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是不是鸳鸯锅有什么要紧?
人是一对鸳鸯就行了。
呵呵,他都没跟叶檀清吃过火锅。
叶檀清不吃辣,而且不喜欢火锅的味道。
哦,现在忽然就能吃了?
那个女孩是叶檀清唯一陪伴着吃过火锅的人。
楚枫连唯一的资格都没有。
叶檀清没陪他吃过火锅。
妈的,越想脑子越炸!
楚枫眉眼沉沉坐着,心情就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
不一定什么时候会爆炸。
温小年瞥见他旁边这位的脸色,大概知道原因,没敢吭声,默默拿起菜单点菜,把楚枫吃火锅爱吃的菜品也点了。
什么青笋竹笋肥牛……
鲜香麻辣的锅底在雾里沸腾,呈现火红色。
四个人边聊边吃,有刑睿和大江在,话题就没停过,热热闹闹的,温小年还被逗笑了两回。
楚枫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
他拽纸巾擦嘴,眉眼黯然的指纹解锁。
【小叶: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在门外。】
“……”
出去干什么,楚枫冷冷看屏幕。
来吃火锅叶檀清都没跟他说一声,在火锅店偶然碰见了,这会儿喊他出去?
不想出,愿意站门外就站着。
楚枫原本连微信都不想回。
可是转念一想。
如果不回微信不就代表……
他很在意看见叶檀清跟别人吃火锅?气的微信都不回。
不行,不落这个口舌。
要淡定要无所谓,装也要装出他不在乎。
楚枫调整好情绪才打字:
【宝宝:菜刚下锅又没人帮我煮,我得看着锅,不好意思哈,明天见了再说吧,我爸要给你过生日呢,山庄钓鱼。】
楚爸包了一辆小巴车。
下午打电话说明天傍晚在学校门口接他们。
去军叔开的度假山庄给小叶过生日。
想到这件事,楚枫嘲讽的笑了笑。
他爸就是瞎热心!
说不定叶檀清自己偷偷找好了想过生日的人呢。
叶檀清又没说想跟他们一起过,答应的时候都勉强成那样。
爱贴冷屁股。
“……”
手机有两分钟的沉默后。
提示音又响起,
【小叶:你在这里,不可以见我一面么。】
已经七天没有见面了。
楚枫垂眼,本来是很期待见面……
他给叶檀清回了最后一条。
【宝宝:没空,你赶紧陪你这几天该陪的人去,不用管我,我也不会打扰你,快走吧。】
不开包厢门。
也不想看见站在门外的叶檀清。
看见亮紫色就烦。
就这样。
第229章 死基佬
最后一条微信回完之后。
楚枫手机就像死了一样没再响过。
牛油火锅辛辣蹿鼻,味道不错就是太辣了,下次可以点中辣,人得知道自己的分量,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
楚枫筷子停的早,连菌菇锅底里煮的菜都不想吃了。
胃部果然是情绪器官。
温小年悄声朝身侧人问:“…叶哥怎么说?”
刚才看见叶檀清单独跟美女吃饭。
也听见楚枫微信响了几下。
温小年猜测,这时候的微信应该是解释原因的。
这俩人之间明显是有情感牵扯,叶檀清单独跟美女吃饭,怎么着也得跟楚枫解释两句吧。
不可能一边跟美女吃饭,一边又跟楚枫拉扯。
那就有点…
“能怎么说,又没什么关系。”
楚枫恹恹垂着眼,食指把手机推远一点,再拉回来,反反复复。
温小年听不懂:“…怎么没关系?”
不是来宿舍睡过一次?
前几天楚枫瘸着腿深夜还出去找了一次。
这还没关系,那什么叫有关系,
都已经睡两回了。
旁边刑睿忽然插话:“你俩快吃啊这肉都熟了,聊什么呢,什么有关系没关系…你又谈恋爱了?”
“什么叫又。”楚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刑睿挑了挑眉峰:“跟蒋雯分手之后你不一直单身吗,之前那什么赌约,明显人叶学霸瞧不上你,怎么着?终于不装同性恋要接着祸害小姑娘了。”
没错,刑睿后来想想觉得楚枫表现的在意叶檀清,都是为了赌约而已,假装同性恋。
这会儿看赌约已经输了,懒得装了。
要开始新恋情?
否则赌约一结束就把叶檀清赶出宿舍。
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谁装同性恋了,”楚枫这会儿烦得很,不想跟刑睿聊,“神经病。”
没装?
刑睿笑了:“你最好真是个同性恋,等我爸回头参加酒局就能笑话你爸,之前我把你天天换女朋友的事儿,跟我爸说了,你猜怎么着…”
刑睿他爸在一个酒局上,当众说老楚总风流成性,生出来的儿子也照葫芦画瓢,在学校净祸害小姑娘。
本来是想让楚爸爸训儿子,闹的家宅不宁。
结果——
“…你爸一听说你女朋友多,高兴的很,还炫耀说女人多代表孩子多,盼着你毕业之前就给他抱回去几个大孙子,这思想!”
难怪是土大款暴发户。
“……”楚枫无语看着刑睿。
来自他爸的生育压力有什么好笑的。
刑睿收敛:“行了!我开玩笑的,你可别是同性恋,否则跟你住对门儿我都膈应死,怕你偷窥我们,是吧大江。”
“咦。”大江搓了搓胳膊表示起鸡皮疙瘩。
显然——
正经直男都膈应同性恋。
“……”
温小年怔了怔,低头吃碟子里的菜。
“搞笑呢,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同性恋又不是瞎子,还偷窥你们,”楚枫倒是没生气,都有点被逗笑了,“确实自信啊,刑睿。”
大江忽然起劲儿:“哎说起这个,睿哥真被男的表白过是不是?隔壁音乐学院的,很会打球,一米八几的壮汉,就那个…”
一米八几的壮汉总跑到海大找刑睿他们打球。
最开始就当球友,球场里一起玩。
直到某天聚餐,壮汉忽然抱住醉酒的刑睿,亲亲刑睿额角很羞涩的跟刑睿表白了。
嚯,那场面!
掀桌,带着父母的脏骂。
刑睿恼羞成怒把对方一顿揍,拳打脚踢。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那壮汉。
大江:“我睿哥手真狠,把人揍的鼻青脸肿顺着鼻子淌血,还放话说那人再进海大,他见一次打一次。”
“…你至于吗,跟你表白就把人打成那样?”楚枫不理解。
头顶复古灯具的光影挺明亮。
刑睿想起来就恶心:“要是嘴说说就算了,我不至于动手,可他趁老子喝多了亲我这儿,卧槽!我没把他牙掰了是怕给家里惹事儿,否则可饶不了他,敢性骚扰老子,没品的死基佬。”
说着话还抽面巾纸把额头擦一遍。
想到那个壮汉带着啤酒沫儿油乎乎的厚嘴唇子…
刑睿就膈应的呲牙咧嘴。
受不了一点。
“哦,”楚枫拽了一张纸巾,塞温小年手里,“擦擦嘴,有油。”
温小年肩膀一颤:“!”
“……”刑睿沉默。
不明真相的大江趁机狂捞锅里的毛肚儿。
温小年被火锅锅底辣到,脸颊红彤彤的红,眼睛也是红的,白皙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后面的小辫没扎马尾,他最近都是低马尾,只把小辫儿松垮绑住。
黑头发,细小麻花辫儿在耳后能看见点边缘。
发绳绕着两圈松垮的银色竹纹链条。
穿着一件墨绿色古风宽衫上衣,很有设计感和文艺范,手工高定的刺绣绸缎布料,日常休闲款,没有很突兀。
墨绿色衬的他脸庞白里透红。
不知道是不是楚枫的错觉,温小年最近好像瘦了点,脸颊上的婴儿肥都快消失了,下巴尖小,眼睛又大又圆,男生女相。
不是那种一眼就惊艳的脸,却是细皮嫩肉的清秀气质。
温小年接纸巾擦嘴,都没敢抬头看刑睿那边。
可能楚枫只是随手让他擦嘴。
但刚才那个话题很容易让动作变得有歧义。
比如,刑睿拿纸巾擦额头因为酒后被死基佬亲过。
他擦嘴……
就像是因为被刑睿亲过。
气氛怪怪的,刑睿终于有点别扭了:“楚枫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啥了。”楚枫没明白。
温小年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坐不住,太尴尬。
出去缓缓吧。
“……”
大江还在吃毛肚儿,怕刑睿腾出空跟他抢。