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以为叫她小狗是情趣,没想到是写实。
  你真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时叙小发雷霆的咬住她的脖子,在跳动的脉搏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简秩轻声呜咽,身体前倾双手抓着床单,又想逃跑,时叙紧箍她纤细的腰,手指几乎嵌进肉里,留下鲜红的指印。
  不许逃,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不再是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做到了最后,房间布置得也很符合新婚氛围,就当作是新婚之夜吧。
  什么花烛夜,你在说什么?简秩因为她的话心里颤抖,说话语调都起伏不定。
  时叙什么都没说,抓着她的右手在无名指上咬了一圈齿痕,郑重的亲在上面。反正简秩酒醒之后也不会记得,就让她犯这一次傻。
  简秩感觉后颈有些湿润,转头看去时叙已经把脸埋到她颈项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她身体纠缠。
  时叙红着眼眶,琉璃色的瞳仁幽晦,她狠狠咬住简秩的肩膀,无视她的痛呼和哭泣,只想让她沾满自己的气息,成为她的所有物。
  可高悬的明月怎会独照她,夜晚总有结束的时候,当早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时叙看着简秩安静的睡颜,心里百转千回,艰难的在一团乱麻中理清了思绪。
  她盯着简秩精致冷艳的脸看了许久,眼眶发酸才收回视线下了床,利落的穿好衣服决然离开,但凡稍微犹豫一秒都会失败。
  临走前她吩咐经理准备好清淡的食物,八点送到房间里,又亲自挑选了衣服,做完这一切大步走出酒店,背影潇洒至极。
  出去坐在车里就后悔了,趴在方向盘上瘪嘴,眼泪都到眼眶了,被敲窗声吓得憋了回去。
  这个时间你怎么在这里?时慕趴在车窗上问。
  时叙:
  一觉睡醒浑身酸痛,记忆涌来的太快让她意识还没回笼,脸先红了个透。
  她伸出手看着无名指上的一圈咬痕,唇角勾起温柔的笑,说什么洞房花烛,真幼稚。
  不过小狗去哪了?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出去了吗?
  敲门声响起,听闻是经理之后简秩开了门,经理进来把早餐和衣服放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要走,简秩忙问时叙去哪了。
  时小姐有事回家一趟,让您休息好了先回去,如果喜欢这里的话,也可以继续住下,想住多久都行。
  简秩脸上笑意消失,心慢慢沉了下来,昨晚还那么激烈,缠着她说些羞人的话,今早就丢下她走了,是听了她的话不想过多牵扯吗?
  果然她也受不了了。
  也是,自己这样无趣又难搞的人,时叙离开是必然的。
  没有人会在知道她的真面目之后还留在她身边。
  简秩自嘲一笑,捂着双眼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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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逃她追[坏笑][坏笑][坏笑]
  今天也是爱宝宝们的一天[亲亲][亲亲][亲亲]
  第31章 贪心 我跟时叙也是同事。
  时叙被姐姐抓回去仔细盘问, 回去时彩排已经开始了,队员们都已经做好妆造,调整了好几遍站位, 只有她素面朝天, 穿着白t牛仔裤就上台了。
  简秩回头看她, 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 时叙就不动声色的偏开头, 避嫌避的相当明显。
  简秩转过身, 咬着唇垂下眼眸, 浓睫遮住眼中的自嘲, 深吸一口气继续专注于工作。
  可再怎么不去想, 心情终究受到了影响,整场彩排下来她都冷着脸, 结束后舞台导演委婉地跟她说,让她明天上台的时候注意表情管理。
  简秩是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人,也很给别人造成麻烦, 她向舞台导演表达了歉意, 转身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笑了十几遍, 笑着笑着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胸口憋闷的呼吸不上来。
  门口有声音传来, 她连忙假装洗脸, 进来的是时叙和舒月瑶。从这次组队开始,两人关系亲近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舒月瑶不像其他人那样避着时叙, 反而十分积极地跟她拉近关系,所以时叙被打动了吧。
  看到简秩时叙脚步一顿,舒月瑶问:怎么了?
  没事。时叙说完重新抬步, 眼神从简秩身上移开,就好像她是无意遇见的陌生人。
  可明明十几个小时前,她们还亲昵地纠缠在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才多久就变得如此陌生。
  简秩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咬痕,仰头压下眼眶中的酸涩,从镜子里看到了两人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舒月瑶比时叙矮半个头,身材丰满窈窕,穿着吊带和短裙,为了贴合歌曲还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十分甜美。再看时叙,她虽然穿得普通,脸却一点也不普通,再加上酷拽的气质,正好跟舒月瑶的娇甜形象互补。
  两人很般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脸上的水流下来,顺着尖俏的下巴往下滴,像泪水一样。简秩不愿让自己那么悲惨,急忙跑了出去。
  就算不是舒月瑶,也会有更漂亮美好的女孩子站在她身边,她需要是一个阳光开朗,能让她开心的恋人,而不是自己这种整天阴沉沉,连自身都顾不了的人。
  简秩,不要再妄想了,现在这样才是你们应该有的距离。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愿以偿了,应该高兴才对。
  但简秩并不开心,只觉得心正在被蚕食,像破了一个洞的窗户,寒风灌进来又冷又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为了不让自己破功,时叙一直在外面待到凌晨三点才回去,简秩果然已经睡了。
  她蹑手蹑脚的进去,洗澡水都不敢开到最大,洗完出去经过简秩的床,听到她哼哼唧唧的梦话,不由驻足偷听。
  黏黏糊糊的听不清,但声音带着哭腔,她心里一紧走过去查看,简秩蜷缩着侧躺,脸上带着泪痕。
  那么大一个人缩成一团,眉头紧皱着哭泣,看得时叙心里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开心。
  简秩说的那些她都照做了,可她还是一点也不快乐,甚至都不能痛快的哭一场,只能在梦里才能释放压抑的心情。
  姐姐,我该怎么做
  时叙低喃着为她擦掉泪,手被一把抓住握得很紧,她还以为简秩醒了紧张的呼吸一滞,细看才发现仍旧睡着,把她的手放在脸上,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
  就这样时叙蹲了大半夜,等简秩情绪稳定了才爬上床,没睡多久就被叫去录制,化妆的时候一直小鸡啄米,化妆师都忍不住问是不是没睡好。
  时叙打个呵欠,眼角挤出泪来,跟没睡一样,幸好我年轻抗造,要不眼袋得到这里。
  她拿手比划一下,夸张的动作惹得大家大笑,化妆间一时热闹无比。唯有简秩安静的坐在角落,情绪淡淡的,表情也淡淡,整个人都淡淡的。
  时叙从镜子里看她一眼,脸上的笑弱了三分。一会儿上台还要跟简秩互动,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更不知道简秩会不会讨厌,不过她对待工作一向认真负责,应该不会在舞台上排斥。
  时叙把握不好那个度,想关心她又怕过了,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越线,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当作刚认识不久的普通同事。
  连朋友都不是,而是同事。
  时叙心情低落下来,她轻叹一口气,化妆师忙问是不是弄疼她了,她笑笑说没事,又闭上了眼睛。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会克制不住去看简秩。
  昨晚就抽签决定了上场顺序,她们组第三个出场,上场前还有时间再过两遍,每个组员都认真的排练,只有时叙和简秩略显僵硬,简秩还好,时叙尤为明显。
  你怎么回事,还不如前两天练习的时候!放松一点呐,别把简秩也带偏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纪较大的前辈,她比较直性子,向来有话直说,说完给拍了拍时叙的背,抓着她的胳膊甩,嘴里不断重复放松。
  时叙放松了,但没完全放松,又一遍之后,简秩沉着脸开口了。
  要想赢就摒除杂念,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这不止是我们两个人的比赛,还关乎队友的去留,我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状态。
  队里有一个排名比较靠后的,如果这次输了的话会有淘汰的危险,这也是先前简秩拼命的原因,作为队长她不希望任何一个队员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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