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才还是泪水盈眶, 但这会已经控制不住泪水满溢, 直接哭了出来。
  豆大的泪珠滚落, 沾湿了如羽的睫毛, 也打湿了明显的锁骨。
  独身被拐至敌国境内, 带到卧室这种私密的地方,现在又被人这样羞.辱,迫使自己换上女性的衣物。
  为什么不幸的永远是自己?幸福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轮到自己头上?
  委屈、痛苦与对命运的不满齐齐涌上心头,令尤里最终没忍住哭出了声。
  而眼下横竖被利维坦发现,他便索性破罐破摔,哭得更厉害了,无声地颤抖着肩膀,泪珠子仿佛泉眼一样汩汩冒出,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哭了?”
  利维坦不解,抬起手温柔地替他擦去滚落的泪水。
  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危险晦暗的精光:
  “看到你哭得这么梨花带雨,我更兴奋了。”
  他按耐不住地舔了舔嘴唇,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人脸上的泪水。
  “不好意思,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忍不住了。”
  利维坦呼吸粗重起来,大掌向下游移,钻进了裙摆,抚.摸上了尤里的大腿。
  拜托,有一个乖乖软软的小男孩穿着婚纱躺在自己的床上,还哭得泪水涟涟,这谁能忍得住啊?
  至于他为什么穿婚纱,为什么哭,又为什么在自己床上,咳,那就不管了。
  “不要、摸——”
  尤里吸了吸鼻子,用胳膊去推身上为所欲为的变态。
  “嘘,乖一点,不然我真的要忍不了了。”
  这样的抗拒落在此时利维坦的眼里,简直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他从床边捡过扔掉的领带,再一次将人捆住。
  带着薄茧的大手缓缓深入,沿着小腿一直来到大腿根部。
  不知道是尤里太瘦,还是利维坦的手掌太大,他的单手几乎能掐住人大腿的大半圈。
  手指掐.住腿部,有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白又嫩,让人忍不住想在这盖个戳。
  ……
  终于,他占.有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
  统领大人私人庄园内的卧室房门,七天七夜没有打开过。
  哭.泣声,求.饶声,都被厚重的大门关在房间内。
  庄园内的下人得到过命令,也十分自觉地没有靠近此处,每日只是按照吩咐将吃食等需要的东西放置在门口。
  床铺上,浴室里,镜子前,桌子边,甚至地板上。
  躺着,卧着,趴着,跪着,甚至站着。
  拥抱,亲吻,深入浅出的交流。
  昏迷,醒来,继续。
  尤里从一开始的抗拒,求饶,到最后的双眼迷离和乖顺,甚至温顺地回抱住那人。
  每次意识迷离地想要逃跑时,他颤抖着身体往前爬开,可总是被身上人轻易攥住脚腕拉回。
  利维坦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像是要将人揉进骨髓里一样,一刻也不得分离。
  次数多了,尤里便也学乖了,沉浸其中的欢.愉不可自拔。
  时间在这处空间里丧失了概念,叫里面的人辨不清现在是何时,也不知过了几天。
  相较于庄园内的热情,议政厅内的罗维也同样是水深火热。
  “秘书先生,我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统领大人签字。”
  找不到利维坦的内阁官员,转道找来了罗维这里。
  “抱歉,统领大人现在处于休假,所有事务都交由我代为处理,不能由我拿主意的则需要等到大人休假结束。”
  黑眼圈几乎要垂到下巴的罗维伸手接过报告,疲惫又机械地答复着。
  “这,我这份文件很急啊,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去找统帅大人。”
  官员犹豫地问。
  “不太行,统帅说过休假期间不见任何人。”
  要是这个点去打扰统帅的话,恐怕会被直接轰出去吧,罗维默默将报告放到垒成一打小山的文件堆上。
  “建议您再等几天,马上统帅大人就会休完假回来处理政务了。”
  一番好说歹说,官员才不情不愿地留下报告材料离开。
  唉,利维坦大人啊,您到底什么时候能休完假回来啊,我快要顶不住了。
  罗维一行面条宽泪滚滚落下,含泪处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公务。
  终于,在第八天的早上,统帅私人庄园的卧室门被从内打开了。
  “利维坦大人。”
  早已在一楼等候多时的罗维迎上前。
  与憔悴疲惫的他不同,此时的利维坦可谓是春风满面,容光焕发,整个人呈现出餍足的心满意足。
  “您是先去内阁那边,还是先去议政厅大楼处理公务?”
  罗维睁着无神的眼,问道。
  “先去处理堆积的事。”
  利维坦回答。
  或许是吃饱喝足,即使是刚投入工作的利维坦也有极高的效率,不一会就将那山一样高的公文处理了一半。
  “对了罗维,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休息的间隙,利维坦手中握着笔,沉思片刻后说。
  “您说。”
  不详的预感笼罩住罗维。
  “我要结婚,册封尤里当我的第一夫人。”
  利维坦淡淡地道,仿佛只是在说下午茶要吃什么一样语气轻飘飘。
  罗维:???
  您是说,您把人家帝国五皇子抢来,吃干抹净了以后,还要和人家结婚?
  这是什么新型挑衅技巧吗,还是和人家有天大的仇怨?
  还是说我们尊贵的统帅大人就是如此一个色欲熏心、见色起意的人?
  您有考虑过当事人和联邦众人的想法吗?
  罗维默默地用鄙夷不屑的视线扫了扫利维坦。
  利维坦:“……你什么眼神,骂我的想法都写脸上了。”
  “咳咳,我没有。”
  罗维故作无辜地轻咳两声,收敛表情。
  “我这么做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想借此羞辱帝国。”
  利维坦道,思绪飘远,似乎陷入了某段遥远的回忆中,神情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我只是单纯地,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他了而已。”
  头一次见杀伐果断的统帅露出这幅样子,罗维劝阻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就算您这么打算的话,恐怕内阁那群官员们也很难解决吧。”
  他犹豫地提醒。
  不用想都知道,那群官员们听到这个消息怕是连房顶都要掀翻。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的。”
  利维坦不为所动,神色坚定,随即又偏头看向罗维的脸。
  “另外,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罗维:……我就知道。
  “这个工作量太大了,我才替您处理了七天的工作。”
  他委婉地暗示,自己已经七天没休假了。
  “事成之后给你批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罗维:心动。
  “而且薪资给你翻一倍。”
  罗维:“成交。”
  利维坦大人,您真是太懂怎么拿捏打工人了,他不由得含泪,默默在心底想。
  ————
  而另一边的房间里,尤里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射入房间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略微刺痛,他抬起胳膊挡了挡,迟缓地坐起身来。
  腰部传来的疼痛电流般地直冲大脑,激得他泪花直接冒了出来,倒吸着冷气去捂腰。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浮现在脑海中。
  自己居然,和那位大人……
  羞得他没忍住把脸埋进曲起的膝弯里。
  好不容易等脸上的温度消散些许,尤里才悄悄地将抬起头,露出上半张脸偷偷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现在所处的似乎并不是原来的那个房间,应当是利维坦在自己睡着后把自己带来的。
  而且自己身上也很清爽,想必也是利维坦给自己清洗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因为最开始的那间卧室亟需打扫,所以利维坦给人抱进浴室擦洗干净身体后,就带着人来到了另一间整洁的房间休息。
  尤里思索了片刻后,光脚下床,踩着地毯来到了门边。
  拧了拧把手,果然锁上了。
  他只好转身来到窗边。
  偌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能够眺望到庄园内花园的全部风景。
  这里,就是联邦境内的核心区域吗。
  尤里贴近落地窗站着,心里思考起如今自己的处境。
  凭自己的力量,想要逃离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恐怕连这个庄园都走不出。
  难道自己从此就要被关在这里,成为统帅的玩物吗?
  那位利维坦大人,到底为什么会盯上了自己,还要把自己这个对帝国无关紧要的人掳走至联邦。
  就在他出神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尤里循声望去,只见来的人是刚忙完工作回来的利维坦。
  他端着一碗清淡的粥,见尤里下床站在落地窗边,便拿着碗走了过去,语调温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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