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啊!女人都是迷惑人心的坏东西,呜呜呜
门砰的关上,没了薛清的叽叽喳喳,宿舍安静的可怕,时叙偷偷看一眼简秩,发现她仍背对着自己,背影消瘦单薄,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时叙心揪了一下,正要说话简秩就率先开口了。
也没必要这样冷淡,对我像对舒月瑶那样就行。不都是同事吗,太过双标的话观众会觉得奇怪吧?
时叙更是苦涩的没法说,这是明确的在跟她划清界限,彼此的关系仅限于同事,而且还是节目限定。回头节目录完了,估计就装不认识了。
还想利用舍友关系近水楼台,从普通朋友做起,慢慢亲近起来,以后也能私下联系,时常出去吃个饭一起玩,说不定时间久了她就会被打动。
有着这种想法的她实在太可笑了。
别人都把拒绝写在脸上了,她还在痴心妄想。
真是太悲惨了。
我跟舒月瑶从认识到现在,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如跟你一天说得多,你确定要跟我成为那样的关系吗?
简秩身体微颤,嘴张着却说不出话,因为她不想这样。感性和理性在打架,许久都没能回答时叙,她怕对方等得不耐烦,更怕自己冲动之下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时叙永远都对她有耐心,可是等的时间太久热血总会凉,说不失望是假的,却也没法再像以前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简秩,逼她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
在她看来简秩就像易碎的宝石,表现漂亮璀璨毫无瑕疵,内里却千疮百孔,稍微碰一下就会破碎,即便重新拼起来也会有裂痕。
越是了解简秩越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她,做一只听话的小狗,在她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其他时候远远观望即可。
之前她希望能跟简秩在一起,完完全全地拥有她,现在她只希望简秩开心。
姐姐,我会听话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是避嫌还是装作不认识,我都能做到的,要是实在不想看到我,那我就退赛。
简秩这才转身看她,她的神色很淡漠,仿佛在听跟自己无关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这个时候她庆幸自己是演员,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真实想法。
你想说什么?她问。
时叙抬眼看她,说:要我退赛吗?
什么?!简秩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愕,任凭她的表情管理再好,这个时候也很难保持冷静。
时叙低下头,小声说:如果你觉得不自在,我退赛也可以的。
跟向自己表白的人住在一起,估计会很难受,申请调换宿舍的话,简秩就要跟别人住,还不如她退赛呢。
时叙宁愿退赛也不想让简秩跟别人同宿,万一又遇到觊觎她的人怎么办,她心地善良,根本就经不住别人的死缠烂打,最重要的是一喝醉就断片,被怎样对待了都不记得,还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时叙光是脑补就气得要死,捶着床说:还是我退赛好了!
简秩本就被她弄出的动静吓得一激灵,听她这么心情更差,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涌了上来。
非得退赛不可吗,就这么讨厌我?
时叙见她哭了,吓得从床上跳下来,恨不得给她跪下,简秩羞愤的不敢看她,在她过来之前跑进了卫生间。
怎么说也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竟然在孩子面前哭成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时叙扒在门上屏气凝神,里面没传出哭声,安静的让她心里发慌。她轻拍玻璃门,弱弱地说:姐姐,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简秩抹掉眼泪,看着镜子里眼眶泛红的自己,无力的垂下脑袋,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时叙那句话心慌,但她不想让时叙退赛,因为她知道,一旦断了这层联系,她们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今往后,成为毫无交集的两条直线,再见也只是礼貌疏离的点头微笑,然后再次背道而驰。
从前她把任何关系都看得很淡,来者不拒去者不留,认为交朋友就是这样,顺眼了多相处一段时间,不顺眼就拜拜,各自寻找更合适的人。当那些因为有利可图才接近她的人,索取之后再离开,她并不觉得难过,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利益关系反而不需要付出太多真心,就算失去也没什么可惜的。
但这个原则却被时叙打破了。
准确来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遇到时叙之后消失了。
时叙闯入她平静的生活,就像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一开始只有很小的动静,随着泛起的涟漪经久不息,她的内心也在潜移默化的被动摇。
她想敞开心扉接纳时叙,又怕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边害怕一边不断被吸引,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明知道不可以,还三番两次的与她纠缠,清醒着沉沦,回过神来又会自责后悔,陷入不断的内耗和自我怀疑之中。
时叙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她情绪稳定心态强大,外貌出众家世优越,值得更好的人。自己这样的只会不断消耗她的能量,最后要么一起痛苦,要么不欢而散,没有第三种可能。
明知会这样她还是贪心的想要靠近,从她身上汲取温暖,没有比她更差劲的人了。简秩紧抓着洗手台边缘,用力到指尖泛白,好一阵子才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足以击垮她的想法压下去。
虽然做出决定很难,但为了不伤害那孩子,还是尽早断舍离吧,时叙年纪小不懂事,她不能跟着一起胡闹。
时叙透过门往里看,磨砂玻璃让她眼花,她又把耳朵贴上去,还是什么也听不到。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直接打开门进去时,咔哒一响门从里面打开,她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上面,没了门的支撑失去平衡,直直的倒下去。
砰的一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脸反而埋进了莹白的绵软里,幽香扑鼻而来,她的脑袋懵懵的,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不起来?简秩略显滞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眼前的柔软因呼吸而颤动,吸引了她全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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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熬了一夜写v章,被生理期打败[裂开][裂开][裂开]
第32章 升温 咬了我的胸前痣
时叙眼一闭心一横, 把脸埋了进去。
清淡的香气围拢而来,抚平了焦躁的情绪,使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时叙什么都没做, 就只是安静地靠在简秩怀里, 连呼吸都放的很轻很轻, 生怕让简秩觉得不舒服。
简秩原本是想推开她的, 手伸到一半顿住, 过了十几秒落在时叙的后脑勺上, 只暗自叹了口气就接受了自己的妥协。
无论再来多少次, 她都没法彻底拒绝可爱又忠诚的小狗。要么就从一开始坚定的拒绝她, 要么允许她的靠近。
现在才想推开已经迟了。
时叙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她已经陷的太深,需要很强的自制力才能忍住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而这让她自傲的坚定意志, 在时叙面前也不过梦幻泡影,轻轻戳一下就破了。
譬如现在,面对耍赖的小狗她毫无办法。
姐姐。
时叙的声音闷闷的, 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洒在胸前, 痒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心里, 仿佛有羽毛在轻挠。
简秩的心口痒痒的,声音比之前更滞涩沙哑。
怎么了?
时叙不敢看她, 悄悄攥紧她的衣袖, 深呼吸了几口才说:不是说好做朋友的吗,怎么又变卦了?
我不想跟你渐行渐远,最后变成只能点头打招呼的关系, 我想跟你时常联系,吃饭看电影牵手睡觉,哪怕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我也一万个愿意!
心里在咆哮,在尖叫,化为外在的表现,也只是将简秩的衣服抓得更紧,时叙从来没有这么怂过。从没对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谁让她喜欢简秩呢,即便被当狗耍,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