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爱的人就在她的身侧,一想到这里,时明月变克制不住掉下眼泪。
她真的好爱云湛,时明月的呼吸越发沉重,止不住的溢出急促的气息,有的时候跟小狗一样呜咽,有时又想小狼一样低吼。
好啦,别哭了,我抱抱你。
我要咬你..你之前太过分了你骗我..时明月呜咽两声,后咬住了云湛的手。
云湛的手指被狠狠咬住,指节周围传来压痛感,在时明月的领地里,云湛的手仿佛触及到了一片大海,里面全是湿润的触感。(审核大人,这里真的是手,呜呜呜呜,放过我吧quq)
云湛扶住她的肩膀,仰起头向上看的时候,眼里全是担心。
腰是不是痛?看你的腰有些僵硬。
不痛
不仅不痛这种感觉还特别奇特,时明月浑身发抖,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湛,你别愣着,你也动一动嘛。时明月软下声音撒娇,一对双眸含着薄雾,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湛。
她的体力不好,光是靠她怎么行。
好,我好像有点悟了,让我来吧。云湛的学习能力很快。
她像一小鱼,在海洋里肆意游动,很快她就顺应了大海的涨潮规律,学会了顺势而为,知道在哪个地方应该上升,哪个地方可以沉下海面。
那里渐渐收缩,时明月的唇齿微张开,随着收缩的幅度逐渐扩大,云湛站在上位者的位置,她垂下眸,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她从没见过时明月这样的表情。
时明月像是痛苦的,又像是快乐的,她的瞳孔涣散着,眼神没有聚焦,只是看着云湛的脸庞,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黑暗像一张巨大的幕布,把世界隔绝在外,只剩下心跳与呼吸在寂静中交织。
时明月被云湛罩住,抬起手指尖触到那人微烫的脸颊,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像是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在这片夜色里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海岸。
她指腹缓缓摩挲云湛的唇角,动作轻得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眼底盈满柔软的满足。
黑暗掩盖了时明月发红的耳尖,却藏不住声音里的轻颤与渴望:
说你爱我,云湛。
时明月俯低身体,唇几乎贴上那人的耳垂,呼吸滚烫,带着从未示人的执拗与撒娇:我要你说,爱我,想要我。
云湛沉默了一瞬,嗓音低哑却带着点羞赧的笑意:那你先说,我也要听。
时明月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去。
她低头,唇落在云湛眉心,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湖面,却字字清晰。
云湛,我爱你。
我想要你。
话音落下,她闭上眼,手撑在床单上,挺起身躯,凑上前去吻了云湛,唇顺着眉心滑到鼻梁,再到那微张的唇瓣,轻轻覆上去。
像在海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一层层荡开,把两具心跳都卷进同一个节奏。
黑暗里,她终于听见云湛回应的低语。
时明月,我也爱你,想要你。
结束以后
时明月没睡,蜷缩在云湛身边。
是不是哪里痛?
云湛的掌心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像碰一块刚化开的冰,指腹不敢用力,只能顺着她脊椎的弧度来回轻抚。
怀里的人还在细细地抖,不是哭,是高潮后神经末梢残留的电流,一跳一跳,从尾椎窜到后颈,再反噬到心脏。
她整个人蜷成很小的一团,膝盖抵着他大腿内侧,脚趾仍无意识地抠着他小腿的肌肉,像要把最后一点力气也嵌进他骨缝里。
真没事?
云湛又问,声音压得更低。
时明月摇头,额发黏在泪痕上,湿成几绺深色的线。
她张了张嘴,先出来的是一声极轻的抽气,像跑完八百米后第一口空气,带着肺里残留的颤音。
感觉很奇特,就像海浪卷过去那种时明月终于找到词,嗓子却哑得不成调。
卷到最高那一下,脑子忽然地断电,眼前全是白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时明月说得很慢,每讲几个字就停一停,仿佛句子太重,得先喘匀了才能继续。
云湛注意到她右手还掐在他腰侧,指甲早已松开,却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边缘正慢慢转红,像雪里绽开的细小梅花。
云湛把手覆上去,用拇指肚轻轻揉那四道痕,揉着揉着,怀里的人忽然打了个小嗝,极短促,带着胸腔里最后一点痉挛。
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
时明月鼻音浓重:小腿肚刚刚也抽筋了.
云湛便把手滑下去,握住她冰凉的脚踝,一点点抻直,指腹压过腓肠肌里那块仍僵硬的硬结。
时明月被她拉得微微仰起头,颈侧青筋细而淡,在皮肤下轻轻弹跳,像雨后快要干涸的溪流,还能听见最后一截水声。
她眼泪又涌出来,这回没声音,只是从外眼角漫到鼻梁,再滴在云湛的锁骨窝里,烫得她一哆嗦。
你抱抱我。时明月哑声说: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于是云湛不再动,任她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薄被底下,两人皮肤贴着皮肤,汗液被体温重新蒸成细小的水珠,在暗处发出极轻的嗒,像雪夜屋里最后一颗炭火炸开。
窗外,凌晨三点的路灯透进来,把她的肩胛骨照成两片薄而透的瓷。
云湛忽然想起小时候玩过的雪,也是这样,捧在手里不敢捏实,怕一用力就碎成水。
清晨六点,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白天光,缓缓落在时明月的睫毛上。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稍微有些光线,就会不自觉的清醒。
睁眼的一瞬,先感到的是腰窝里那枚钝钝的酸,腿更软,膝盖内侧的筋被谁抽走了一半。
她忍着酸痛,刚侧身,大腿面便不由自主地颤,仿佛肌肉记忆还停留在昨夜被撑开的弧度。
时明月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掌心一滑,又跌了回去。
被子扯出窸窣声,云湛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窝,那一点隐秘的疼顺着尾椎爬上来,时明月咝地抽了口气,耳尖瞬间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一定红得能滴血。
时明月咬住下唇,眼神又怯又羞,回头看了云湛一眼,云湛人还陷在枕间,长发乱散,锁骨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红痕。
只这一眼,云湛就醒了。
云湛醒得比意识快,打了个哈欠,手先伸过来,指尖在空气里抓了一下,才哑声问:腰痛?
时明月点点头,耳后的红一路蔓延到锁骨。
云湛的眉心立刻蹙出一道浅褶,睫毛垂下去,在晨光里剪出自责的阴影。
她半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窝,露出自己亦布满浅浅红痕的肩,像雪地里被风吹散的梅瓣,却顾不上遮,只伸手去替时明月揉腰。
指尖刚碰到那截酸软的脊椎,时明月却忽然俯身,一把抱住云湛。
她动作太急,额头撞在云湛锁骨上,发出极轻的咚,像两颗熟透的苹果相碰。
别道歉。
时明月闷在云湛颈窝,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软得像刚化开的糖:第一次都会这样
说到第一次三个字,她耳尖又红了一度,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云湛皮肤上,像要把那一点赧意也蒸出来。
云湛被抱得怔住,掌心还悬在半空,半晌才落下,轻轻覆在时明月后腰。
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汗,在空调风里透着凉,云湛便用手掌慢慢去焐,顺时针打圈,动作轻得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以后我动作缓一点。云湛把下巴搁在她肩窝。
时明月嗯了一声,尾音却带着笑,她把手臂绕到云湛背后,像拉一条柔软的丝带,慢慢收拢。
云湛的脸被轻轻带向她胸前,那里还留着晨间的暖,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心跳,一下一下,像隔着一层绸缎敲小鼓。
云湛的鼻尖先碰到她,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滚烫地透过肌理,反烫回时明月自己的心口。
时明月把下颌搁在云湛头顶,指腹顺着她后颈的碎发来回梳:我的小狗狗,昨晚表现很好,很有力.
怀里的云湛僵了一瞬,耳廓唰地红透,像被晨霞浸透的贝壳。
云湛想开口,却只吐出一团湿热的气,全扑在时明月锁骨窝里,痒得她悄悄缩了肩,却更把人往怀里拢紧。
别憋气。
时明月声音低而软,像羽毛扫过云湛的耳后:我又不会闷到你,这里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