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把手里的浴巾裹紧,把人打横抱起,小声补了一句:下次,别在这里了..
  时明月窝在她怀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指尖在她胸口画圈:好啊,下回换客厅。
  云湛脚下一踉跄,耳根红得滴血,却忍不住也弯了唇。
  狼藉的书房、散落的卷宗,此刻都成了她们相爱的见证...
  云湛把时明月抱回主卧,刚想转身去放热水,却被她轻轻勾住手指。
  再帮我一个忙,时明月声音软得带着水汽。
  我一身汗,不舒服想洗澡。
  云湛背脊一僵,脸颊烧起来:啊?这个我没给人洗过澡。
  时明月却笑得愈发无辜,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足踝顺势搭在云湛肩头,脚趾微微蜷起,像只撒娇的猫。
  她微微歪头,贵族千金的优雅里混着点俏皮的痞气。
  可是我动不了哦。
  时明月晃了晃脚尖,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次可能麻烦云小姐了,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担责任啊。
  云湛睁大眼睛,眼底闪过无辜:可是,这不是你让我...让我...舔你的吗?
  我都舔了半个小时了,也没见你喊停啊...
  可是,你也很喜欢啊,云湛...你也想跟我亲密的。
  说完,时明月嘴角扬起标志性的弧度,那种从小在礼仪课里练出来的、分寸恰到好处的笑,可眼底分明藏着小小的愉悦与期待。
  云湛被她的脚压得不敢乱动,脖子以上红成一片,结结巴巴道:啊,那、那好吧
  云湛抱着时明月,身子僵硬,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浴室走的。
  耳边传来时明月低低的轻笑,像春水漾开,一圈圈漫进耳廓,把本就慌乱的心跳搅得更乱。
  浴室里热气氤氲,茉莉香混着水汽,像给空气掺了层柔雾。
  云湛拿着浴球,指腹隔着软绵泡沫轻轻滑过时明月肩胛,那一片肌肤被热水蒸出淡粉,灯光一照,几乎能看见细腻的纹理。
  云湛忍不住低声感叹:你的身材好好啊明明我们都是女生,为什么你肌肤那么柔嫩。
  浴球停在肩胛骨顶端,那里微微隆起,线条却柔和,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云湛继续说:连肩窝都凹得刚刚好。
  再往下,锁骨平直而薄,中段凹出一弯浅浅的川字,水珠滚落,在那道小沟里短暂停留,又沿着胸骨中线滑下去。
  灯光从侧面打来,锁骨下方便投下一道细线般的阴影,衬得肌肤更白,像上好的瓷釉。
  肩背舒展,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见嶙峋骨感,恰到好处地覆着一层极薄的肌理,显出长期体态训练留下的优雅弧度。
  时明月侧过脸,水汽把她的睫毛压得湿漉漉,声音低而软:喜欢吗?你碰到的地方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云湛被这句明目张胆的告白呛得连咳几声,耳尖瞬间通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夸奖你是怎么做到的?身材保持的那么好。
  云湛之前做任务的时候,经常都是风吹日晒的,还去军队里面服役了几年,身上的肌肉都是发硬的。
  时明月轻笑,微微仰起头,让热水顺着颈线流淌:大概就是从小学礼仪吧。
  她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个笔直的线:每天靠墙站半小时,肩膀、臀、小腿、后脑勺四点一线,连睡觉都不许侧躺,怕压出高低肩。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来了明顿学校以后,那个上体态课的老师拿木尺量锁骨凹槽,要求能盛住一滴水,我还真就每天对着镜子收肩胛,直到那滴水真的不滚落。
  云湛听得目瞪口呆,手下意识从她锁骨凹洼移开。
  时明月却抓住她的手腕,把浴球重新按在自己肩胛最圆润处,声音低而认真:不过现在,这个标准只给你用。
  热水哗啦啦落下,冲走最后一缕泡沫,却冲不散浴室里迅速升高的温度。
  云湛握着浴球,指背被水汽蒸得通红,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盖过花洒。
  所谓盛住一滴水的锁骨,大概也盛住了云湛此刻全部的心动。
  浴室门拉开,暖雾涌进卧室。
  时明月披着浴袍,腰带松松系在腰间,发尾还滴着水,云湛跟在后面,脸颊被热气蒸得发红,脚步也有些虚浮。
  她的手是真的酸了...
  灯一关,屋里只剩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
  两人钻进同一床被子,薄被带着茉莉香,像把刚才浴室里的味道整个封存。
  时明月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过去,云湛却下意识一抖。
  不会还要继续吧...我明天要上课。
  云湛的身体还残留着酸痛,她以为又要继续,整个人瞬间绷紧。
  别怕。
  时明月低声笑,把人整个揽进怀里,让云湛的头枕在自己肩窝,手掌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抚拍。
  就抱一下,不做别的。
  云湛这才放松,鼻尖贴上时明月的锁骨,茉莉香更浓了,混着体温,像被温热的春水包围。
  云湛忍不住蹭了蹭,声音闷在肩窝里:你好香都快把我香晕了。
  时明月弯唇,下巴抵住她发顶,声音低而软:那以后就睡我怀里,好不好?
  云湛犹豫片刻,老实回答:可是我不太习惯睡别人臂弯,会硌得慌。
  那这样呢?
  时明月立刻调整姿势手臂放低,让云湛的颈窝完全卡进自己肩窝,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掌心覆在她小腹,再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现在,会不会好点?
  时明月轻声问,呼吸拂在云湛耳后,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暖。
  云湛没立刻回答,只是往她怀里又蹭了半寸,鼻尖埋进锁骨最凹陷处,声音含含糊糊:嗯不硌了。
  茉莉香随着呼吸起伏,一波一波涌来,像夜色里无声的潮汐。
  云湛闭上眼,耳边是时明月稳健的心跳,一下一下,像给她打着最安静的节拍。
  第82章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落地窗,云湛揉着眼睛,起床就看见梳妆台前的时明月。
  晨曦从侧面映来,给她镀上一层极淡的光晕。
  丝质睡袍未系腰带,布料顺着肩线垂落,腰线在布料间若隐若现,像被精心勾勒的一笔,弧度干净而柔软。
  时明月端坐在镜前,背脊笔直,脖颈修长,肩胛骨在肌肤下轻轻滑动。
  镜中倒映出她的脸,底妆轻薄,肤色透亮得近乎瓷光,眉峰被眉刷轻轻扫过,线条柔和却带着矜贵的弧度。
  睫毛夹过,根根分明,眨眼时像蝶翼扇动,唇上只点了一层淡色唇釉,水亮得仿佛沾着晨露。
  时明月回眸,眼尾带着一点刚描好的微光,清澈又含情,像春水初融,轻轻一瞥便把温度递到云湛心口。
  21:哇,美女。
  云湛直接看呆,呼吸都忘了续节拍。
  时明月被她傻愣愣的模样逗笑,唇角弯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云湛回神,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闷在棉布里,却掩不住羞赧:你你好看。
  时明月低笑出声,指尖在镜面上轻点,她当然知道她好看。
  她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拨开被角,在云湛额前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而温柔:早安,以后每天醒来,都能让你看到,好不好?
  云湛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却用力点头。
  原来,被美色暴击的清晨可以这么甜。
  午后。
  云湛跟在时明月身后,去了时恪的书房。
  云湛的脚步放得轻,垂下眼眸,她有些焦灼,云湛知道,时恪曾经是不赞成她们在一起的,为此还很严重的处罚过时明月,时明月背后处的那些鞭痕,云湛现在都还记得。
  所以,时恪依旧是她心里最不敢松懈的那道关卡。
  时恪坐在高背椅里,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云湛身上,不带审视,只有一种平静的打量。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时恪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威严。
  云湛下意识挺直了背脊,生怕自己姿态不端正。
  时明月却悄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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