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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16节

  谢晏昼把桂花糕往前推了点。
  容倦最终还是没忍住,快速吞了一个,直皱眉头。
  “唔……不……是说不腻的吗?”
  谢晏昼看他吃没吃相:“囫囵吞枣,自然齁得慌。”
  一旁过来归还战亡名册的薛韧看得咋舌,死活想不明白,将军明明最讨厌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什么时候这么有包容心?
  在容倦彻底咽下糕点后,谢晏昼平静地望向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立刻笑着俯下身子。
  “真这么好吃?”
  美人在侧主动亲近,脂粉香飘了过来,容倦连忙躲开。
  见女子依旧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说话,他不着痕迹把凳子往旁边拉了下。
  谢晏昼目光幽深,薛韧渐渐收起了没正经的笑容。
  男女授受不亲,避开很正常,但放在一个经督办司查证有不少调戏民女劣迹的人身上,就不那么正常了。
  不举可以导致一个纨绔的生理性厌恶,甚至是其他异行。
  但其中绝不会包括青涩。
  薛韧忽道:“小师妹常年随军,非常贪零嘴。”
  容倦看了一眼女子,这肤色体格不像是什么女武将。
  “我是兽医。”
  “原来如此。”打仗离不开战马,好的马医在军队里很吃香。
  女子又说了几句京城哪家铺子好吃,哪家一般后,薛韧胳膊碰了下她,才开始给谢晏昼汇报战马数量等情况,涉及军务,容倦识相起身离开。
  上了一天班,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要赶紧回去补觉。
  雨越下越大,屋内的声音却渐渐消失了。
  谢晏昼盯着容倦撑伞离开的身影,目中存着一些沉思。
  薛韧眉头拧起,直言道:“一个人不可能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这吃人的世道,更不会变得聪明良善。
  他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自觉压低声音:“将军觉得,会不会是被相貌相似者替换?”
  谢晏昼摇头。
  薛韧和女子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他如此笃定。
  “容恒崧发生变化后,右相深受其害。”谢晏昼淡定地说道:“有理由害他的只有我和义父。”
  他们暂时没那么闲,搞太子换狸猫的戏码。
  “……”大道至简,说的对极了。
  谢晏昼手指轻点着桌面,敲击声和雨滴哒哒声逐渐重叠,内心清楚即便不是冒名顶替,也定有其他隐情。
  他思考时,没人敢说话。
  过了片刻,雨声渐渐小起来。
  谢晏昼终于开口了,看向薛韧:“你先去给他下点能调理身体的药,混在每日膳食中。”
  活着,才能套出秘密。
  女子直接瞪大眼睛。
  她现在怀疑将军被掉包了!
  上次谢晏昼命人下药,还是污染了乌戎一个部落的水源。
  结果军队存活率很高,但对面的惨状,女子用了很久才忘记。这也是谢晏昼被诟病的原因,文官参他有伤天和,罪不及老弱。
  按照对方的正常思路,难道不该是结果了容家子?直接将危险扼杀。
  然后再冷冰冰说一句:“是谁派来的不重要,反正敌人就那么几个,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忍不住看向薛韧,咱将军没问题吧?
  谁知薛韧几乎没怎么考虑说:“将军英明。”
  “……”你也被奶娘抱错了。
  ————
  容倦这一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他活生生饿醒,五品以下的官员每天只有早午两顿工作餐,味道还很一般,全靠临时塞的一口糕点撑到现在。
  厨房有预留宵夜,在他醒后送过来,三菜一汤,新鲜莲藕的味道清甜脆嫩。
  容倦端到窗边,边欣赏雨景边用餐。
  勺子刚喂到嘴边,系统:【警告!】
  【警告!】
  容倦连忙放下汤勺,以为是有毒,正要去催吐,系统先一步提取完成分进一步分析:
  【警告,下了养生药。警告,下了养生药!】
  “咳咳……”容倦险些给呛住。
  一通猛拍胸口后,勉强吐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汤里加了一点清毒配方的成分。】
  这药方倒是很妙,坚持服用倒可以勉强回点元气,延续些许光阴。
  鲜美的鸭子汤里居然被加料了,孰能忍?
  “谁?谁居然敢在将军府给我下解药?!”
  系统这时候ai又流畅了:【将军吧。】
  “……”
  空气中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面对反人类的举动,容倦不得不主动思考起来。
  能有这种医术的寥寥无几,刚刚才见过薛韧,药应该是他配的。如果不是薛韧自发性行为,好像确实只有这个答案。
  “谢晏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睡觉,心中一压事,就容易睡不好。
  吃饱喝足一沾枕头入眠后,容倦连续做了几个杂乱的梦,梦中一会儿有给他塞糕点的老人,一会儿有谢晏昼,他指挥两名亲卫押住自己,残忍地让薛韧给他灌解药。
  “喝,卸了下巴,也要让他把解药喝干净!”
  “喝!”
  “给我喝得一干二净。”
  容倦被吓醒了。
  系统也醒了。
  【你的脑神经吵到我了,小容,何至于此?反正下药的应该是好心。】
  容倦不语。他有些抵触他人突然的友善,万一接触多了,影响对事物的判断怎么办?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和封建时代下的一切产生共情。
  翌日雨停,阴天,天没亮出门当午夜牛马。
  路上,容倦抓紧时间补觉,结果噩梦重温。
  礼部的孔大人刚上完早朝回来,准备踏进礼部朱红色的大门时,迎面驶来的披貂车架内传来梦呓声。
  “为什么?”
  “我做对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孔大人:“……”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与后,互药。
  第9章 使团
  孔大人觉得容倦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他们礼部又多出一个新的病种。
  连续数日,容倦心情一塌糊涂,编制让他弃明投暗。
  何须解药?
  现在一天过得像十天一样,无形中生命得到了另类延续。
  又逢一个工作日,容倦幽灵一样飘进去:“早上好,我已是百岁老人。”
  不算核心官员,礼部共计四十余人,这会儿几乎全员来齐,看着踩点到的容倦,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说话。
  从容倦第一天来这里便是如此。
  除了孔大人,没一个同僚对他有好脸色。
  十年寒窗无人问,而有人却能直接被任命,搁谁心里也平衡不了。
  连同容倦在宫宴上的举动也被解读成了精心设计,故意抓准机会大出风头。
  和他一起居外郎一职的官员名为侯申,私下更是直接对同僚道:“我羞与此獠为伍。”
  文官整起人来九连环似的,不会直接做言语交锋,主打一个不管容倦问什么公务,一问三不知。
  一个不了解体制的新人,无人引导,工作肯定无法进行。
  他们算盘打的极好,一来二去,孔大人定也会觉得麻烦,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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