腻了,无论多高级的酒店,都有种要将她吞没的逼仄感。
她讨厌住酒店。
时叙敏锐的捕捉到她的情绪,提出更合理的建议。
要不去我家?就在那边的净园。
简秩一时无话,理智和情感在打架,最终理智被打死了。
净园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想在那买房子,仅仅有钱是不行的,实力背景人脉缺一不可,里面住的人既富又贵,都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
首先是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去的宴海饭店,再是国内顶级酒店的经理亲自服务,现在又是净园。这些种种,都昭示着时叙的背景深不可测。
简秩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正确与否,再回神时已经站在时叙家的客厅了。
不要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姐姐喝什么?
简秩看着装潢考究,一整面柜子的古董和四处挂的古画,很难不拘束。
那些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字画古玩,都能在这里找到一样的,而她竟不觉得这些是假的。住得起净园的人,怎么可能摆赝品?
时叙拿了好几种喝的过来,说:这些都是我妈妈弄的,她把我这里当成仓库,家里放不下了就搬到这里来,我前年才回来,又一直在外面拍戏,还没好好整理过,就算乱姐姐也不能笑我。
简秩根本笑得出来,这里的藏品随便拿出一件,就够她奋斗半辈子,她哪有资格觉得乱?
喝什么?时叙又问了一遍。
简秩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饮品上,盯上了那瓶罗曼尼康帝。
红酒还是算了,你喝醉时叙点到为止的提醒。
简秩睨着她问:那你拿出来干嘛,让我看看你有这么好的红酒?
不是,这个是送你的。怕明天早上忘了才提前拿出来。
简秩盯着她的眼睛看,琉璃色的瞳仁比平时要淡,上挑的眼尾透出两分锋锐,不过很快她的狐狸眼就变圆了,成了人畜无害的狗狗眼。
好吧,那我喝气泡水。简秩垂下眼皮。
时叙为她倒了一杯气泡水,自己则灌了一杯冰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出来时并没有穿拿进去的睡衣,而是穿着真丝睡袍,走动间两条纤长匀称的腿若隐若现。
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时叙盘腿坐在地毯上,比坐在沙发上的简秩要低一个身位,从简秩的高度来看,她整个人一览无余。
我也去洗澡了,你先睡吧。
时叙抓一把半干的头发,低喃道:没勾引成功啊,是没有魅力吗?
浴室水声响起,时叙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气泡水,等简秩出来她的头发已经干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简秩问:我睡哪儿?
我家就一个卧室。时叙面不改色地说。
简秩幽幽的看她一眼,指着明显是侧卧的房间问:那这个是?
我姐偶尔会来住,她脾气臭得很,不允许别人进她房间。
时叙眼神纯澈语气认真,不像在说谎。
简秩没有怀疑,因为她也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房间,睡她的床就更难受了。
这么多房间没有一间是卧室?
昂,都被我妈用来放这些东西了,你要看吗?
她努努嘴示意,所谓的这些东西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行。
诶?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难道不该跟她一起睡主卧吗?时叙傻眼了。
简秩拿起一个抱枕放好,面对着时叙躺下,双腿下意识的蜷起来,那么大个人缩成了一团。
时叙也不期望她跟自己一起睡了,只希望她能睡个好觉。
你睡主卧我睡沙发,就这么决定了。
没关系,我
要我抱你进去吗?
简秩一下就起来了,踩上拖鞋往卧室走。
打开门之前她以为时叙的房间会很花哨,毕竟她的品味进去之后却发现色调清雅,装饰也很简约,整体风格跟外面差不多,都是低调奢华的新中式。
简秩想这肯定不是她已经的意愿,后来又觉得自己刻板印象了,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算用钱堆也能堆出好的审美,只不过骨子里张扬不羁才比较随性。
这是家境给她的底气,别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掀被上床,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就像时叙抱着她似的,简秩耳尖发烫,把脸埋进枕头停止胡思乱想。
时叙躺在沙发上,想着过一会儿偷偷溜进侧卧睡,明天早点出来,不让简秩发现就行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睡着了。
简秩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去喝水,看到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睡袍半敞的时叙,本就一团乱麻的脑子更恍惚了,稍加思考,她打开了桌上那瓶昂贵的红酒。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沉重了很多,时叙被压得喘不过气,被迫睁开双眼,看到伏在身上的简秩,她怔愣了几十秒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姐姐,你这是
简秩掀开眼皮看她一眼,说:床上都是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时叙瞥看一眼桌上的红酒,已经没了三分之二,连个杯子都没有,直接对瓶吹的?
喝醉了才诚实。时叙无奈地叹息,把人往上掂了掂,就这么睡吧,反正让你去床上你也不会听。
简秩盯着她看了半晌,漆黑的瞳仁里蒙着水雾,七分醉三分醒,她伸手抚摸时叙的眼睛,喃喃道:怎么不像小狗了?
又开始了,每次喝醉必备节目拉着人当狗。
时叙无奈一笑,努力睁大眼睛,问:永远是你的小狗狗,所以别再折腾了,快睡吧。
简秩的手从她的脸颊抚下,戳着她的嘴唇说:小狗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的。时叙柔声回答。
那小狗会一直听话吗?简秩声音干涩了一些。
时叙心头微悸,咬住她的手指,用虎牙磨,会的,主人说什么小狗都会听。
简秩指尖轻颤,浓长的睫毛翕动,低头靠近她,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时叙心脏震动,牙齿无意中用力,咬得简秩嘶了一声,刚把手指拿出来,后脑勺就被时叙扣住。
小狗这么听话,主人是不是该给小狗一点奖励?
话落不等简秩回答,就按着她的脑袋吻上去,唇瓣触碰时两人都抖了一下,简秩嘴里是浓重的酒味,唾液交换几轮,时叙觉得自己也醉了。
唇齿交缠,她掠夺了简秩口中所有的空气,简秩因缺氧而全身变软,捶打她胸膛的手也逐渐无力,这给了她更进一步的便利。
咬着那截湿.软的舌,揽在纤腰上的手从散开的浴袍钻进去,摩挲细嫩滑腻的脊背,掌心的肌肤犹如绸缎般丝滑,让她爱不释手。
简秩低.咛一声,咬她的舌头让她松口,时叙反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不仅没放开还亲的更狠了。
简秩喝了酒没力气,又被一再攫取,没多久就软成了一滩水,柔若无骨地趴在时叙身上,过高的体温让时叙心里更躁,渐渐不满足于只是亲吻。
手从突起的蝴蝶骨往下,一寸寸描摹脊骨,随着她的手指游移,手心下的肌肤也在颤抖,简秩细弱的声音溢出来,比任何撩拨都管用。
时叙放开她的唇舌,轻咬尖俏的下巴,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紧扣住她的腰,埋首于她颈间,咬磨形状好看的锁骨。
简秩的锁骨上也有一粒痣,除了跟她不在同一边,位置都大差不差,就好像是为了与她相配,她用虎牙去咬,简秩低声痛呼,哼哼唧唧的,更像是撒娇。
平时冷冷清清的,还给她买项圈要当主人,实际上娇得要命,根本就舍不得打她,也不忍心拒绝她,被欺负了也只会小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