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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20节

  拳风蹭着耳廓擦过,他轻声道:
  “口口。”
  【正在临时抽调能量——】
  【正在灌溉营养液——】
  机械生命果断展开配合,临时透明离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使者庞大的身躯像是被空气撞到,给他弹了回来。
  惯性下,使者没站稳晃了下。
  世界存在它本身的限制,系统自身能使用的力量相当有限,特别是在对付王侯将相上,纯粹的武力会被遏制到极致。
  不过给容倦临时开一次‘防火墙’,还是很容易。
  清楚最重要的一步只能自己来,容倦借着系统注入力量的胳膊,顺势捅向对方胸口。
  “噗。”平日里毒的副作用被系统压制,系统强行灌溉力量后,容倦人一下就虚了。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行凶者已经很严谨地又对称刺了一刀,防止使者心脏长右边。
  噗。
  噗。
  被刺的和刺的,容倦和使者,你一口我一口,面对面对着吐血。
  容倦是累的。
  使者是要死了。
  乌戎领队只觉像是遭遇了鬼打墙,身体动不了,偏偏对面吐得血还比自己远,还快。他充斥不甘的眼珠快要瞪出来,想说什么,最后只能发出几个蹩脚的字符:“你……阍……”
  使者想问他是不是疯了,奈何喉咙被血堵住。
  容倦压根没给一个眼神。
  官帽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落地,防止对方有传染病,刺中的瞬间,容倦均是紧闭双眼。
  古怪的姿态令他看上去没有任何侠客风范,似不敢面对现实。
  只有侯申离得近,当容倦抽回手时,他听到了那又轻又喘,让人害怕的声音——
  “侯兄,这下可以下直了。”
  侯申毛骨悚然。
  直到使者领队倒地,尘土四溅间,众人终于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现场骤然间乱作一团,眼看领队被杀,一个个使者暴怒而起,却被听到动静及时赶来的陶家兄弟阻止。
  侯申强行回过神,用几分残存的定力对士兵喝道:“还不将行凶者拿下!”
  维护会馆秩序的官兵立刻将容倦团团围住,他们十分默契,全是背对于容倦,像是一道厚实的城墙线,防备地看着乌戎人。
  这下是真收不了场了。
  侯申尽量把容倦往官兵中心处推了推,目眦欲裂:“你刚不是说只开个玩笑!”
  容倦掏出帕子,不知道是在擦血还是咳血:“嗯,开大了点。”
  杀都杀了,不然他道个歉,罚他两天不能回家就算了。
  “……”
  依照皇帝那软性子,此等大罪免死金牌都未必能保得住,侯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差点都要骂人了。
  使团已经喊着要让他们杀人偿命。
  “快,押走!”侯申无缝衔接下令。
  使团毕竟人少,冲不过去,他们显然气急了,用回了本族语言。
  侯申硬着头皮吼道:“这是大梁国土,若是梁人在乌戎部犯事,难道你们要运去万里外再追责吗?”
  两方不断扯皮,容倦已经被押了出去,外面是更多赶过来的官兵。
  为首者没有给他上枷锁,低声道:“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容倦靠在门上,明显走不动路,杀个人差点把自己累死了。
  “能给汉子叫个车么?”他问。
  马车肯定是不行,影响不好。
  但一想到容倦那无畏的一刀,官兵说什么也要满足这个想法:“我来推你。”
  大不了用推车。
  有车坐就行,这身血污也不适合登上他美妙的貂皮小车。
  容倦说了句辛苦,从容倚门小憩。
  片刻后,他被搀扶上由摊贩自愿赞助,卖菜用的小推车。
  远处街道上的百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竟有官员满脸血污被推走,震惊中四处打听,其中有一道街道拐角负责观察的身影,更是片刻都不敢耽搁,直奔督办司的方向而去。
  “大人呢?”
  “大人正在议事,非要务不得……”
  “快,帮我通传,出大事了!”
  得到通允后,密探几乎是脚步不停地一路进入内室。
  “大人,不好了!”
  檀香缥缈的香味萦绕在室内,大督办正位于主桌旁和步三说话,被临时打断后,他坐下端起茶盏润嗓,静心等着后文。
  下属第一时间说重点:“使团领队被杀了。”
  步三神情一变。
  大督办喝茶的手只是稍微缓了下,抬头:“隅中所为?”
  隅中,是谢晏昼的字。
  “和将军无关。”
  大督办这才真正似有了几分兴趣,好像比起使者被杀,凶手本身才值得关注:“除了我这义子,现在京城内,还有谁敢这么做?”
  “也是您的子。”下属沉声道:“贵子容恒崧。”
  “……”
  作者有话说:
  容倦:是死者先吵我睡觉的,是死者先走到我面前的,是死者提供的凶器,我是被逼无奈的。
  最后,从容喊出戏腔:我冤枉啊——
  第11章 戴德
  正在事无巨细汇报的还有陶家兄弟。
  情况一得到控制,容倦被带走远离使团范畴后,两兄弟立刻赶往将军府。
  谢晏昼初听后,判定是被害者的失误。
  乌戎人精壮,体格天生要大些,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刺死,不是他的错,难道还能是杀人者的错吗?
  “去把我们的人撤出来,知会馆务原计划取消。”
  使团本就是要死人的,关系恶化好逼圣上下定决心。
  当听到容倦有话带给自己时,谢晏昼微微颔首:“他终于把人情用在合适的地方。”
  而不是换什么维修茅厕银钱。
  陶勇迟疑了一下,面色怪异。
  容倦的确有事相托,但并非让谢晏昼捞他出来,而是让自己带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他一脸疑惑地说完,却见谢晏昼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面庞,明显有了些不同。
  半晌,他目中似有笑意:“都说容承林一子是个废物,另一子却肖似其父,现在看来,真正继承他聪明的却是别人口中的废物。”
  依照今上的软弱无能,纵然大庭广众下杀人,说不定都还存在能和解的可能。
  所以他们不得不做最坏的准备,利用先前收到的一些风声,要先让皇后站队。
  而容倦想要所行之事,和这个计划竟有八分相似。
  陶勇解读错了他的意思,听到提起容承林,以为就是贬义。
  他低头道:“将军,是乌戎使团欺人太甚,竟公然在……”
  “我自有安排。”
  清楚皇帝很快会召他入宫,谢晏昼不欲多说,只交代陶勇:“让薛韧别忘了继续给容恒崧下药。”
  “……”
  京城没有秘密。
  只短短一会儿功夫,容倦杀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现在全城上下无论是百姓,还是权贵几乎都在讨论使者被害一案。
  不同于前一次容倦被冤入狱,大家抱着看戏心态,这次他们几乎全部站在容倦这边。
  “乌戎使者以接回子民为由侮辱大梁,该杀!”有士子愤愤然。
  读书人常在文馆相聚,普遍认为在场那么多官职人员,竟无一人敢呵斥使团,本就是一错。
  否则事情断然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文人有顾忌,表达的比较含蓄。百姓们已经声浪滔天,这位容大人才刚刚入仕不久,被继母所害身中奇毒,明明极为虚弱却能手刃乌戎人,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纷纷称赞其好胆。
  另一边侯申已经从现场赶回礼部,站在原地面色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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